死对头直播撒娇,全网磕疯(246),番外
陆以时顿感压力骤减,却又莫名觉得怀里空落落的。
他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上宽大的睡袍领口,看着傅予挺拔的背影,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那句“归你管”。
门锁发出轻微的电子音,厚重的双开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傅先生您好!您订购的书籍,按照您的要求,分批次送达,这是第一批。”门外传来送货员的声音。
“嗯,麻烦搬进来,放客厅空地。”
“好嘞!”
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沉重纸箱摩擦地面的声音。
陆以时好奇地探头探脑。
只见傅予侧身让开,两个穿着工装的壮硕小伙儿,吭哧吭哧地抬着一个巨大的、足有半人高的瓦楞纸箱,小心翼翼地挪进了客厅空旷的区域。
放下后,又转身出去,很快又抬进来一个同样巨大的箱子。
如此反复,足足搬进来五个庞然大物!五个!
五个巨大的、棱角分明的瓦楞纸箱,如同五座沉默的小山,瞬间占据了客厅那片刚刚遭遇“奶油劫”的地毯旁边一大片光洁的地板。
箱子外壁上印着醒目的“XX图书专营”的LOGO。
陆以时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五座“书山”,嘴巴微张,足以塞进一颗草莓。
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砸得粉碎。
“这……这……”他指着那堆箱子,声音都变了调,“这就是你说的‘该填满了’?傅予!你这是要把图书馆搬回家吗?!这得多少书?!”
傅予关上门,走回客厅,姿态从容地整理了一下一丝不苟的袖口,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堆箱子,语气理所当然:“空着,不好看。”
“不好看你就买这么多?!”陆以时简直要抓狂,他几步冲到最近的一个箱子旁,比划了一下那惊人的高度,又看看傅予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这得整理到猴年马月?!还有,你买这么多书,你……你看得完吗?不会又是摆着好看的霸总标配吧?买回来给你的豪华书房当壁纸?”
他忍不住开启了嘲讽模式。
傅予没理他的跳脚,走到中岛台边,拿起之前倒好的那杯水——陆以时喝剩的半杯,姿态自然地抿了一口。
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沾着水渍的薄唇上,镀上一层浅金。
“看不完。”他放下杯子,目光转向陆以时,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对方炸毛的身影,“所以……”
他顿了顿,在陆以时瞬间涌起不祥预感的注视下,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归你管。”
轰——!
陆以时感觉自己的脑门上仿佛被盖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的“图书馆管理员”印章!还是终身制的!
“傅予!!!”他彻底炸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箭步冲过去,也顾不上什么距离感了,踮起脚当然,身高差距让他这个动作显得格外悲壮,一把揪住傅予挺括的白衬衫前襟,用力摇晃,试图把这个不讲道理的“草莓精资本家”脑子里进的水晃出来,“你这是压榨!是奴役!是变相延长我的劳动改造!我抗议!我严正抗议!我要申请劳动仲裁!我要……”
他喊得气势汹汹,可揪着人家衣领的手因为激动和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
傅予垂眸,看着那只揪在自己心口位置、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又看看陆以时近在咫尺、因为愤怒和羞恼而涨得通红、甚至能看到细小绒毛的脸颊。
阳光勾勒着他精致的下颌线和微微翕动的鼻翼。
傅予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拨开那只“以下犯上”的手,反而任由陆以时揪着,甚至还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灼热的、带着清冽雪松和咖啡气息的呼吸,瞬间笼罩了陆以时。
“抗议无效。”傅予的声音低沉,“劳动仲裁驳回。”
“至于延长……”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陆以时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再缓缓上移,落在他因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恶劣十足的弧度,“债主对债务人的劳动时长,拥有最终解释权。”
陆以时:“!!!”
歪理!全是歪理!
他气得眼前发黑,揪着衣领的手都忘了松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想也没想,张口就吼:
“解释权你个草莓泡泡茶壶!傅三岁!周扒皮!万恶的……”
“唔!”
所有的控诉,都被一个突如其来、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吻堵了回去。
傅予猛地低下头,攫取了他喋喋不休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昨晚奶油味的甜腻惩罚,也不同于清晨那带着威胁的浅尝辄止。
傅予的舌尖霸道地撬开陆以时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他敏感的上颚,纠缠住他试图躲闪的舌尖,用力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