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98)
门内传来骰子碰撞的脆响。逄志泽眯眼看向赌桌后戴着鎏金面具的男人,对方指尖的翡翠扳指正无意识敲击着装有绿色液体的试管,当荷官发下底牌时,他突然将筹码推至桌心。
“全押,赌渡鸦先生不敢亮牌。”
空气瞬间凝固。
裴司礼不动声色地按下腕表侧键,袖扣里的微型摄像头开始运作,而祁州假装调试镜头,实则将声波收集器对准了通风口。面具人突然低笑出声,鎏金纹路在灯光下扭曲如蛇。
“这位先生知道我是谁?”
“当然。”
逄志泽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冰块碰撞声混着加密频道里付程岩的低语。
“您上个月在苏富比拍下的圆明园兽首,付款账户关联着魅魔组织在瑞士的洗钱渠道。”
他突然将酒杯砸在桌上,琥珀色液体溅湿对方定制西裤。
“不如用这管‘伊甸之泪’抵账?”
混战在香槟塔倒塌的瞬间爆发。逄志泽甩出公文包里暗藏的鱼线,在吊灯与赌桌间织成蛛网,裴司礼则以戒指为支点,将麻醉针精准射入保镖颈动脉。
当祁州的摄像机捕捉到面具人仓皇逃窜的背影时,付程岩已经用记账软件破解了保险柜密码——界面上“特殊场景氛围烘托经费”的条目下,赫然列着刚才拍下的天价翡翠手镯。
“试管在通风管道!”
裴司礼突然拽住逄志泽的手腕,绷带下的疤痕因用力而泛白。
两人滚入吧台下方的瞬间,金属碎片擦着逄志泽耳畔飞过,他摸出藏在皮鞋里的电击器,却在触到裴司礼腰间渗出的血迹时动作一滞。
“老毛病。”裴司礼扯下领带勒住伤口,蛇形戒指在黑暗中划出冷光,“记得让杨局把止血钳算进医疗报销。”
话音未落,通风口突然坠下无数荧光粉——祁州早将摄影用的舞台特效粉混进了中央空调系统。
当黎明的第一缕光穿透舷窗时,逄志泽将生物武器原型试管拍在杨局的办公桌前,旁边散落着半张皱巴巴的收据,爱马仕包装盒里躺着的不再是丝巾,而是沾满荧光粉的鎏金面具。
“杨局,”
他晃了晃新申请的经费单,上面赫然列着“高端医疗绷带(限量版)”和“战术香槟(82年拉菲)”。
“这次行动证明,奢侈品才是最有效的武器——尤其是当它们被用来砸晕敌人时。”
裴司礼默默递上缝合针线包,绷带下的新伤在晨光中泛着淡粉。杨局盯着天文数字的预算表,最终在批复栏写下“特事特办(最后一次!)”,却没注意到付程岩悄悄在记账软件里新增了条目。
“下次行动经费预支——基于敌人可能升级装备的合理推测”。
邮轮靠岸时,祁州的摄影器材箱里多了枚赌场筹码,逄志泽则把那支翡翠扳指套在裴司礼无名指上,金属碰撞声中,两人看着远处海平线上升起的信号弹,那是叶天杨派来接应的直升机。
“下不为例。”
裴司礼转动着戒指轻笑,绷带下的疤痕突然被逄志泽低头吻住。
“知道了,”他含糊道,指尖在手机上打下新的报销申请,“不过下次任务,得给我配个能装下狙击枪的爱马仕铂金包。”
第76章 军区缉毒科报道:当爱人成为顶头上司
缉毒大队,杨局办公室,杨天看着天文数字般的经费头都大了。
“以后这种情况,下不为例!”
“对了,这份调职报告三多个月之前就下来了,忘了给你。”
“调职报告?”
逄志泽疑惑,但还是接过了调职报告。
“军区缉毒科?!”逄志泽兴奋又惊讶,因为能见到裴司礼了。
“杨局你怎么不早给我?”
“是谁三个多月前,被停职反思了?”
杨天反问。
三个多月前逄志泽审讯时打了嫌疑人,殴打副局李正国,后因证据确凿被带走审讯,是爱人裴司礼不分昼夜收集李正国的贩毒证据,证明了李正国贩毒的犯罪证据,还了爱人的清白。
“可杨局,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替我出头。”
“调职报告又刚到我手里准备给你,却出了这档子事,老叶给我打过电话,没让我插手,直到你的司令出现。”
那段时间,逄志泽真的一度认为所有人抛弃了自己,杨局那阴晴不定的眼神,背后议论纷纷的流言蜚语,亲手给自己带上手铐的裴司礼,那段时间很是绝望。
“不过,恭喜你,逄大校。”
杨天拿出了这次任务上面给下来的嘉奖,是一身军服和大校的军衔,还有一份调任报告。
“从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一名军人,不再是我的兵。”
逄志泽眼眶湿润,从进警校到工作,杨天就是他的启蒙老师,是杨天一手带出来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