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43)
“动手!”
祁州大喊一声,将钥匙甩向逄志泽。裴司礼趁机用头撞向身后守卫的鼻梁,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混乱中,付程岩挣脱束缚,捡起地上的断链,锋利的金属边缘划过挟持者的颈动脉。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能突围时,仓库大门突然被炸开,更多荷枪实弹的歹徒蜂拥而入。
面具男慢条斯理地鼓掌。
“不愧是军区精英,不过...”
他举起遥控器按下按钮,墙壁上缓缓升起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的,赫然是本该在物证科的海洛因样本。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付程岩脸色瞬间煞白——那些样本明明已经被他销毁,怎么会...
“看来有人给你们准备了惊喜。”
面具男将注射器扎进付程岩手臂,浑浊的液体注入体内的瞬间,付程岩眼前开始浮现出诡异的幻觉。祁州想要冲过去,却被电击网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付程岩在药物作用下,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现在,该玩个更有趣的游戏了。”面具男狞笑着指向四个方向的铁门,“每扇门后都有惊喜,选错了,可就永远出不来了。”
他转身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向祁州。
“祁队长,当年你亲手击毙的毒枭,他的弟弟...有没有和我很像?”
祁州浑身血液几乎凝固,面具男的话如重锤砸在他心上。三年前那场雨夜围剿,他永远记得毒枭在倒下前,嘶吼着“我弟弟不会放过你们”。此刻对方话语中的暗示,让他后颈泛起细密的冷汗。
“祁州...别管我...”付程岩的声音虚弱却坚定,因药物作用泛起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先...先出去,找支援...”
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胸前的玫瑰纹身位置。
逄志泽快速用钥匙解开手铐,反手勒住刚缓过神的守卫脖颈。
“阿礼,去看看那些海洛因!”
裴司礼扯下婚纱破损的裙摆缠住受伤的手腕,猫腰靠近玻璃容器。手电筒光束扫过瓶身,他瞳孔猛地收缩。
“这上面的编号...是假的!”
面具男的笑声在仓库回荡。
“聪明!不过晚了——启动A计划!”
他按下手中另一个遥控器,地面突然裂开缝隙,毒气顺着通风口弥漫开来。
祁州扯下衬衫捂住口鼻,看见付程岩因吸入毒气剧烈抽搐,几乎是疯了般撞开电击网。电流窜过身体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仍在失去意识前死死抱住付程岩。
“带他们走!”
祁州将付程岩推向逄志泽,自己抄起钢管砸向最近的歹徒。裴司礼抓住机会,用藏在婚纱内衬的手术刀划开守卫喉咙。
混战中,面具男突然掏出一枚燃烧弹掷向玻璃容器,火光冲天的瞬间,祁州看见容器底部刻着的“复仇计划”四个暗红大字。
浓烟中,逄志泽背着昏迷的付程岩冲向西侧铁门,裴司礼断后掩护。祁州殿后与歹徒缠斗,余光瞥见面具男钻进暗道。当他终于撞开铁门时,却发现外面是布满诡雷的废弃工厂。
月光下,付程岩苍白的脸被映得毫无血色,而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来的,却不是军区的救援信号。
“是毒枭的武装直升机!”裴司礼举起捡来的步枪,“他们想在这里瓮中捉鳖!”
祁州脱下外套裹住付程岩,从尸体上捡起两枚手雷。轰鸣声越来越近,他将一枚手雷塞进逄志泽手里。
“带他走,我引开敌人!”
“你疯了?!”逄志泽怒吼。
祁州却露出三年前执行任务时的狠戾笑容,俯身亲吻付程岩冰冷的额头。
“等我。”
转身冲向反方向,拉响手雷的瞬间,身后传来付程岩微弱却撕心裂肺的呼喊:
“祁州——!”
祁州在爆炸的气浪中翻滚着撞向残破的墙体,右肩传来骨头错位的声响。他强忍着剧痛撑起身子,抬头看见直升机的探照灯在废墟中来回扫荡,如同死神的眼睛。
攥紧第二颗手雷,他朝着与队友相反的方向狂奔,破碎的玻璃碴扎进鞋底,却比不上心口因与付程岩分离而泛起的钝痛。
“祁队长,果然有种。”
面具男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直升机悬停在他头顶,绳索上迅速滑下五个持枪歹徒。
祁州背靠着锈迹斑斑的铁架,突然扯开领口露出胸前的玫瑰纹身——那是付程岩用指尖一笔一划描摹的图案,此刻在硝烟中泛着倔强的红。
“想报仇,冲我来!”
子弹擦着耳畔飞过的瞬间,祁州侧身滚进废弃的排水沟。潮湿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他摸到口袋里残留的半块吊坠,那是付程岩送他的项链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