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75)
正要开口时,却听见谢景尘说道:“要不然你今晚在这凑合一晚?”
宿玄的心漏跳了一拍,猛地转过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到床榻边:“师尊所言可真?!”
一时被宿玄激动的模样吓到,谢景尘往里头缩了缩,点点头。
现在天色已晚,小徒弟自己一个人走回去估计也不安全,而且那人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谢景尘心里总是毛毛的。
“好。”生怕谢景尘反悔,宿玄立刻从里头搬出自己的被子,躺好盖被的动作一气呵成。
“师尊,晚安。”
“晚安。”
谢景尘转过身,耳畔传来宿玄的呼吸声,也许是因为靠得太近,他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好像更热了。
但他又不好冒出头,只能闷在被子里头,靠着一点点缝隙降降温。
希望明天一觉睡醒,小徒弟就能把这件事情忘记。
听着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宿玄缓缓睁开眼,轻轻掀开被子,眼神一直停留在谢景尘的唇瓣上。
伸手轻轻抚摸着,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毫不掩盖自己。
“徒儿并不讨厌方才的吻。”
“师尊,可以再吻吻我吗?”
宿玄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要消散在空中。
他没有等到师尊的回答,他也清楚,单是刚才那一吻便让师尊慌了神,又怎么会答允。
自嘲一笑,转而又去揉揉他的头发。
日月交替,谢景尘睁开朦胧的眼,倒吸一口凉气,缓缓坐起身来。
脑海中浮现出昨日的记忆,他好像是去找鹤奈寻求教养徒弟的方法*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地喝起酒来。
然后……
好像是自己回到了明辉峰,剩下的就没有记忆了。
看着旁边挂好的衣裳和准备好洗脸水,宿玄去哪了?
起身的瞬间头有些疼,轻轻锤了两下额头。
本来还要好好与宿玄说清楚,没想到自己居然喝醉了让他照顾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耍酒疯。
啊啊啊啊,突然有点不大想起来了。
但他还是起床洗漱,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宿玄,跟他解释一下。
刚一推开门就撞见管事带着醒酒饮过来:“仙君,您总算是醒了,您可是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要不是仙君的脉象一切正常,只怕少峰主就要拔剑冲到项宁峰上了。
谢景尘同样震惊于这点,自己居然睡了一天一夜,这乐正遥送的酒居然这么烈,看来以后还是得少喝。
“仙君,这醒酒饮是刚温过的。”管事将手中的醒酒饮递给谢景尘。
望着黑乎乎的醒酒饮,谢景尘并没有伸手接过,而是皱着眉头,他怎么感觉这东西不大好喝,打心眼里嫌弃。
打量着仙君的小表情,明白他心中的想法,立刻补充道:“仙君喝了这么多酒,得喝些醒酒饮才不会头疼,这都是按照少峰主交代的,里头一点生姜都没有,仙君尝尝。”
宿玄的吩咐,这小家伙还挺暖心的。
接过醒酒饮一饮而尽,果然没有生姜的味道。
“他在哪?”
闻言,管事面露难色回道:“少峰主方才去主峰了,不知何时才回,他说让仙君不必担忧,他忙完自然就会回来的。”
管事也不知道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看仙君宿醉再加上宿玄又走得匆忙,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仙君。”管事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少峰主到底年纪还小,有些事情还是仙君多多包容。”
管事知道谢景尘的性子,虽然看着外表冷淡,一副不好相处的样子,但内心还是十分柔软,这些年为了养好少峰主,不知道翻了多少本书研习教导徒弟的法子。
“好。”谢景尘应了一声。
小徒弟现在这个年纪差不多是叛逆期,再加上他本身的性子有些敏感,自然要比常人跟细心些。
谢景尘无比懊悔那日的话,他应该是太依赖自己,可没想到自己却光顾着教育他,完全忽视了他的感受。
原本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更晕了几分,拿出书架上的关于育儿的书籍仔细翻阅起来,可书上的字连起来就像是世界上最难破解的符文一样,看得谢景尘头晕。
思绪再度飘到宿玄身上,宿玄向来是与师兄关系一般,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看来是为了躲着自己。
要不,他还是去主峰亲自把宿玄接回来?
打定主意,正准备动身,突然听到门轻轻被推开的声响。
难道是宿玄回来了?
谢景尘不由得往门口的方向望去,只是他等了一小会也未曾见到想象中宿玄你的身影。
进来的是咪。咪和汪汪,只是看着他们俩的兴致不高。
“怎么了?”谢景尘伸手揉揉汪汪的小脑袋,平日里它见到自己就会兴奋地摇尾巴,而今日却是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