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337)
牧迟商是穿越?!
不、如若他是穿越或者重生,从一开始就会接近自己,那么极有可能是他外出游历的时候。
“你如今已经有了如此修为,如若肯回头……”
“回头?”牧迟商不屑一顾,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谢景尘:“你以为我失去只是几件厉害的法器?”
“是我的人生!”
“是我原本光鲜亮丽的人生!”
“他夺走了我的人生,自然应该付出代价。”牧迟商的双眸中满是恨意:“那一击下去,他就算是没死,也会走火入魔成为疯子。”
“是吗?”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那还真是令你失望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牧迟商转过身来,在看清楚的那一刹那惊呼出声:“宿玄!”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宿玄手中居然拿着个虎头。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牧迟商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他清楚自己可不是宿玄的对手,于是后退两步正想拿下旁边的谢景尘为质。
可一转头,原本虚弱得无法出声的谢景尘此刻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甚至堵住他的退路。
总算是反应过来的牧迟商,恶狠狠地盯着谢景尘:“你们俩骗我?!”
“不演这一出戏怎么可能将你的所作所为诈出来,我已经传讯给诸位长老,你束手就擒吧!”
“不可能,你们俩明明没有碰面,怎么可能布下这样局?!”牧迟商明显不相信,他明明安排得十分妥当,每一步都算到了,为何还是没能成功!
“当玄儿离开的时候,我就在心里面有个疑影,直到乐正遥传来回讯说他从未接到寻找你的书信。”
“他虽然爱吃醋,可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除非你们二人之间有什么仇怨。”
“因此我便猜到当初斩下玄儿龙角的那个人是你。”
“是我又怎样,我只恨当年棋差一着,没能杀了宿玄!”
话音刚落,趁着谢景尘皱眉生气的功夫,牧迟商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袭去。
眼前的谢景尘一惊,可牧迟商的手还未碰到谢景尘就被一股强烈的威压强行摁在地上。
紧接着他倒下的四周就出现一个阵法,将他彻底地锁在里头。
“又想耍阴招。”宿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讥讽居高临下地盯着狼狈的牧迟商。
结界之中牧迟商不断挣扎,可无论他如何攻击都始终无法破开,只能愤恨地捶着地面。
眼见牧迟商没有反扑的可能,谢景尘稍稍松了一口气,几日不见宿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飘。
“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宿玄说着突然话锋一转,抱着谢景尘开始撒娇:“徒儿的伤口好痛,要师尊帮我上药。”
谢景尘有些无奈,但想起宿玄身上的伤确实有些严重,因此也纵容他抱着自己的腰身撒娇。
“先把牧迟商抓回城内,我再回去帮你上药。”
“是!”宿玄立刻应下,在牧迟商身上布下一道禁制,防止他将今天的事情污蔑师尊。
“你以为你们这就赢了吗?”牧迟商突然抬头瞪向宿玄。
“我从来没有将你视为对手。”宿玄毫不留情击碎牧迟商的斗志:“在我眼中你与阴沟里的蛆没什么分别。”
“阴沟里的蛆。”牧迟商喃喃自语,突然笑出声。
是啊,他这一生就像是阴沟里的蛆,一辈子困在那阴影之中,翻不了身。
既然如此,其他人也别想快活!
“一起下地狱吧!”
话音刚落,牧迟商就汇集全身上下的灵力朝着空中投去,刹那间天空乌云密布,一道阵法出现在空中,那上方的花纹比谢景尘曾见过的还要复杂许多。
意识到不对劲,谢景尘立刻上前几步,把宿玄护在自己的身后。
还未等他开口,一阵强烈的震动让他们根本无法稳住身形。
地上,失去灵力的牧迟商卧在地上无法起身,全身沾满泥沙,很是狼狈,但他丝毫不在意,一脸得意:“饶是整个修真界加在一起也无法抵抗禁地之中的上古妖兽!”
正当牧迟商说完,那上古妖兽的神魂已经从结界中探出脑袋来。
即将重获自由,他兴奋地对着空中长啸。
那夹杂着灵力的声音让谢景尘不由得捂住耳朵,宿玄立刻在他们面前支起一个结界,周围的树木刹那间被夷为平地,而牧迟商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冲击,直接昏死过去。
上古妖兽注意到自己的身下居然还有两个人,在见到他们二人腰间上代表云渺宗的腰牌时,那尘封已久的记忆瞬间苏醒。
就是他们害得自己被真压多年,神魂也永久困顿在那小小的地方。
滔天的恨意充斥内心,上古妖兽猛地朝着他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