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223)
谢景尘点头,直到再也看不见兔族长的背影,他这才低头看着怀中的储物袋,心中像是有一股暖流游过,眼眶中不自觉蓄满泪花。
“你若是想,我可以让他移居到这边来。”
“不必了。”谢景尘立刻伸手擦去眼角欲坠不坠的泪珠,他本就在这里呆不长久的,何必劳烦他一个老人家跑来跑去的。
见他如此说,宿玄也只好作罢,或许可以将兔族的封地弄得离皇都近一些。
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师尊,到时候就当是给他一个惊喜。
不过眼下他还有另一个惊喜想给谢景尘看,伸手想牵起谢景尘的手却被其微微躲开,宿玄的手悬在空中,眼神有些受伤。
但还是怕吓到谢景尘,尽量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用和缓的语气开口道:“我带你去看看寝殿。”
谢景尘悄悄瞥了一眼宿玄,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的不愿展露出来,方才那大殿都已经这样了,那卧房岂不是更加夸张。
该不会宿玄其实是想借着参观的名义,警告自己要是不听话的话就把自己做成兔子地毯?
从前,谢景尘肯定是不会冒出这种荒唐的想法来的,只是现在的宿玄可就不一定了,他完全无法掌握住这家伙的心思。
想开口劝他少些杀戮,可不知道要以什么身份,若是以妖后的身份自己不就坐实了身份,以师尊的身份……
那更加不行!
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宿玄已经悄悄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来到寝殿里。
没有谢景尘想象中那种布满毛皮毯子的丑陋风格,反倒是干净素雅,这风格很像是在明辉峰上,只是这颜色都是清一色的黑白灰,看起来很庄严,根本就不像是活人住的。
这家伙平日里躺在这里面难道不会有种结束一生的错觉吗?
谢景尘心里面下意识地否定这不太吉利的想法,转头就瞥见宿玄那求表扬的小表情:“可还喜欢?”
自从打败那妖皇,他便第一时间召见万兽,根本没有时间好好打理这皇宫,如今师尊来了,着急忙慌之下能有七分相似的感觉已经是他拼尽全力的结果。
眼见他没有第一时间表态,宿玄连忙补充道:“若是还缺什么,随时可以与我说。”
“不、”谢景尘刚想推脱,可见到宿玄期待的表情,他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下,转圜道:“好。”
能把这里装饰成这样,宿玄定然是没有认出自己的身份。
这般想着,谢景尘的心里面好受了一些。
望了一眼窗外,夜色已晚,他今日跟着兔族长站了那么久,跟着跪了起,起了又跪的大半天,实在受不住了。
才脱下外衫,便有一只手接过帮着自己将其放到旁边的架子上,谢景尘下意识地道了一声谢,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猛地回过头。
见到身后的宿玄同样褪去外衫,随即一脸惊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磕磕碰碰地说道:“你、你怎么还在这?!”
“这是我的寝殿。”宿玄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听到这话,谢景尘有些茫然地望着四周,十分警惕地拿起旁边的衣架上的外衫慌忙披上就要往外走:“抱歉、打扰了,那我先回自己的房间……”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宿玄抓住胳膊往回带,哪怕谢景尘极力反抗,但门口还是离自己越来越远。
想起之前兔族长的话,这家伙该不会想要今天就……
那么着急干什么,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
不对,宿玄现在好像真的有个皇位!
完了!
谢景尘眼前黑了又黑,好不容易让自己缓过神来,他立刻抵住宿玄的肩,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另一只手按住他环在腰间的手。
“我、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虽然按住宿玄的手,可这家伙指尖一直在自己的腰侧不断活动。
那一下下的拨动宛若是轻弹着谢景尘的心弦,让他一下子变软了腰肢,只能依靠着宿玄的臂弯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分别五年,即便师尊的嘴会撒谎,但他的身体却不会,他仍然记得谢景尘身上每一处敏感位置。
故意凑到他的耳边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是如此随便的人?”
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颈处,耳垂连带着脸颊一瞬间红了个透,谢景尘极力地别过头,可这样却是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宿玄的面前。
笨师尊。
宿玄看着他这慌不择路的小动作,心里都快笑出声,眼睛紧紧盯着那皎洁如雪的脖颈,压制着自己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不能把人逼太紧,不然师尊只怕是又要逃了。
于是他盯上随着谢景尘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兔耳朵,再度将耳朵捏在手中,轻轻地用指腹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