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80)
裴司礼摘下眼镜擦了擦,突然倾身吻住他上扬的嘴角。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喧嚣,逄志泽的手机“啪嗒”掉在被子上,屏幕还亮着,评论区已经刷起了满屏的问号和爱心。
暮色四合时,裴司礼扶着逄志泽练习走路。石膏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逄志泽倚在他怀里,耍赖般不肯挪步。
“裴司令,我走不动了,要抱抱才能继续。”裴司礼弯腰将人公主抱起,在他耳边低语。
“再闹,今晚就把你挂在滑轮上当秋千。”
病房的窗户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
警笛声渐远,逄志泽望着窗外闪烁的红蓝灯光,眼底掠过一丝不甘,他刚要挣扎着起身,就被裴司礼按住肩膀重新躺回病床。
“别动,伤口裂开又得去急诊。”
“可是森蚺......”
“祁州和付程岩带队,足够了。”裴司礼将凉毛巾敷在他发烫的额头上,“你现在的任务是——”
话音未落,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刑侦支队群跳出新消息。
逄志泽用脚趾头勾来手机,屏幕上跳出付程岩发来的定位截图,配文:【已锁定森蚺老巢,队长放心养伤,我们绝不辜负您的“缺席”】。
祁州紧接着发来段偷拍视频,画面里全副武装的队员正在整理装备,背景音里不知谁喊了句。
“裴司令没来,这次我们可得好好表现!”
“听见没?”裴司礼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整个支队都在帮你‘监工’,安心养伤。”
逄志泽哼了声,突然用石膏手臂捣了捣他胸口。
“那你呢?裴司令就不想立功?”
裴司礼低头咬住他耳垂,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
“我的功勋章,早在背着某人冲进急诊楼那晚,就已经颁给你了。”
说着抽出枕头下藏着的平板,调出监控录像——凌晨三点的医院走廊,他背着意识模糊的逄志泽狂奔,身后跟着拎着急救箱的护士,画面里的焦急几乎要溢出屏幕。
“现在全警局和全部队都知道,”裴司礼放大画面,指着自己紧绷的下颌线,“裴司令最怕两件事:森蚺逃脱,以及——”
他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逄志泽泛红的耳尖,“你不好好养伤。”
窗外突然炸响惊雷,暴雨倾盆而下。逄志泽望着裴司礼被闪电照亮的侧脸,突然伸手勾住他的领带,石膏硌得裴司礼闷哼一声,却顺势将人压进柔软的枕头里。
雨声掩盖了暧昧的喘息,直到逄志泽突然笑出声。
“裴司令,你说等我伤好了,咱们去拍套警服婚纱照怎么样?就用这石膏当道具。”
裴司礼愣了愣,随即低头吻住他上扬的嘴角。床头柜上的手机再次震动,刑侦群弹出新消息:【行动成功!森蚺落网!】
而病房里,两人的影子在雨幕中交叠,将所有的硝烟与柔情,都酿成了绵长的吻。
第64章 祁州捣乱也拆不散!缉毒大队的“强制撒糖现场”
秋意裹挟着银杏叶掠过法院台阶时,裴司礼将轮椅扶手又紧了紧。逄志泽摩挲着石膏表面早已斑驳的涂鸦——那只戴着警帽的小狗依然张牙舞爪,旁边“阿礼专属”的字迹被磨得发毛。
法庭内,森蚺最后的狡辩被法槌声碾碎。当“死刑”二字回荡在穹顶,逄志泽下意识攥住裴司礼的手腕。他看见被告席上那张扭曲的脸,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爆炸现场的火光,而此刻对方眼底的绝望,竟与自己被担架抬走时,裴司礼通红的眼眶莫名重合。
“结束了。”裴司礼俯身时,金丝眼镜滑下鼻尖,在逄志泽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旁听席传来此起彼伏的掌声,祁州和付程岩挤到前排,对着轮椅上的两人比出夸张的大拇指。
骨科诊室的冷气裹着消毒水扑面而来,当电锯声响起时,逄志泽突然抓住裴司礼的手。
“怕?”裴司礼轻笑,指尖拂过他紧绷的手背,“拆弹专家还怕拆石膏?”
话音未落,碎裂的石膏簌簌掉落,露出苍白嶙峋的右腿。
“自由的空气!终于自由了!”
逄志泽欢呼着要起身,却因久未受力的双腿发软。裴司礼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两人跌坐在检查床上,撞翻的医用托盘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护士红着脸退出去时,正撞见逄志泽挂在裴司礼脖子上,对着镜中自己的光腿猛拍。
“快拍!我要发朋友圈!配文就写——裴司令的特级护理圆满结业!”
夕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拖得老长,逄志泽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故意把脚步声踩得震天响。裴司礼默默跟在半步之后,望着他发梢跳跃的光斑,想起监控里那个背着爱人狂奔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