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爱我了怎么办?(2)
一路上温迟栖都显得异常兴奋,喋喋不休的说着学校内发生的事情。
他们居住的地方很小也很破,房间内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江远鹤刚来到这个家时穿的那套衣服,以及身上佩戴着的那枚胸针。
温迟栖记得叔叔婶婶曾多次用曾经看他的目光来看江远鹤的胸针,为此,温迟栖不止一次的提醒江远鹤让他把胸针给叔叔婶婶。
不然叔婶得不到的话,他就会像自己一样被打的,温迟栖不想让江远鹤被打。
但这么久过去了,江远鹤从来没有被打过,胸针也一直在他的身上,只是叔叔婶婶偶尔会冷嘲热讽他几句。
但这种冷嘲热讽,并不能对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所以温迟栖经常劝江远鹤不要放在心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可以了。
毕竟,他不仅要遭受叔婶的冷嘲热讽,还要经常被打,但自从江远鹤出现的那天开始,温迟栖也没有在被打过。
除了江远鹤刚被叔婶捡来时,叔婶破天荒的做了一大桌子菜,温迟栖当时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过。
于是在他照常站在厨房的凳子上给他们盛饭时,多给自己盛了一点米,甚至连其他人碗里的一半都没有到。
结果被来厨房拿东西的叔叔看见后,一脚踹在了凳子上,导致他没站稳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流了很多的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的哭无声无息,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温迟栖蜷缩着身体,强忍着泪水对着叔叔认错,但叔叔仍然在用脚踹他,骂他“赔钱货。”
吵闹和殴打声很快吸引了婶婶的注意力,但她来到厨房后也只是厌恶的说着,“小点声打,那个孩子还在呢。”
被他称为那个孩子的江远鹤当时就站在离婶婶几米远的地方,他穿了一套看起来就跟这个“家”完全不搭的衣服,打着领结,胸前还佩戴着一枚闪闪发光的胸针。
他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厨房的位置,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温迟栖偏了偏头,和江远鹤对视,眼泪打湿了他整张脸。
或许是当时他的目光太过于无助和可怜,又或者是江远鹤本身就是一个面冷但“心善”的人。
温迟栖居然被他救下了,从此他开启“跟屁虫”模式,每天都跟在江远鹤身边“哥哥长,哥哥短”的叫。
对于温迟栖来讲,江远鹤就像一缕光一样出现在他的身边,让他的人生从他出现的那刻开始充满阳光。
他一向依赖江远鹤,也一向喜欢江远鹤,温迟栖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可以像今天一样,但他的美梦却在回到家时被人“打碎”,哥哥的家人好像来接他了……
破旧的房屋门口停了一辆跟这里格格不入的豪车,温迟栖拉着江远鹤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眼神警惕的看了看豪车,又看了看周围。
他的话还没说出来,江远鹤突然掰开了他的手,温迟栖慌张的喊了两声“哥哥”,收回目光着急的跟着江远鹤进入了房间。
狭小昏暗的房间中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的面前放着一杯水,椅子边还有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一向嚣张的叔婶局促又兴奋的站在他的两侧。
坏人!
是来抢他哥哥的。
温迟栖怕生似得缩在了江远鹤身后,手指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角,在江远鹤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西装男人。
察觉到他目光的男人像是轻笑了一样,但很快就又恢复了那副让人挑不出错的模样,他从座椅站起来,来到江远鹤身边,毕恭毕敬的喊了句。
“少爷。”
婶婶听到这个称呼,连忙来到江远鹤身边,用着不太熟练的普通话说道。
“这位就是你口中小鹤少爷了,小鹤少爷很听话的,我们自从捡来他都不用太过于操心,跟小栖的关系也很好。”
说着,婶婶就越过江远鹤半蹲在温迟栖身边,摘下他脸上的口罩,用一种温迟栖从来没有听过的温和又带着炫耀的语气说道。
“看,这就是我们小栖了,小鹤少爷对他很好。”
脸上没了遮挡,而面前又是“恶魔”,温迟栖害怕往旁边躲去,手指关节因为用力导致泛白,声音但懦。
“哥哥。”
江远鹤抬起头,冷淡的目光看向婶婶,言语毫不客气,“……离我远点。”
他好像天生就不知道客气这个词是怎么用的一样,婶婶的笑僵硬在脸上,叔叔见状立马打起了圆场。
“小鹤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不太爱跟人接触。”
江远鹤的目光冷冷的看着他,明明他的年龄并不大,但浑身的压迫感却让人无法的喘气,“是吗?”
“哈哈,小鹤真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