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38)
“那为什么不带上我?”
“因为宿玄还太小,带上你也不能为仙君带来帮助,反而仙君要分出更多心神来保护你。”管事拿出糕点塞到宿玄手上:劝道:“我们在明辉峰等一等,仙君过两日就回来了。”
这话不过是哄孩子的,仙君什么时候能回来这件事情没人敢打包票。
宿玄此刻完全没有心情吃点心,将其还给管事,垂着头往外走。
眼前的光线突然被挡住,他茫然抬起头,见到是掌门机械地行礼问好。
“你是想同本座回主峰,还是在这?”看着方才宿玄的态度,掌门的语气算不上差。
“回师伯,我想在这里等着师尊回来。”
“嗯。”掌门轻应一声后转身离开,他仍有许多事情未处理,实在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安慰宿玄。
宿玄低着头继续往前走,管事一脸担忧地跟在他身后,要是他出点什么事情,仙君回来可不好交代。
“管事伯伯,我想一个人走走。”宿玄说完这话,埋头小跑起来。
管事长叹一口气,见宿玄的身影消失得飞快,连忙大喊道:“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管事并没有得到宿玄的回答,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管事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仙君快些回来。
宿玄一路小跑,最后累得坐在一棵树下,小声啜泣着。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如果自己足够厉害的话,师尊这一次出去就会带上自己。
这般想着,他立刻盘腿坐下,尝试修炼传承记忆中的功法。
可一旦灵力运转到某个节点,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消散。
宿玄想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他之前明明可以运行灵力一周天的。
肯定是因为最近懈怠了!
这一次宿玄卯足劲,在经过那一处时特地加大灵力,一刹那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向他的经脉。
他猛地一下泄去灵力,瘫软地靠在树干上。
疼痛让他的脸色显得惨白,可这一次宿玄并没有哭,只是呆愣愣的。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经脉为什么变成这副模样,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
在传承记忆里搜了一圈都未曾找到这样的情况,他的第一例,他是一只无法修行的龙。
当他还未曾孵化的时候便听闻过那些人说自己是天资不足,现在看来他们说的没有错。
自己是龙族资质最差的。
可他也想要好好修炼,成为像师尊那样,以后可以站在师尊的身边与师尊并肩作战。
手握成拳,将内心的郁闷与烦躁全部发泄在树干上。
一拳两拳,哪怕是手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宿玄也不曾停下,反而是加大几分力道。
整棵树晃得格外厉害,一道黑影从树上掉下来。
「哪个小犊子吵本大爷睡觉?!」
丧彪在空中一转稳稳落地,龇牙炸毛地瞪着眼前的小王八蛋。
“老大。”
「是你啊。」看清楚是宿玄后,丧彪收起爪子,走到他的旁边:「哭成这幅样子,怎么又有不知死活的欺负你了?」
「没有。」
听到这话,正在用树干磨爪子的丧彪一愣,没人欺负还哭,他的这个小弟看起来很爱哭的样子。
不过自己认下的小弟也没有嫌弃的道理,就只能辛苦培养一*下了。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师尊说,想哭就哭,不能憋着。”
丧彪:……
行,说晚了,孩子被教坏了。
「那也不能没事情也哭,这样子看起来多没有精神气。」
“有事情。”
丧彪耳朵微微一动,追问道:「什么?」
“我修为不够,师尊出去不能带上我。”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等他回来不就好了。」
“不一样的。”宿玄垂头丧气:“我早上睡醒的时候,师尊就不在我旁边了。”
“师尊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睡醒就走不是……」丧彪一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们俩睡一块?!!!」
宿玄被他骤然拔高的声线吓到,捂着耳朵。
「你居然能进他的屋子?!」
“不能吗?”宿玄有些诺诺地开口问道。
「谢景尘这人从来不允许任何人和灵宠进入他的寝殿。」丧彪绕着宿玄走了一圈,眼里满是惊讶。
看来谢景尘对他这个小徒弟还真是上心,可恶,作为老大绝对不能被人比下去!
而宿玄却是将他的震惊全部化为担忧,难怪师尊这几日总是打盹,黑眼圈也比之前重了些。
原来是这样。
难怪师尊走的时候不同自己说一声,他心里面估计很讨厌自己。
宿玄有些后悔,其实后面自己明明不害怕了,但还是因为贪恋师尊温暖的怀抱,一次次抱着小被子叩响师尊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