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驾到(1080)
所以杠上花的概率很高。
但……还是奈不住白板手气好,技术也好。
三把下来,白板一家赢三家。
第四把刚码好牌,白板对着杠上花笑嘻嘻道:“花花~你要什么?我打给你碰。”
抹雀楼里追杠上花的人很多,在桃源里对她有意思的人更是快把她家门槛踏破。
可是就没有一个她满意的,至今还是单身。
白板大了杠上花快十岁,年近四十,也是单身。
他就经常喜欢去调侃杠上花,没事找她聊两句,逗逗趣,解解闷。
杠上花笑盈盈道:
“我没有对,你打给我杠好不好?我不收你杠钱,拿了特等奖分你一半。”
白板爽快答应。
“好,我专打生张(麻将桌上没出现过的牌)。”
又摸了几圈,杠上花还是没杠出去,白板再次轻笑道:“花花,咱们抹雀楼呀,真是黄赌毒都齐了。”
杠上花蹙起一双秀眉,“咱们不就是占个赌字吗?另外两个是什么?”
“幺鸡啊,他还不黄?”
“呃……那毒呢?这东西可不能碰。”
白板把白皙的脸庞凑了过去,扬起坏笑。
“你呀,你就是让我上瘾的毒药。”
杠上花手气不好本来就挺郁闷,还被白板这么出言调戏,更加无语,翻了个白眼。
“喂,很下头啦,恶不恶心,打牌啦!”
白板耸了耸肩,笑眯眯道:“下不下头我不知道,但是我要去下一轮了,自摸,对对胡。”
杠上花撅起嘴,“你很讨厌哎!”
第一轮只打四把,不到二十分钟就全部结束了。
小新、闵齐都惨遭淘汰。
萧炀顺利晋级下一轮。
第二轮有32桌,打八把。
第一轮被淘汰的人有不少都留了下来围观,想看看第一个特等奖何时出现。
俗话说得好。
观棋不语真君子。
观麻将不语……
那恐怕只能是哑巴了。
喜欢打麻将的人看别人打麻将,很难忍住不插嘴。
最多就是在比较后面的地方小声地说,不让本人听见。
而在这次活动当中,要是大声喧哗就会被裁判警告。
既然是打麻将,就肯定不允许用元力,不然对等级低微的人就不公平。
为了保证大家都是普通状态下进行活动,有一个人便被请去当了裁判。
伍妄。
这位抹雀楼实力第二的精神大爷,眼睛时刻瞪得像铜铃,没人可以在他眼皮底下耍心眼。
而且他自己对打麻将兴致并不大,或者说已经打腻了。
他喜欢斗地主。
一开始还有新成员陪他玩,后面就没啥人跟他一起斗了。
因为总是被街坊邻居投诉扰民。
实力够强,地位够高,还不爱打麻将,简直是年会活动的天选裁判人。
第二轮正在激烈进行中。
很巧,萧炀和南风分到了一组。
这位光头大哥,萧炀在这五个月里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打膜很专业,说明国学学得很扎实。
跟他哥东风一样,两兄弟都为人憨厚友善,好说话,就是有点刺眼睛。
南风牌技还算不错,然而萧炀是跟幺鸡学的本事。
打了五六把下来,萧炀和南风稳居此桌前二。
最后一把,南风还落后于萧炀少许积分,但要是这一把南风先胡,萧炀不胡,南风还是有机会反超晋级。
轮到南风摸牌,他大手一搓,双眼跟着眯起,眉头也跟着皱起,像极了一副要把麻将搓冒烟的架势。
“三筒。”
没摸到想要的牌,南风眉眼顿时舒展,将牌打了出去。
轮到萧炀摸牌,他也没看牌,用中指轻轻一搓就知道是哪张。
“六筒。”
没人喊碰或者杠,也没有放胡。
轮到萧炀下家,他摸到了一张七条,不要,打了出去。
“胡!边张七条!”
南风将那张七条拿到自己身前,兴奋大喊。
他胡的牌型叫幺九,在巴渝麻将当中番数很高,就算萧炀接下来第二个胡牌,也未必能超过南风的积分。
胡了牌的南风略有些得意地朝萧炀扬了扬眉。
结果萧炀淡定地伸出手将南风面前的七条拿回了自己身边,也对南风扬了扬眉。
“不好意思,一炮双响,我也胡。”
南风傻眼了,他知道萧炀在做清一色。
这么一算,好像积分刚好超了自己几分。
抹雀楼的成员,别的不敢说,赌品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这同样也是规矩的一种体现。
南风对萧炀竖了个大拇指,“厉害,被你绝杀了。”
萧炀缓缓笑道:“运气好运气好,以后帮我打膜可别挑一些破破烂烂的衣服。”
“哈哈哈哈!”南风朗声笑道:“不会不会,顶多弄几顶发霉的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