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12)
好在他扶着树干这才稳住身子,一转头再度没入树林中。
追逐战再度展开,但这一次宿玄不仅要卯足劲往前冲还要顾及着后方时不时袭来的尖锐木棍,好几次它们都与宿玄擦肩而过。
「mad,这家伙腿这么短,居然跑这么快。」狼妖气喘吁吁,有些跟不上。
狐妖眼珠一转,心里头便有了个主意,凑近小声地嘀咕两句,狼妖突然眼睛一亮朝着另一条路跑去。
感觉身后投来的木棍数量减少了,宿玄趁着转身的时候看了眼后方,见到只剩下的狐妖的时候,他眼睛一亮。
只要再把这家伙甩开就好了!
在收回视线的刹那,他的余光扫过旁边的树干,只见狼妖叼着一根树枝稳稳地停在上头,绿色的瞳孔中满是得意与阴狠。
在树上的视野可比地上好上不少,即便眼前这个小崽子怎么跑,它都能通过观察他的肢体动作而判断出来,找准时机再次将木棍投掷出去。
两边的方向都有木棍袭来,宿玄吓得根本不知道往何处躲。
他吓得后退两步,没想到后方是一个小土坡,只是上方盖着厚厚的枯叶,这才没有发觉。
宿玄以极快地速度往下掉,不知道撞上多少小石块才堪堪停下来。
浑身像是被针扎一样,眼前的景象也是晕乎乎的,它正想起身的时候突然听到上方传来声音。
枯叶发出‘窸窣’的声响传入耳中,宿玄立刻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小崽子跑去哪了?」
「肯定就在这附近,仔细找一找,等我找到它一定要把他生吃了!」
宿玄保持着一个姿势,哪怕已经听不到它们的脚步声,他还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倒不是它有警惕心,而是此刻他完全没有力气。
不过好在玉牌没有被这两个坏蛋抢走。
宿玄试图去握手里的玉牌,但接连摸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猛地一下坐起身来,翻开旁边厚厚的枯叶。
「怎么会、怎么会不见了!」
他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将周围翻了个遍,仍然没有找到玉牌。
一瞬间眼泪迅速滴落,但他却不敢哭得太大声,他害怕这样会让那两个坏蛋发现自己,更害怕自己的玉牌再也找不到了。
万一师尊生气,再也不理会自己了……
宿玄越想越害怕,心中开始默默祈祷着,要是让他找到玉牌的话,它愿意做任何事情。
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兴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在看到眼前的玉牌时,宿玄不可置信,伸手擦去上方的污渍,紧紧地把它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缓缓站起身来,找了根木棍支撑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这个地方看着有点陌生,宿玄环顾了一圈,周围除了树还是树,他实在是分不清东西南北。
好在手中的玉牌能给他一点安慰,握着它宿玄心里面就好像升起一簇小火苗,虽然它微不足道,可对于处于黑暗的宿玄,它就宛如烈日一般。
他凭借着自己的感觉一点点地往前走,一路上小心翼翼,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连忙躲到比自己还大的树干后面,甚至用枯叶将自己身形完全遮盖住。
直到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才颤颤巍巍地爬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天越来越黑,周围的风也越来越大。
时不时发出‘呜呼’的声响,吓得宿玄一哆嗦。
在看到眼前熟悉的景象,眼泪再度夺眶而出,宿玄支撑着木棍往前走。
「小家伙?」
听到这一声,宿玄突然卸了力气,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花花立刻招呼旁边的汪汪和小咪前来帮忙。
三小只将宿玄扶着他回到窝里,看着他浑身上下乱糟糟的模样,好奇地问道: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怎么会弄成这样?」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你别怕,到时候去告诉老大,老大会保护你的!」
宿玄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他沉默地用清水将身上的泥巴洗去,伤口触碰到水的一刹那,他疼得一激灵。
下意识用舌头添了舔,随后发现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一惊,随后将所有能舔到的伤口都一一舔舐一遍,一旁的汪汪见状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没有毛,为什么还需要舔呀?」
它的话中满是困惑,他最喜欢帮着别人舔毛,除了老大不让他碰以外,其他人被他舔过的都是格外称赞。
脑袋再度挨了一爪子,汪汪痛呼一声,咬牙切齿地盯着后头的小咪,控诉道:「你为什么打我!」
「闭嘴。」小咪小声地警告着他,随后用眼神示意着他往那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