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154)
谢景尘望了一眼天,快到正午了,如今快到夏日,这日头会更加毒一些。
“你要回去还是跟我一起?”起身时,谢景尘对着旁边一动不动的鹤奈问道。
“回去。”不是自己的山峰到底有些不习惯,再者谢景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也不好叨扰太久。
谢景尘轻应一声,带着宿玄离开。
走在路上用余光默默打量着旁边的宿玄,突然开口问道:“你今日的惩罚完了吗?”
“已经做完了。”这些对于自己而言根本不能算是惩罚,想当初自己修炼的时候可比这个累多了。
谢景尘听到这话默不作声,感觉是不是自己的处罚太轻了?
刚开始的宿玄还要一天才能完成,现在只需要两个时辰,就跟平日晨练一样。
可现在要是反悔的话,倒是显得自己出尔反尔,不讲信用。
宿玄从谢景尘纠结的表情品出几分懊悔,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几分:“师尊是关心徒儿?”
“没有。”他现在只想揍他,可没有半分关心的想法。
只是面对这张脸,他有点下不去手。
毕竟是宠了二十年,贸然让他动手,实在是不忍心。
啧,心软是一种毛病。
心烦气躁看着旁边的宿玄也不顺眼起来,微微偏头:“你到后面去。”
“是。”
宿玄往后退了两步,阳光直接照到谢景尘的身上。
有些懊悔,但又不能喊宿玄站回来,于是只能加快脚步。
宿玄同样加快步伐,再度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徒儿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位置好。”
谢景尘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收回视线,如果宿玄没有爱上自己的话,那么他们便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徒。
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这番话让谢景尘从幻想中惊醒过来,是啊,如果宿玄不喜欢自己,那么就不会对自己如此上心。
他们的关系就会像其他师徒那样,疏离,冷漠。
怕宿玄离自己太远,又怕他离自己太近,天底下估计没有比自己更纠结的人了。
明明是一段路但他却是感觉无比漫长,于是用灵力直接飞回书房中。
望着谢景尘的背影,宿玄难掩疲惫,他现在离师尊的距离比当初破壳的时候还要远上许多。
可他不敢轻举妄动,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论是师尊,到时候他要是躲起来不见自己,那便更加难办。
收拾好情绪,宿玄走进屋内,看着谢景尘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关切地问道:“徒儿为师尊制碗酸梅汤可好?”
他说着拿起手帕要为谢景尘擦汗,但却被谢景尘躲开。
“我自己来。”谢景尘拿过帕子随意擦了两下又还给他。
宿玄颇有些无奈,重新拿了个帕子,“只擦掉了一小部分,等吹了风又觉得冷了。”
以师尊的修为虽然不会生病,但一冷一热下来,师尊的心情只怕就不大好了。
“我自己来。”谢景尘还想拿过手帕。
但这一次宿玄却是一躲,开口道:“为师尊擦汗应当是每个徒弟都会做的事情。”
好像有道理,毕竟他只是想让关系恢复到正常师徒关系,可不是想赶走宿玄。
因此,他并没有阻止宿玄的举动,任由他为自己擦汗。
“师尊为何一直盯着徒儿?”自从那次之后,谢景尘可谓是极大程度上不肯与自己对视,如今直勾勾盯着自己,必然有其他原因。
谢景尘在心里面组织语言,有些犹豫地开口:“要不你去鹤奈那待上几天?”
也好跟着湛翰池学习一下如何当徒弟。
“师尊,是要赶我走?”
宿玄原本扬起的嘴角凝固在脸上,眼神空洞苍凉,就连声音都带着无助与恐慌。
谢景尘心中莫名升起一种感觉,他有点像负心汉,还是话本里写的最可恶的那种。
呸呸呸,什么负心汉。
“只是让你去住上几天而已,湛翰池乃是上届的第一,而且与你同龄,你们可以交流下修炼的心得。”
“这并不是师尊的目的,对吗?”宿玄明显能感受到他的这番话还未说完。
谢景尘有些尴尬但还是诚实地回道:“顺带可以学学别的师徒是如何相处的。”
果然,师尊还是没有纠结完,不过宿玄此刻在意的是这外出的天数。
万一,他这一走,师尊觉得自己不在也挺好的,一个高兴直接让自己莫要回去了,那他要到何处哭去。
但他也了解谢景尘,他一旦说出这话,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想要改变师尊的想法是不太可能的,还是要换个方法。
“那我何时回来?”
谢景尘犹豫片刻后回道:“三天。”
时间太长的话,宿玄可能接受不了,先去三天试试看,如若效果好的话,可以往后再多试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