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204)
他立刻撒开宿玄的角,双手紧紧相握着缩在身前。
“师尊不必担心,我这人是你的,角自然也是你的,都可以摸。”乍然失去触摸,宿玄还有些不大习惯,又将角伸到谢景尘面前。
“不了,我不……”
“不喜欢?”
宿玄的双眸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大有自己说不喜欢就要发作的架势。
“我、我、”谢景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要是稍有不慎只怕是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啊!!!
他忽然灵光一闪回道:“我戒了,现在不喜欢这个了。”
“是吗?”
“是的!”谢景尘肯定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师尊就多摸摸徒儿的尾巴。”
谢景尘:……
他好像挖了个坑给自己跳,还是一个大坑!
原本锢在腰间的尾巴逐渐放松,来到谢景尘的面前,不断地勾着自己的手指,还时不时蹭一下他的掌心。
谢景尘不堪其扰,一把抓住尾巴,像是在撒气似的狠狠握着。
可他那点子力气落在宿玄的眼中便像是轻轻抚摸一般,因此看向谢景尘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柔情:“师尊若是喜欢,徒儿以后每天都把尾巴放出来给师尊摸。”
“不用了。”谢景尘将手中的尾巴丢开,尝试着想从宿玄的臂弯里头出来。
“师尊要去哪?”宿玄倒也不拦着,毕竟要是一次性把人欺负太过,只怕师尊又要很长一段时间不搭理自己。
“随便。”谢景尘没好气地回了一声,现在的他能去哪,除了这洞府,就是外头的那一丁点位置,想要散步都做不到。
越想越烦,连带着没有闲逛的想法,一转头,宿玄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总是跟在我后面做什么,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干吗?”生怕宿玄又趁着自己不备来个大拥抱又或者是壁咚,谢景尘立刻伸手将其推开。
“师尊的事情就是我的全部。”
“油嘴滑舌。”谢景尘冷哼一声,一副完全不信的架势。
“是肺腑之言。”宿玄的语气颇有些无奈,不知道该怎么样让谢景尘看到自己的一片真心。
“在见到师尊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你了,就知道你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
闻言,谢景尘的思绪也跟着回到那会宿玄出生时情形,但那会的宿玄分明是刚刚破壳将第一眼看到的自己当成是他的妈妈,这才会如此。
早知道那会就让管事去守着,现在就不会发生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宿玄一眼看透谢景尘的想法,无奈笑道:“当时无论第一眼看到的是谁,我心里认定的只有师尊。”
谢景尘明显是不信的,反驳道:“你那会那么小一只,能不能看得清楚人还另说呢。”
“我们这一族,在蛋中便有了记忆,在还没有遇到师尊之前我已经在外头漂泊了整整三百年。”
谢景尘用惊讶的眼神上下扫过宿玄,所以他一直以为宿玄是年轻不懂事,其实是装疯卖傻?!
“混账东西!”谢景尘气得一掌打在宿玄身上,一想到自己照顾了一个三百岁的老家伙长大,还自小跟他睡在一起。
这般想着,谢景尘感觉自己方才的那一巴掌打得不过瘾!
“前面只是有记忆而已,但我的年龄还是以破壳的时候算起的。”见谢景尘气得恨不得把自己生吞的模样,宿玄立刻为自己辩解道。
谢景尘低着沉思,宿玄那会刚出生的时候确实是小小一只,而且说话也不像是三百岁的老家伙。
越想他越觉得还是小时候的宿玄可爱,整个人圆滚滚的,特别是还未完全化形的时候,那小角和尾巴一起出现的时候,差点就把他的心萌化。
哪像现在,欺师灭祖,倒反天罡的混账!
看着谢景尘的表情从怀念到喜爱再到生气,宿玄立刻递上灵茶,安抚下他的愤怒。
品了一口茶,谢景尘突然反问道:“你都出生了三百年为何不破壳?”
提到这件事情,宿玄一怔,十分不自然地转移话题道:“师尊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宿玄。”谢景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认真地说道:“我想知道。”
低头与谢景尘的目光相汇,宿玄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我刚一出生不久就被人偷走了。”
“他们期望我能早些孵化,可却不知道方法,将我随意丢给其他的妖兽,可我身上的气息让它们害怕,自然也不敢接近我。”
“那些人便以为是我无法孵化,于是便打算借用外力,强迫着我破壳。”
“火烤,水淹,雷击,这些被他们一一试遍,可见到我仍然没有要破壳的趋势,他们便恼羞成怒,试图直接打破我的蛋壳,将我从里头拿出,剥皮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