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218)
“我手腕上的伤口还有在场之人的见证,那可都是铁证!”宋显说着将自己手上的淤青展露出来。
眼看着事情对谢景尘不利,再这样辩驳下去,只怕陛下会愈发生气,兔族长只好对着高位之上的妖皇磕头求饶道:“陛下,白彦这孩子还小,也是第一次进皇都,不懂此处的规矩,还望陛下饶了他这一回!”
“绕了你……”宋显还想出言嘲讽,但却被旁边的人拉着衣服打断。
这家伙难道没长眼睛吗,没看到陛下的脸色都快要能滴出墨来了嘛?!
“你、抬起头来。”妖皇的目光落到谢景尘的身上。
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威压,谢景尘心中一凛,没想到这个破地方规矩还这么多,实在不行就用假死脱身,找个时间段再重新回来。
刚打定主意看察觉到自己的衣裳被人扯了扯,瞥见兔族长那快要从眼眶里头瞪车来的双眼,谢景尘立刻回过神来,缓缓抬起头。
在与妖皇目光对上的那一刹那,谢景尘完全怔在原地。
宿玄?!
第104章
哪怕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并且他的脸上还戴着面具,谢景尘还是能够通过他的眼神与身形,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小徒弟。
意识到这一点,他立刻慌忙地收回目光,眼神左右飘忽着。
这家伙不会也认出自己了吧?!
他的惊慌全部被之前宋显看在眼中,他在心中冷笑一声,现在才知道怕,已经晚了。
陛下如今才继位,他刚好就撞在枪口上,拿他来杀鸡儆猴是最好不过的。
这白彦想全须全尾地离开皇都是不可能的了!
“你方才说他打你何处?”
妖皇的声音缓缓地从台上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却没有一人敢轻视。
宋显立刻行礼回道:“回陛下,白彦方才打的是在下的手腕。”
陛下这般问,只怕是要对着白彦下手了,他愈发藏不住心中的激动,嘴角也微微勾起,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依你所言,该如何处置?”宿玄撑着头,话虽然是对着宋显说的,可眼神却一直停留在白彦的身上。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哪怕这张脸完全是另一个人,哪怕他的发间冒出一对兔耳朵。
可他的眼神,还有习惯性皱眉的小动作。明显就是师尊!
他的师尊回来了!
宿玄不断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他害怕自己的行为再度将胆小的师尊吓怕,于是他只能收起爪牙悄悄地潜伏着,等待着更好的时机。
男人并不知道宿玄的想法还以为他这话是将谢景尘交由自己处置,越发得意忘形起来:“自然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他率先动手伤了我的手,不若便砍去他的一只手以此为戒。”
“如此,甚好。”宿玄的语气听不出喜恶,但这颇有压迫感的结论让众人的心一凛。
听闻新任妖皇生性残暴,杀妖不眨眼,稍有错漏便将人拖下去的。
看来这白彦今天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只能祝愿他早些投胎吧。
“来人。”随着台上的宿玄再度开口,众人的头垂得更低了些,生怕牵连到自己。
“拉下去!”
笑容才刚挂在脸上,紧接着就被两个守卫拉着胳膊架起来。
“陛下?!”宋显一脸不可思议望着台上的宿玄。
“孤的耳朵可不是摆设。”宿玄微微勾起嘴角,可落在他眼中却像是催命的毒药,他浑身一颤,开口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守卫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捂住他的嘴将其拖出去。
兔族长松了一口气,好在陛下明辨是非,知道这件事情是宋显挑起的。
“至于你。”宿玄压下自己所有的心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冷漠些。
这话落在兔族长眼中无异于在问白彦是想砍左手,还是右手,他连忙再度对着宿玄磕头求情道:“陛下,他是推拿师,要是砍了他的手等于是断了他的活路啊,还请陛下从轻处罚!”
此刻兔族长也开始后悔此次为什么要劝白彦,要是不来这地方说不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越想越懊悔,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白彦。
“是臣教导无方,还请陛下责罚我一人,绕过他这一回!”
谢景尘伸手想去拉兔族长让他起来,既然是宿玄的话,他更加不能待在这里,倒不如直接把宿玄惹生气让他把自己的处死,他也能趁机离开。
“哦,推拿?”宿玄装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对着底下的谢景尘说道:“上来。”
谢景尘可不想接近这家伙,奈何抵挡不住兔族长不停地催促:“快去啊,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讨得陛下的喜欢,说不准你这手就能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