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又装乖,小侯爷心乱揽入怀(110)
江夙舟说要带他逛,其实只随便逛了会便将他带到了一处阁楼前,有主事的站门口迎客,见他来了,喜笑颜开迎上来。
江夙舟将他推给主事的,龇牙咧嘴道:“长寄,你先进去,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先去趟厕轩。”
说罢便脚底抹油般跑远了。
沈序看着他的身影,若有所思。
待被主事带入了楼中,便知自己的猜测没错。
江夙舟给他相媒来了。
准确来说,席琢那帮好兄弟给他相媒来了。
堂中有扇屏风隔开,男子坐一边,女子坐另一头,互看不着面,只见得个身影。
主事的将沈序带入座,有丫鬟来给他添茶换点心,可谓周到至极。
不出意料,席琢也如他这般被人带去另一个楼阁相媒去了。
按照流程,男女吟诗作赋,或闲谈几句,或透过屏风看身影,若对彼此感兴趣,双方可被分开带到二楼隔间,中间亦是有一扇屏风遮挡,却是只有二人。
席琢当年便是进入到了第二阶段,隔着屏风与南城许家小娘子相谈。
沈序记得清楚,手指揪着衣袖,恨不能将锦衣线子给拆了。
心想,席琢今儿指不定又要跟人上楼闲谈半天。
闲谈还不算,若真看对眼了,那便是要把人娶回家的。
那二人的婚事算什么?
沈序眉头紧锁,白净的脸上冷得吓人。
面见他身姿颀长,不似普通男子的女娘娇软着嗓音问话,却是许久得不到回应,脸火辣辣的。
旁边一兄弟看不过去,拿手拍了拍他。
待沈序转头看来,吓得他心脏惊了惊。
第79章 你二人不是做戏?
未多待,沈序起身谁也没打扰,安静地出去了。
他得去找席琢。
另一边,席琢抱着臂眯眼一一扫过排排站的兄弟几个。
一旁便是楼阁,他刚从里头出来。
魏呈之咳了声,站出来第一个说:“你看你都十七的人了,身边连个姑娘都没有,那如何能成?我们几个不是被父母安排好了婚姻,便是有了心仪之人,今年便成亲的,算来算去就只差你了。”
“是啊从卿。”李涧说,“你不是同沈长寄做戏吗?怎么做着做着都做了一年了,还没完没了?”
魏呈之点点头,“兄弟们也是担心你误了终身大事,所以呢,今儿特地给你和长寄一起挑好姑娘,到时候还能一起成亲呢。”
另一人催促:“快些进去快些进去,再晚些人姑娘家都要被相中完了,里头还有相府家千金薛如雪,那可是知书达理,惊才绝艳,京中再找不到与之相提并论的。”
另一人附和:“还有,里头还有国公府嫡女杨琬玥,也是出了名的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如此,却也与其他女子不同,听说她能驭马,射术也是女子中一等一的好,正与你这侯爷相配。”
再一人说:“不止她二人,里头可都是京中世家勋贵女子,与你正是门当户对。”
说完,见旁边的唐沉意一直不出声,拿胳膊肘推了推他,“快说。”
唐沉意原是与席琢等人不对付,却因着父母媒妁之言,与尚书府江家嫡女扯上关系,而对方正是江夙舟的亲妹妹,有了这层关系,江夙舟非常大度地与他冰释前嫌,相处一段时间后发现他人并非想象中那般难以相处,便让他强行加入到了他们队伍中。
唐沉意事务繁忙,又有父亲严厉管教,一刻也不敢松懈,是以并不乐意同他们往来,却是每回都被江夙舟以婚事要挟。
今日他本要当值,也是被江夙舟联合魏呈之一道逼了过来。
他被推了下,并不知这有何好说的,随口道:“这些娘子都是为你而来,否则以她们的身份定然不会出现在这里,你若不想寒了她们的心,进去坐坐也好。”
说得毫无感情可言。
魏家年年举办春花宴,京中无人不知,每年都邀请勋贵无数,却也只有今年最为热闹。
不是因着席琢还能是因着什么?
魏呈之倒吸了口凉气,想叫他闭嘴。
席琢却已是冷下脸来,“我今日来此全京城都知道了不成?”
魏呈之只觉大事不妙,心虚地打哈哈道:“请柬上都附上了邀请名单,她们自然知道。”
这话便是他只负责发放请柬,来不来的可与他没有关系了。
虽是如此,可京中谁人不知席琢已经与沈序签了婚书,即便没成亲,可也是夫妻了。
若是那些女娘当真为他前来,他们做戏一事怕是早就人尽皆知了。
江夙舟大步跑过来,一手搭上唐沉意的肩,“咦,从卿你怎的还没进去?”
唐沉意拿肩膀顶开他的手,江夙舟又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