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122)
即便后来知道自己有护体灵力并不会怕冷,但他担忧的目光还是频频落到自己的身上。
于是谢景尘每次到了冬天都会披上一件披风,如此,宿玄心里也不会那么有负担。
“仙君,可要将暖炉和摇椅搬出来?”管事见到谢景尘今天兴致不错,于是出声询问道。
“搬出来吧。”
谢景尘坐在摇椅上,拿起旁边的炉子上的烤栗子。
轻轻用灵力一震,那栗子壳连带着里头的肉都一同震碎,谢景尘皱着眉头捡起手心中较为完整的部分,放入口中。
为何以前宿玄给自己的都是一整颗完完整整的栗子肉,而且明明都是从一个炉子里头出来的,这一次的并没有之前那么香甜。
将手中的碎片放下,一声轻叹在空中响起。
他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起宿玄了,之前的他总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会像以前一样,自己的思念会慢慢减淡。
可这一次却是却是逐渐加深,好似一闭上眼就能想起宿玄的一瞥一笑,想起他每一次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
以前觉得最为平常的日常琐事,但现在都变成一根根牵挂的绳子缠绕在谢景尘的心上。
隐隐的,有些难受。
他缓缓起身,“管事,劳烦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
“好。”管事担忧地看了一眼谢景尘,少峰主一走便是两年,原先他也以为谢景尘的不习惯是一时的,过段时间便会好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仙君对他的思念却是不减反增啊。
一时间,管事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这些都是什么事啊。”管事轻微感慨一声。
入夜,谢景尘沉沉睡去。
眼前是一片无边际的黑,他茫然地走着,眼前伸手不见五指,他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渐渐地,他好似听到哭声,那不是婴儿那种尖锐的哭泣,而是一声声低沉的啜泣。
是谁?
他仍旧疑惑着,眼前逐渐变亮,谢景尘忍不住眯着眼。
用手挡住上方的光亮,微微睁开眼,借着指缝查看前方的情况。
是宿玄!
在清楚的那一刹那,他猛地朝着宿玄的方向跑去,只见他全身上下满是鲜血,他无论怎么帮着他压着伤口,还是不断得有血涌出来。
自己身上早已被血污弄脏,可他顾不上一切,只希望眼前的宿玄能够睁开眼。
但无论自己怎么呼喊,他仍然是双目紧闭,甚至、甚至他能感觉到宿玄身上的气息在消散!
“玄儿!”谢景尘猛地坐起身,眼神中满是惶恐,他望向自己的掌心,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丁点血污。
又迅速转头查看着周围的情况,他还在自己的寝殿里。
谢景尘骤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倚靠在软枕上,大喘着气。
只是梦而已……
心里面虽然是这么想的,可脑海里却是不断地在回想着方才宿玄的惨状。
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流了很多血。
光是想到这一点,谢景尘便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一样。
一阵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指尖更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行,他完全无法冷静下来!
万一宿玄真的受了伤!
谢景尘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设想,一把掀开被子,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掌门听见门外传来响声,立刻中断打坐,朝着门外走去。
何人如此不懂礼数,居然此刻在主峰吵闹?!
皱着眉头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谢景尘焦急的表情。
“出了什么事?”掌门心中一凛,能让谢景尘大半夜跑到主峰来,还是如此焦急的样子,必然是大事。
是突破中出现了问题,还是炼丹的时候出现了情况?
“师兄,我要外出一趟。”谢景尘匆匆忙忙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掌门心中的疑惑还未问出,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眼前。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谢景尘边赶路边将灵力注入令牌之中,这东西不仅可以传讯,还能够知晓对方的位置。
很快他便感应到宿玄的位置。
辽州。
接连不眠不休赶了大半个月的路,谢景尘急匆匆从清辉剑上跃下,随后整个人就扎在雪地里。
运气灵力将周围的雪震开,谢景尘这才想起此地终年被积雪覆盖,稍不留神就会陷入雪中。
将灵力覆在双腿上,他这才得以行走。
按照令牌的指示来到掖广城,这里的积雪明显被清扫过,验过灵力之后谢景尘便成功进入城中。
令牌只能显示大致的位置,剩下的便只能靠着自己找了。
一般来说,来到一个城池内,最先的便是去找一个客栈。
于是谢景尘转身朝着城内最大的客栈走去,不愧是最大最好的一间客栈,此刻里头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