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又装乖,小侯爷心乱揽入怀(14)
往门口去的人顿住脚,僵在原地。
席琢凉凉看着他的背影,“沈序,继续装啊,怎么不装了?这些日一激你你便藏不住本性。”
见人又揪住了衣袖,他冷“呵”一声,“我还以为小将军多么能忍呢。”
说着,便见那人肩膀轻轻发颤,虽看不到表情,却也能猜出是何神色。
站了许久,沈序终还是回了身。
却不是要同他睡,而是拿了枕头到对面小榻躺下,什么也不盖就这样闭了眼。
席琢到嘴边更刻薄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分明看到了沈序双眼通红。
沈序方才不是气得发抖,而是被气哭了。
越想越觉着稀奇。
沈序怎么就哭了呢?这时候不应该拿更恶毒的话激他吗,怎的不骂回来,反倒是红了眼?
席琢想不通,索性不想,拍拍身侧,冷声命令:“小病秧子,谁让你睡那的,妻子就应当睡外侧给丈夫端茶倒水,过来睡。”
沈序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初春的夜是寒凉的,没一会便冻得发抖,唇瓣发白。
闻言没动一下。
席琢皱着眉爬起来,“不过来是罢,来……”
“人”字还没发出,沈序便猛地起身,想叫他住嘴,却是喉咙发痒,剧烈咳嗽起来。
咳了几下,咳一口血出来。
席琢脸色微变,顾不得伤不伤的,直接下了床过去。
这要叫他爹娘知道把沈序气得吐血了,那还得了,何止一顿毒打,怕是要杀了他给平北将军谢罪。
拿了湿帕给沈序擦嘴,却被偏头躲过,席琢将人的脸掰回来,继续给他擦干净。
沈序冷冷注视着他,那眼里还带着一丝警惕。
“看把你气的,居然吐血了。”席琢一脸“我真厉害”的模样,又哄他说,“不气了不气了,走,跟我去床上睡。”
沈序抽回手,撇开头不想搭理他。
席琢说:“自己过去,现在我可抱不动你。”
沈序唇瓣一抿,脸更冷了。
“你若想在这睡也行。”席琢望着小榻若有所思,“就是不知能不能睡下两个人。”
第10章 你不好过,我才痛快
闻言,沈序坐不住了。
起身便要走。
席琢哪能给他走了,将人一圈,直接提着往床榻去。
这一握,不由得感叹小病秧子真瘦,这腰比姑娘家还细。
不止细,还软。
沈序只觉腰一紧,双脚便离了地,待反应过来人已被放到床上,正要起身怒瞪回去,席琢已经上了床,拿被褥罩住二人。
“唔……”
沈序扯开褥子,又要起身,腰上环上一只手。
席琢将他牢牢箍紧。
沈序顿时整个人僵住。
“嘘。”席琢低声说,“安静一点,我要睡了。”
沈序这会儿若是有匕首在身边,真想捅他两刀,心中怨恨许久。
嗓音发闷:“小侯爷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席琢恶劣道,“那一纸婚书送到了你的清枝院,可不是我怜心大发,今后你便成了笼中雀,我想做什么便想做什么,你都该受着。”
沈序没什么气色的唇瓣抿了又抿,抬眼看他,“席小侯爷,你一定要这样?”
声音都带上了委屈。
席琢侧卧看他,良久后弯唇轻笑,话却一如既往地讨嫌:“不然呢,咱俩又不是真夫妻,我怎么可能叫你好过。”
话一落,便见沈序眼睫轻抖,瞳孔微微发颤。
已然是要被气晕了。
半晌过后,却是委委屈屈地垂下了眸。
席琢掐住没来由地伸出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下,“小病秧子,你不会觉得自己进了侯府,成了我的妻是占了便宜罢,你看我何时给你占过便宜了?”
他生来尊贵,眼里最容不得沙子,自沈序当年践踏他尊严,骂他游手好闲,玩物丧志,他摔了沈序东西,二人就此结下了梁子,每回相斗,他从没让对方占过上风,即便没有理,也要把人气一气。
沈序教他这一弹弄得哆嗦了下,模样是真被吓到了。
可他分明没用什么力。
这么些年,他与这人再如何斗,都是没有动过手的。
沈序身子娇弱,自觉经不住他一拳,席琢嘴上虽不留情,却是不敢对他动手的。
况且,他敢碰沈序一根头发,他爹娘能要了他的命。
此刻沈序便是气狠了,原本苍白的脸都因气过头而爬上绯红,那双好看的眸子透着森森恨意。
席琢扯唇一笑,伸手将人的眼蒙住,“睡觉。”
沈序咬了咬牙,见他当真没动静了,索性直接翻了身,将自己结结实实裹住,留得恶人吹冷风。
席琢扯了两下没扯回被褥,冷得直哆嗦,张嘴就喊人。
沈序要阻止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