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68)
“队长...别...走...”
逄志泽蹲下来握住他冰凉的手,就像在医院守夜时那样。
“不走,都在。”
他替付程岩掖好被角,指尖擦过对方紧握着祁州的手,忽然想起在里背着高烧的付程岩狂奔的场景,喉咙不禁发紧。
裴司礼不知何时拿来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付程岩额角的汗。逄志泽抬头看他,发现那人耳尖还泛着红——刚才在火锅店碰杯时,裴司礼也是这样红着脸说“敬我们的未来”。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将四人的影子叠在墙上。祁州的呼噜声、付程岩均匀的呼吸,还有裴司礼偶尔翻动药箱的声响,在静谧的夜里织成温柔的网。
逄志泽靠在裴司礼肩头,感受着对方胸腔传来的震动,忽然觉得,这样守着他们的夜晚,就算再来无数次,也甘之如饴。
“回去吧。”裴司礼轻声说,手指勾住他的,“明天还要给这两个酒鬼煮醒酒汤。”
逄志泽轻笑,起身时顺手把祁州踹到地上的战术笔捡起来,别进自己口袋。客厅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月光下,两个身影的影子越拉越长,却始终紧紧交叠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祁州醒来时头疼的厉害,突然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
“醒了?来,把醒酒汤喝了。”
祁州扶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鼻腔里漫进姜片与陈皮混合的香气。他揉了揉眼睛,只见逄志泽系着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卡通围裙,正用勺子轻轻搅动砂锅里的汤,晨光透过厨房窗户,在他后颈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嘶...我这头要炸了...”
祁州踉跄起身,踩到地上不知谁遗落的战术笔,差点摔个趔趄。他弯腰捡起笔别回口袋,忽然瞥见餐桌上摆着付程岩的果汁瓶,里面插着支蔫头耷脑的野花——显然是昨晚醉酒时某人的“杰作”。
“慢点。”
裴司礼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手里端着冰毛巾。他将毛巾轻轻按在祁州额头,一眼扫过扫过对方皱成一团的脸。
“下次再喝到断片,就把你丢进火锅汤底里醒酒。”
话虽冷硬,却在祁州哼哼唧唧蹭了蹭毛巾时,无声地调整了手的角度。
厨房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逄志泽端着两碗醒酒汤走来,白大褂下摆还沾着几点汤汁。他把汤碗推到祁州面前,又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
“先喝半碗,剩下的给老付。”
“付哥还没醒?”祁州吸溜着滚烫的汤,辣得直吐舌头。
他往客房瞟了一眼,却见房门虚掩着,付程岩倚在床头,战术笔在指间转出残影,正专注地看着墙上他们四人的合影——那是某次任务后在战地医院拍的,照片边缘还留着弹孔的焦痕。
“醒了。”裴司礼递来几粒醒酒药,“刚才在换药,你吐他身上的那滩得洗三遍。”
祁州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我...我哪有!”
他梗着脖子反驳,却在看到付程岩抱着换下来的衣服走进洗衣房时,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那人袖口沾着可疑的污渍,穿着浴袍,领口深V露出白皙的胸膛,勾引祁州想犯罪,付程岩却冲他露出个带梨涡的笑。
阳光穿透纱帘洒在餐桌上,四副碗筷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祁州突然伸手搂住逄志泽肩膀,在对方炸毛前迅速躲开。
“队长手艺见长啊!这汤比我妈煮的还...”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见裴司礼正用公筷往逄志泽碗里夹枸杞——那动作,像极了昨晚火锅桌上。
付程岩默默在自己碗里放了片姜,战术笔在碗沿敲出轻快的节奏。当祁州的抱怨声再次响起时,他终于轻笑出声。
“祁州,你的领带系反了。”
笑声混着醒酒汤的热气漫过整个屋子,窗外的麻雀扑棱着翅膀掠过,惊起一地碎金般的阳光。
裴司礼的钢笔在备忘录上沙沙作响,记下今晚火锅宴的采购清单;祁州举着空碗嚷着要续汤,战术笔在他口袋里跟着晃荡;付程岩偷偷把最后一片姜夹进祁州碗里,换来对方夸张的哀嚎。
逄志泽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切,围裙口袋里的战术笔硌着掌心。他忽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在嬉笑怒骂的日常中,曾经穿越枪林弹雨的人,终于能安心地守着这人间烟火,把余生的每一天,都过成滚烫的诗。
第56章 别吵!队长正在和他的“战利品”共享二人世界
“阿礼,老婆~”
逄志泽求着裴司礼要贴贴,这么大个人了真不害臊。
裴司礼:……这是我老公,不能打,打了不好哄,不然要把我吃干抹净
裴司礼任由自家老公贴贴,貌似习惯了逄志泽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