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151)
裴司礼的指尖插进他的头发,把他按得更近了些,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
“疼啊,疼得想咬你。”
他确实咬了,那天纹完最后一笔,他抓着逄志泽的胳膊狠狠咬了口,留下的牙印和腰间的玫瑰一起,成了他们爱情的第一个印记。
逄志泽低笑出声,吻顺着藤蔓往上爬,舌尖舔过尾端的露珠图案。
“后来每次看你系腰带,都怕金属扣蹭坏它。”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上次演习你滚进泥坑,我第一件事就是掀你衣服看这个。”
裴司礼想起那天的狼狈——浑身是泥地被他从掩体里拽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按在装甲车边扒裤子,吓得他差点给这疯子一肘。
直到看见逄志泽盯着他腰间的玫瑰松了口气,才懂这人看似粗暴的动作里藏着怎样的慌张。
“傻瓜。”他屈起膝盖蹭了蹭逄志泽的腰,“颜料好得很,炮弹碎片都划不破。”
“那也不行。”逄志泽固执地把他的衬衫再往上卷了卷,让整朵玫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这是我的。”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一片花瓣的尾端,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让裴司礼的呼吸瞬间乱了。
纹身机的嗡鸣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那天逄志泽的睫毛上沾着汗珠,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皮肤,嘴里反复念叨着“别乱动”,手却比谁都抖得厉害。最后收尾时,他突然把纹身机一扔,捧着裴司礼的腰埋首亲吻,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仪式。
“当时怎么突然想纹身?”
裴司礼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那里还有他昨晚咬出的红痕。
“怕你跑了。”逄志泽说得坦诚,吻落在他的肋骨上,“那时候总觉得,只有刻在你身上,才算真正抓住了。”
裴司礼突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膝盖抵着他的腰侧,低头去咬他的喉结。
“现在呢?还怕吗?”
逄志泽的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指腹正好按在他虎口处的枪茧上,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印记,和腰间的玫瑰一样,都是属于他们的证明。
“更怕了。”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把他往怀里按得更紧,“怕这玫瑰褪色,怕你疼,怕……”
怕字没说完就被裴司礼用吻堵住。
腰间的金色玫瑰在两人交叠的动作中若隐若现,像朵永不凋零的火焰,映着台灯的光,也映着彼此眼底的深情。
“笨蛋。”裴司礼喘着气,指尖戳了戳那朵玫瑰,“这是你刻的,怎么会褪色?”
他低头在逄志泽耳边轻笑。
“再说了,就算褪色了,我也跑不了——你早把我焊在你身上了。”
逄志泽的喉结滚了滚,突然翻身将他压回床上,吻密集地落在那朵玫瑰上,从花瓣到藤蔓,再到那片小小的露珠,虔诚得像在朝拜。
裴司礼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和克制的力道,忽然觉得那点纹身的疼根本不算什么——比起此刻被爱意包裹的滚烫,那点疼,反倒成了最珍贵的勋章。
窗外的月光爬上床沿,照亮了床单上散落的衬衫。
逄志泽的吻终于离开那朵玫瑰,沿着腰线往上,最终停在裴司礼的唇上。
“等退役了,”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描摹着玫瑰的轮廓,“我再给你纹一朵,纹在心脏旁边。”
裴司礼笑着咬了咬他的下唇。
“那得用最好的金粉,不然我可不干。”
“都听你的。”
台灯的光渐渐暗了下去,腰间的金色玫瑰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逄志泽把裴司礼搂在怀里,手始终护在那片皮肤上方,像是在守护一个易碎的梦,也像是在守护他们用时光和爱意,共同浇灌出的、永不凋零的秘密。
隔壁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整片玫瑰丛,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祁州的手刚摸到付程岩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就被反剪着按在沙发扶手上,后背撞上坚硬的木质边缘时,他低笑出声。
“付参谋这擒拿术,倒是比在训练场练得还熟。”
付程岩的膝盖死死顶着他的后腰,那力道带着点泄愤的狠劲——刚才这人非要把他按在窗台边亲,嘴里还叼着朵刚摘的红玫瑰,花瓣落得他满脖子都是。
“耍够了没有?”
付程岩的声音里带着点喘,指尖却忍不住摩挲着他手腕上的旧伤,那是去年缉毒任务留下的枪伤,至今还能摸到浅浅的凹陷。
祁州反手抓住他的指尖往自己唇边带,吻得又轻又急,像在啄食什么珍宝。
“没够。”他侧过头,鼻尖蹭过付程岩的下颌,“这花园的玫瑰都没你甜,不多啃几口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