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187)
不过既然他知道了,宿玄也不打算继续隐瞒,开口回道:“是。”
谢景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玄儿,我们要朝着前面看,你一直拘泥在过去就只会被过去困住。”
“为着一个不值得的人去浪费你自己的时间,岂不可惜?”
“师尊觉得我是白费光阴?”宿玄的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目光冰冷落在谢景尘身上,让他心中一凛。
宿玄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态度如此奇怪?
“我说过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宿玄直接打断:“师尊不必再说了,这件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
话落,宿玄直接转身就走。
“玄儿。”
“宿玄!”
任凭谢景尘在他身后如何喊着,宿玄始终都没有回头,反而是加快了脚步。
这宿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前都是无比乖巧的,怎么今天突然一下子脾气这么大。
难不成是进入叛逆期了?
不对吧,他这个年纪还有叛逆期吗?
谢景尘想不通,可宿玄方才那样确确实实像是要对自己发脾气又生生忍住的样子。
应该是马上要决赛了,宿玄心理压力比较大。
他在心里面自我安慰一番,这才将心中的恼怒压下去一点。
“轻尘仙君。”
又是谁在找自己,一天天的,有完没完啊!
谢景尘不耐烦的转过头来,在看清那人后,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漠了些,还隐隐地带着几分厌恶。
他对于牧迟商确实是没啥好感,一来这家伙在之前的新晋弟子大比中对着宿玄下黑手,还伤到了他的脸,那会小徒弟整整自卑了好几日,直到伤口好全了才好些。
这些谢景尘可都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
二来,这家伙是窦嘉仙君的弟子,汪周和荣易两个人是啥样,他十分清楚,眼前这个牧迟商说不准和汪周与荣易蛇鼠一窝。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心情好的时候,说不准还会点个头算是礼貌答复。
但现在刚和小徒弟闹别扭,此刻他的心情非常得不好,自然不想去搭理牧迟商。
他像是没看见这人似的,直接与他擦身而过,他还得回去想办法缓解一下宿玄焦虑的心情。
“轻尘仙君。”后方的牧迟商回过神来又追到他的身边。
谢景尘直接皱起眉头但也没有直接出声让他离开,毕竟对于不喜欢的人,和他多说一分钟的话,就浪费自己的六十秒的宝贵时间。
“我知道因为之前的事情让仙君有所误会,我今日来便是解释清楚的。”牧迟商追在谢景尘的身后。
还能有什么误会,当时他在台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事情都是牧迟商自己干的,又没有人逼他。
再者如果觉得自己当时做得不好,为何不那会比试一结束就亲自道歉,而要等到现在才来。
他估计是看到宿玄今日的比试,感觉自己夺冠无望,所以想来找自己说好话。
“我承认当日的事情是我一时着急,未曾处理好,以至于伤到了宿师兄,我当时因为沉浸在比试失利之中,因此未能及时给宿师兄道歉。”
“后来回去以后我越想越觉得心中有愧,只是我知道仙君因为我的两个师兄也不大喜欢我,因而一直不敢打扰。”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就像是蚊子叫一样,谢景尘实在是没什么耐心听他说完这前因后果。
牧迟商见谢景尘总算是愿意搭理自己,十分激动地退后两步,对着谢景尘郑重地行了一礼道:“之前的事情,是我处理得不够好,还望仙君见谅。”
“你要道歉,应该去找宿玄,而不是我。”谢景尘只是淡淡看着他,开口道:“至于这件事情要不要原谅你,最终的决定权也是在宿玄身上,我虽然是他的师尊,但我不能为他拿定主意。”
话落,他再度转身想要离开,但却被牧迟商再度拦住,他苦笑一声道:“能有仙君这样的师尊,真好。”
“你这样的话以后还是少说。”要是被别人传出去,再添油加醋,只怕窦嘉仙君会以为牧迟商是对他有所不满,如此对他们的师徒之情也不利。
“弟子受教了,只是这一切都是发自肺腑的。”他说着借着行礼的动作,装作不经意似的,将手腕上的伤口露出。
“你这是……”看着他手臂上好几处伤疤还有青紫色的淤青,这看起来的不像是对战时留下的。
难不成是窦嘉打的?
谢景尘被自己心中的猜想所吓倒,虽然窦嘉在育人方面挺差劲的,居然能同时养出汪周和荣易两个败类,但云霄宗的长老皆是通过层层选拔,应当不会出现这样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