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331)
一来,没有宿玄在,他确实是有些不大习惯,二来,他害怕一闭上眼梦到不好的场景,整日惶恐不安。
一直打坐到第七天晚上,谢景尘突然察觉令牌不断闪烁,可眼前却没有出现任何的文字。
怎么回事?
意识到不对的谢景尘立刻抓起令牌,难不成是因为宿玄的身处在秘境之中,想给自己发消息,却被秘境的结界挡住了?!
对,应当是这样。
谢景尘强迫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总是自己吓唬自己。
他同样往令牌中注入灵力,尝试着和宿玄沟通:“你那里的情况如何?”
在他传讯完以后,令牌突然黯淡下来,不再发出任何一点光芒。
怎么回事?!
这东西坏了?
谢景尘立刻查探了下上方的阵法,里头显示对方的连接并没有问题,难不成宿玄是突然被什么事情给拌住了?
谢景尘并没有讲了令牌系回腰间,而是一直拿着等待着宿玄的回讯。
直到手臂因着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而隐隐发痛,谢景尘这才回过神来,看来今天是等不到宿玄的消息了。
他将令牌紧紧握在手中,好像这样就能跨越空间紧紧握着宿玄的手,也能因此拉进他们二人的距离。
直到外头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谢景尘这才意识到这一晚上都过去了。
那个令牌始终都没有闪过一下,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谢景尘叹着气,将令牌系在腰间上,要不然去师兄那里坐坐,这样也好比自己一个人待着好胡思乱想好。
缓缓起身的瞬间,他忽然看见眼前出现两个金闪闪的大字:师尊……
但那二字稍瞬即逝,若非那令牌还在闪着,他都要觉得方才只是他的幻觉。
迫不及待地拿起令牌,接连传讯了很多条过去,但就像是石沉大海般,杳无音信。
他继续握着令牌,等待着回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谢景尘越来越着急,他不断脑补着那两个字所代表的意思,是思念,还是在求救……
他希望是前者,可那书中的结局总是让他不由得联想到后者的情况。
但系统不是说现在的牧迟商和宿玄还没有到那阶段,而且宿玄也没有欺负过牧迟商,想来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恶化到要动手的地步。
就当谢景尘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令牌再度闪了一下,此刻只传来一个字:见。
什么意思?
宿玄要见自己,可他此刻不是在秘境之中吗?
不管宿玄在哪,既然他提出了这个要求,自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要见他一面!
不敢耽误一刻,谢景尘立刻用令牌尝试找到宿玄的位置。
没想到,宿玄的位置离宗门并不远。
谢景尘立刻御剑朝着那处飞去,刚刚落地,原本还担忧这深山密林之中难以确定宿玄的方位,可周围暴动的灵力却为着谢景尘指明了方向,但谢景尘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
反而是更加提心吊胆起来,如此强大的威力预示着宿玄此刻遭受的痛苦。
意识到这一点,谢景尘立刻朝着波动的中心跑去。
那是一个洞穴,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内传来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但谢景尘仍然克制着心中的恐惧走入洞穴内,正当他全神贯注地往里走的时候,突然一双猩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宿玄!”
仅凭借这一眼,谢景尘就认出了他。
他飞快地来到宿玄的身边,不顾他周身暴动的灵力在他身上划出的一道道血痕,他一脸心疼地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宿玄。
怕碰到宿玄的伤口,颤抖的手悬在空中,完全不敢碰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
没有得到宿玄的回应,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
他慌忙在储物袋中找出丹药想喂着宿玄服下,可才刚放到宿玄的嘴边,就忽然被他伸手打开。
丹药掉落在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以为他是此刻神志不清,不记得自己,谢景尘轻声道:“玄儿,是我。”
“我喂你吃药,吃了药就不疼了。”谢景尘控制着自己哽咽的声音,试图将话说得清楚些,可宿玄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仍旧只有寒意。
就像是一盆从天而降的凉水般,让谢景尘全身布满寒意。
“玄儿……”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股力道狠狠地掐住脖子按到在地上。
他试图反抗,可脖子处传来的强大力度让他眼前发黑,掌心中下意识凝结出一团灵力。
不成,那是宿玄!
他不能对着宿玄下手!
而且他身上还有伤,万一加重他的伤势。
想到此处,谢景尘强压下本能将手中的灵力收回,伸手试图扯开宿玄的手,但却未曾移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