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132)
但对方似乎都有点担心他了,揉着他的小腹,将过分激动的男生抱进怀里。
现下安诵刚缓过劲来。
他甚至都没力气说话了,愣愣地盯着蒲云深看了好久,才开始哭。
蒲云深没有出声,只是温柔地吻着他,以最简单的方法安抚着树苗的情绪,安诵伸手掰了下他的脑袋,眼尾依旧漏着泪,蒲云深顺从地搂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贤者时间,在这种时间里他饲养的小动物可能会需要安抚和搂抱。
安诵像被一条煎得两面黄的沙丁鱼,先是让人抱。最后仰面朝上渐渐不动了。
细掀他的眼皮,还有反应。
就是懒懒的。
措施做得再好,但安诵的身体与常人不同,风险更大。
况且今天一天人其实都累着了,又是晕车又是吐,还见了些故人……蒲云深神情冷凝。
到底是他没有忍住,今天其实该拒绝安诵的。
“阿朗我想关灯了。”少年窝在被子里,将它盖到鼻梢以上。
去盥洗室处理完已经是九点钟,期间又被蒲云深抱着,让宋医生检查了下,现在已经将近十点了。
“嗯,好。”灯熄了。
“身体感觉不对劲就告诉我。”隔着单层被,他把那纤瘦的身躯抱进怀里。
身边自从多了一个安诵,蒲云深睡觉的习惯就变成了侧卧,原本他睡觉就很老实,但有时候也会担心自己,会不会晚上睡觉不注意,把胳膊、大。腿压在人身上。
不过他有夜起的习惯,醒的时候就会看看安诵的状况。
所以这么长时间来也没出过什么事。
“我感觉很好的。”安诵缩在被子里说。
方才他不敢说的,怕蒲云深一时意动,再给他安在跳楼机顶部跳上一遍。
黑暗中,两个挺拔的鼻相抵,安诵手按着的胸膛起伏了一下,蒲云深笑了一下,轻咳:“真的么?”
他猜到了的。
安诵刚才出来了很多。
他对自己的技艺也很满意。
“真的,阿朗,我喜欢你。”
吃掉猎物需要循循善诱,逐步加工,让他逐渐适应被熬成浓汤被人品尝……今天只是开胃的第一步。
小动物很会对他表白。
这是蒲云深最难抵抗的一招。
很想对小动物继续做点什么,但很显然,那棵树苗今天已经不能经受什么了。
安诵无意识地对蒲云深产生了一点依赖,和从前的依赖不太一样,是一种难以割舍切入肌肤的感觉,默不作声地享受着男朋友抚摸他的头发。
“今天碰见了岑女士。”他小声说。
蒲云深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听声音安诵已经相当困倦了,依附在他的鼻息边,似乎要嗅闻着他的味道入睡,“那个姓慕的司机……阿朗,我觉得我有些事不该瞒着你。”
“这些事明天再商量,”蒲云深道,“今天太晚了,你身体容不得消耗太大,安安,我知道的东西要比你想告诉我的多得多,等明天你精力好一点了,我们再讨论这个话题。”
这篇话蕴含独属于蒲云深的某种魅力。
安诵闷闷地听了个大概,在脑袋里描摹出了男朋友说这副话时的帅气。
下意识地又说:“你好帅啊阿朗……”
今天哄着树苗入睡似乎变得困难了。
“我要你亲着我睡觉。”
“……好。”
*
这种不需要考虑太多事的日子,从今年的二月持续到了七月,似乎还有继续持续下去的征兆。
明明上辈子的他卷了半辈子,这一世却被蒲云深养得骨头好像都松软了。
习惯性被人抱、习惯有人照顾、习惯有人爱他,每天都像是沉迷他的容颜一样夸他漂亮。
实际上安诵知道,相较于普通男生,他要更白一点、个子高,骨架却是小的,双眼皮是温柔的开扇,十几岁时曾因为这种长相,引得男男女女的疯狂追逐,所以安诵很早就知道世界上存在着五花八门的性向。
他研究过男同文化衍生出来各种圈系。
把通讯录里动物园似的各个圈子列了个表格。
然后他思考了一下。
坚定地认为自己肯定不是同。
安诵醒来时天仍旧是黑的,吸光布窗帘遮去了大部分的光。
第71章
昨晚真的被榨干了,下台阶的时候安诵的腿都是软的,不过他欲盖弥彰地扶着扶手,倒也让楼下的宋医生看不出来;
蒲云深不在,宋医生似乎是奉了谁的命,坚定地守在一楼茶几前。
“脸色不太好,昨天没睡好?”宋医生说,皱纹盘布的手捏上安诵的脉。
纤细的手腕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似乎怕被人知晓了心里的秘密,不过又老老实实任人握着。
“还好,昨晚睡晚了,”安诵温声,“阿朗去参加蒲老爷子的生日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