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179)
“去就去!”被他这般一说,汪周的脾气倒也上来了,气冲冲地跟着云霄宗的弟子下了比武台。
宿玄对着台上的谢景尘行了一礼后同样缓缓跟在云霄宗弟子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入棚子里头。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两名云霄宗的弟子皆是从棚子后出来。
“启禀长老,宿师弟身上并无任何疑点。”那弟子说完后便退到一旁。
而另一名弟子则是上前一步回禀道:“汪师弟身上并无疑点。”
他的话音刚落就激起众人一片哗然,这两人身上都无疑点,难不成这暗器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吗?
“肃静!”云霄宗长老立刻将众人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压下,看来这事情比自己想的要复杂许多。
谢景尘也双眉紧蹙,低头思索,这事情也太过于古怪,暗器不可能是凭空出现,可如今在汪周身上找不到线索,玄儿的一番辛苦难道就要就此白费了吗?
“那就暂且……”
“回长老,弟子的话尚未说完。”之前回禀的弟子突然大声说道:“汪师弟并不肯让弟子检查他的本命武器。”
“那你方才为何不说?”云霄宗长老有些生气地质问道。
“他们声音太大,弟子压不过。”那弟子说着将头低得更低了些,脸上也是急得通红一片。
见此情状,云霄宗长老原本指责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先退下。”
“是。”那弟子一溜烟退到很后面,躲在同门师兄弟身后。
云霄宗长老收回注意力,转而对着问道:“你为何不让检查?”
他说着微微眯着眼,审视的目光在汪周身上来回移动,试图从他的表情与动作里看出些什么破绽来。
可汪周却是双手环抱,以一副骄傲的语气说道:“我这长剑上可是有各类精密的阵法,要是被他不小心弄坏了可如何是好?”
“让本座来看!”一名炼器师冷哼一声,直接飞身来到汪周的身边,一把躲过他手上的长剑,将自己的灵力注入长剑之中。
果然如同汪周所言,这柄长剑上确实有不少精密的阵法,每一个阵法还与其他的紧密相连互相构成运作,这样的法器就是三大宗门里头也找不出几把来。
忽然他注意到剑柄上的一道阵法有所不同,只见炼器师手上的法诀不停变化,那形似獠牙的剑柄上缓缓打开一个空间。
“这长剑里头居然有能够隐藏暗器的地方!”旁边靠得近的弟子将一切看得一清二楚,惊慌喊出声来。
“不可能!”汪周试图将本命武器夺回来,可却实在是抢不过那炼器师。
长剑里确实是有能够放暗器的地方,可他明明在比试前就已经拿出来了,怎么可能?!
“这上方留下的孔眼就是铁证!”炼器师将那两处孔眼指给在场的长老。
“胡说,这暗器与我平日里用的根本不同,更何况我既然安装暗器又为何要将其安装成一前一后的模样。”汪周回过神来,猛地质问旁边的炼器师:“你一定是和宿玄一伙的,故意陷害我!”
“本座有什么陷害你的理由?”炼器师冷哼一声,将长剑丢回汪周的手中。
他可是云隐宗的长老,自然不会偏帮任何一人。
“谁人不知云隐宗少宗主与他师尊交好,我看你就是想借此讨得……”
汪周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强大的威压打断,强大的威压将他压得半跪在地上。
“不是我,你们冤枉我……”
“够了,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云渺宗长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向汪周。
随即抱拳对着其他长老致歉,“此番让诸位看笑话了,这孽徒我等会带回去严加管教,日后定然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事情也算是云渺宗的私事,云霄宗长老也不好多说什么:“汪周此前的成绩作废,日后再不许参加宗门大比。”
旁边的主持接收到云霄宗长老的眼神,立刻敲响锣声宣布道:“云渺宗,宿玄,胜!”
听到这一声,谢景尘总算是长舒一口气,他总算是将小徒弟努力的结果保护下来了。
看向台下的宿玄,他微微勾起嘴角,带着几分小骄傲。
阳光洒在他的发丝上,微风轻轻拂起他的发梢,此刻的谢景尘减去几分冷意,倒显得格外平易近人,让宿玄不受控制地往他身边走去。
“师尊,小心。”宿玄伸手轻轻扶住从看台上飞下的谢景尘。
“走吧。”谢景尘有话想对着宿玄说,但周围全是人倒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他拉着宿玄的手腕脚步匆匆往外走,身后的宿玄有些坎坷地盯着谢景尘的背影,师尊素来是心善的,是不是因为方才自己在台上痛打汪周的事情而让感到师尊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