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146)
“这么说,你是嫌我求婚不够正式?”
他突然后退半步,啪地立正敬礼,迷彩裤下的长腿绷得笔直。
“付程岩同志,我申请以结婚为前提,再次追求你!”
公告栏前的新兵们正巧路过,瞬间爆发出起哄声。付程岩的脸腾地烧起来,抓起祁州的手臂就往训练场反方向拽。
没走几步,祁州突然弯腰把他扛上肩头,迷彩布料摩擦着他的脸颊,耳边传来剧烈的心跳声。
“放我下来!”
付程岩捶着祁州的后背,余光瞥见训练场方向裴司礼正举着手机录像,逄志泽靠在墙边挑眉轻笑,祁州却大步流星往宿舍区走,手掌稳稳托住他的腿,压低声音说。
“上次你说我擅闯禁地,这次我直接闯你心房。”
暮色渐浓时,付程岩被轻轻放在宿舍床上。祁州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时月光正好照在两枚对戒上——戒圈内侧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外侧缠绕着荆棘花纹,锋利处却开出两朵并蒂玫瑰。
“上次彩烟弹里藏了戒指,结果被风刮跑了。”祁州跪坐在床边,认真得像在汇报作战计划,“这次我学聪明了,直接把戒指戴在你手上。”
他托起付程岩的手,指腹抚过对方掌心的茧。
“以后我的作战方案,你是唯一的指挥官。”
窗外传来新兵们的口哨声,不知谁用扩音器喊着“亲一个”。
付程岩被闹得耳尖通红,刚要开口,祁州已经吻住他的嘴角,带着馄饨鲜香的气息混着玫瑰花香,在唇齿间漫开。
深夜的龙魂守卫军基地,公告栏的月光下,新贴的“外来人员需提前报备”旁,不知谁又用红笔添了行小字:祁教官家属来访时,可享受双人份夜宵特权。
第109章 惊!龙魂守卫军的硬汉们全在偷偷谈恋爱
难得的休假,阳光透过军区招待所的玻璃窗,在红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祁州把保温桶往付程岩面前推了推,里面的虾仁馄饨还冒着热气,和基地那次不同,这次多加了把翠绿的葱花。
“尝尝,新学的汤底,加了干贝吊鲜。”
他手肘支着桌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付程岩的手背,目光里的黏糊劲儿让对面的裴司礼忍不住啧舌。
裴司礼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晃了晃手里的军用水壶。
“我说祁教官,能不能收敛点?当着大校的面搞特殊化,小心被按个‘以权谋私’的罪名。”
逄志泽刚剥好的橘子递过来,指尖擦过裴司礼的唇角。
“他敢。”
三个字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裴司礼挑眉笑了,张嘴咬住递到眼前的橘瓣,舌尖故意舔了下对方的指腹,果然看见逄志泽耳尖泛起微红。
付程岩被馄饨烫得吸气,眼角余光瞥见祁州后腰的旧伤处——即使隔着便服,那道狰狞的疤痕仿佛仍在眼前跳动。
去年深秋的边境任务,祁州替他挡下飞溅的弹片,醒来时第一句话却是“你爱吃的那家馄饨铺出了新口味”。
“发什么呆?”祁州用纸巾擦去他唇角的汤汁,指腹带着薄茧的温度让付程岩猛地回神。
“下午带你去靶场,上次你说我的射击姿势不对。”
“明明是你自己非要学什么反手射击。”付程岩哼了声,却把最后两个馄饨推到祁州碗里,“伤没好利索就别耍帅,到时候又要我给你擦药。”
话音未落,裴司礼突然拍桌。
“说到擦药,上次某人半夜翻进禁闭室,把红花油倒人祁警官脖子里,还嘴硬说是‘紧急医疗处理’。”
他笑得直不起腰,没注意到逄志泽正盯着自己敞开的领口——那里有块淡粉色的印记,是昨晚留下的。
祁州突然扣住付程岩的手腕,指腹碾过对方掌心的枪茧。
“那你倒是说说,是谁被我按在禁闭室铁门上亲到腿软?”
付程岩的耳尖“腾”地红透,刚要反驳,就见逄志泽突然起身。
“我去叫服务员添壶茶。”
他路过裴司礼身后时,状似无意地拽了把对方的头发,换来裴司礼气鼓鼓的瞪视,眼底却藏着笑意。
招待所的回廊飘着桂花香气,逄志泽靠在栏杆上,看着裴司礼隔着窗户朝自己做鬼脸,忽然想起三年前的抗洪救灾——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的新兵蛋子,背着受伤的老人在洪水里走了三公里,累得瘫在泥地里还不忘举着军功章傻笑。
“想什么呢?”裴司礼不知何时跟了出来,手里攥着颗大白兔奶糖,“脸都快赶上训练场上的红旗了。”
他剥开糖纸塞进逄志泽嘴里,甜腻的奶香漫开时,突然被对方按在雕花柱上深吻。
“上次你说想吃城南的糖画。”逄志泽抵着他的额头喘气,指腹抚过裴司礼被吻得发红的唇,“下午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