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又装乖,小侯爷心乱揽入怀(11)
事实是,沈序听那骂声也不敢进去,生怕席琢受伤脾气暴躁,见到他更来气,一个控制不住把他给杀了。
在屋里坐着看两个小丫头整理行李和收拾屋子许久,沈序再按捺不住想要过去看看人的心,刚要起身,便来人说席琢昏睡了过去,情况不容乐观。
人既然昏睡过去了,沈序便没什么好怕的,去了席琢的屋子。
刚入屋,便嗅到空气中浮着的药香味。
一眼瞧见躺在榻上了无生气的人,心里头分明愉悦极了,面上却还要摆出紧张不安的神情来。
抓了大夫便问:“大夫,小侯爷情况如何了?”
可还能救活?
大夫一五一十同他说了席琢的情况,总而言之便是受了重伤,但不会危及性命,注意伤口发炎,及时把烧退下去再休养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沈序松了口气。
虽私心里想着席琢眼一闭腿一蹬就没了的,可老侯爷和侯夫人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人死了二老得该多伤心。
况且,今后他还得倚仗席琢活下去。
下人端了药过来,不知怎的,就送到了沈序手上来,“少夫人,药好了。”
沈序:“……”
只愣了瞬,他便端着碗坐到床边,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席琢唇边。
见人没反应,便试图用勺子撬开那张嘴,却是动作过急,将勺里头的汤药都洒了。
褐色的汤药顺着席琢的下巴流到喉结上,再顺着滑到锁骨,没入了衣襟中。
那湿润的喉结上下滚动,随即闷哼一声。
沈序视线缓慢上抬,与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对上。
瞧他班上,席琢张了张口,“小病秧子,你在做什么?”
从前凶悍十足的人如今受了伤,又因发了高热,嗓子哑得不像话,说话没有半点威慑力,更像是单纯地询问对方。
“喂药。”沈序搅了搅汤药,勺子与碗壁发出碰撞声,眉眼尽是忧心,“小侯爷身子……”
却听得对方冷哼一声,“不会喂就别喂。”
沈序差点没把碗扣他脸上,又因着外人在,只得继续装下去,弱声中带着点委屈道:“是我手笨,小侯爷勿怪。”
席琢教他一噎,冷声轻嗤,“真没想到,沈小公子竟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听我受了伤,便迫不及待跑来看我死没死?”
沈序脸红了红,被气的。
他凑过去,就着喂席琢一大勺药的功夫,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小侯爷未免太高看自己,死不死的跟沈序有什么关系。”
席琢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这个角度挨得太近,只要他再往上一点,二人便能脸贴着脸。
席琢目光扫过沈序白润无暇的脸庞,喉头滚了下,不依不饶:“那你来做什么?”
“我……”
沈序还当真是来看他死没死的,死的话皆大欢喜,不死他也有利可图。
可眼下闹到这个地步,连这个理由也不合理,便几次张唇,脑一热,索性撒了谎:“姨母叫我来的。”
席琢却是不信:“母亲那么宝贝你,怎么可能舍得你路上颠簸,担心也该她自己过来才是,怎么会叫你过来?”
屋里头的下人不知二人怎的靠这般近说话,以为是夫夫间在调情,便是看看天,看看地,尴尬得脚趾要把鞋袜抠出个洞来。
席琢却忽地把沈序推开,开口赶人:“都出去。”
几人面面相觑,识趣地退离。
待屋里只剩下二人,沈序还想再说什么时,却见席琢爬起来,径直脱了衣。
第8章 别一会便坐我身上来了
沈序吓得起身退开,一脸如临大敌,“你脱衣作甚?”
席琢的手轻顿,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低眉嗤笑一声,“沈公子不会是觉着我脱衣要对你做什么吧?”
沈序只想着他要动手打自己了,压根没想清楚他脱衣作甚,闻言脸一热,还没说什么呢,席琢已是冷声冷气道:“我身强力壮时尚且对你生不起别的心思,你莫不是以为我被砍坏了脑子,对你就起别的心思了吧?”
沈序眼一瞪,牙齿都要咬碎了。
“小侯爷伤的是身子可不是脑子,我不过是问一句罢了,哪里就以为小侯爷要对我做什么了。”便是轻哼一声,“也只有心思不纯之人才会想到那档子上去,小侯爷在塞北吹了数月风沙,在这方面倒是没怎么变化。”
席琢是进过风月楼的。
他没随老侯爷去西北之前最是坐不住,平日里在国子学与同窗打打闹闹,一散了学便约着去哪个酒楼吃酒,去哪个茶楼听曲儿,还要去风月楼领略领略盛京的娇俏花娘。
待休沐个几日,便会呼朋唤友一道勒马出京,要么外出野游,要么到哪个公子家名下山庄玩乐,届时总少不了姑娘们陪同,一人搂一个在怀,好不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