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又装乖,小侯爷心乱揽入怀(39)
地上尽是密密麻麻的四面蛊在蠕动。
看来不是没有人下来处理,而是下来的都已经没命回去了。
随光随年闪身挡到沈序身前,“主子,赶紧走!”
确认过了是四面蛊,沈序不再多待,转身便往回跑。
脚下忽地踩到什么坚硬物什,险些摔着,低头只瞧见一个墨绿扳指,看大小,当是男子所戴。
沈序弯身抓入掌中,攥在手里头。
那四个锦衣卫已跑出一小段,忽地想起还有他这么一个病秧子,脚步不由得慢下来等他。
所幸沈序身体虽不好,却怕死得很,速度挺快,一口气没喘匀便爬到了地面上。
四个锦衣卫后他一步,刚落地,随光随年便爬了出来,一把火扔了下去,扛起沈序便溜出了三里地。
四人面面相觑,赶紧照着之前的计划扔了院中木柴下去,一捆接着一捆,火光冲天,烧得噼里啪啦响,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
隔壁,老猎户的媳妇挠了挠脸,觉着浑身热得慌,一脚踹开老猎户,翻到里侧去敞着双手又沉沉睡去。
被踹落了地,老猎户迷迷糊糊醒来,摸着摔疼的屁股,嘴里骂着“臭婆娘”,又爬上床去。
刚骂完,真给他闻到了臭味,嗅了嗅,一巴掌拍他媳妇臀上,“都多少天没洗澡了臭婆娘。”
这一巴掌下去把他媳妇吵醒了,烦躁地拿枕头砸他,“你干啥子嘛,不睡莫烦老娘。”
老猎户嘿嘿笑,给她盖好被子,“好好好,不烦不烦,睡罢睡罢。”
说罢,又躺下去要搂着人睡,被嫌弃地推远了。
郑屠夫后院中火光渐熄,天边泛起了亮光。
白日,官府将郑屠夫家围起来,罩住口鼻下了地窖中,发现了大量的四面蛊残骸与多具尸骨。
沈序被叫去府衙,去了才知有人称能画出肃王机关图剩下的部分来。
还不止一个,是两个。
第27章 机关图
“官爷,这是我画好的机关图,请您过目。”
话本摊主躬身笑着将画本递到沈序手中,搓了搓手,“不知那黄金百两悬赏……”
沈序看了眼图纸,杂乱无章,跟蚂蚁窝一样,闻言抬目看他。
话本摊主双眼不加掩饰地露着贪婪,“什么时候能发到我手中?”
“恐怕没那么快,得上报朝廷,让圣上过目。”沈序将图纸给一旁的锦衣卫,“若真是肃王机关图,自然会重重奖赏,不过,若是弄虚作假,便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的。”
“掉……掉脑袋?”摊主腿一软,就快要站不住。
“是啊,前两日便有几个随便画了机关图想要糊弄官府的,所幸府衙发现了,否则性命不保。”
沈序对他笑,笑得温和,“不过您画得认真,看着像那么回事,且先拿去给圣上过目。”
话刚落,刚交到锦衣卫手中的图纸便被抢了回去。
沈序看着抱住图纸生怕有人跟他抢了的话本摊主,“这是怎么了?”
话本摊主抱着图纸吞了口唾沫,“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这是家中小儿胡乱画着玩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对了,”他似是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我家中锅放柴火上烧着呢,再不去饭就糊了。”
说罢,一溜烟跑远了。
知县“嘿”了声,差点跳脚,“跑得挺快,给我追,抓回来打十大板子!敢欺骗朝廷命官,不想活命了。”
沈序没管,视线落到另外一人身上。
此人在这站了一刻,一动不动,也没出过声,穿着破旧,头戴着顶兜帽,看不清面容。
比起方才那摊主谄媚的样子,沈序更相信这个人。
可也并未抱什么希望。
他叫锦衣卫四海张贴悬赏告示,真正的目的并不在于找到当年修筑东山机关阵之人,而在于混淆视听,寻找四面蛊。
不过若修筑机关阵有人侥幸逃脱,能为他们提供线索,那自然再好不过。
沈序出声问:“你知道肃王机关图?”
“知道。”那人像是故意压着嗓子说话,声音低沉,“不仅知道,我还亲眼见过。”
“既见过,想来能绘出剩下的另一半来?”
“没错,钱若到手,我现在立马就可以画另一半。”
那人抬起了眼,露出一双深邃的眸,直勾勾直视着沈序。
沈序当初没想到真的能有人绘出来,开口便让锦衣卫把赏金抬高些。
这悬赏令不过是噱头,未经户部审批,也未上报朝廷,作用仅为抓捕罪犯所用。
这黄金百两现在根本拨不下来。
沈序面色不改,“先交图,再赏。”
若当真画得出来,先填补上就是。
那人眯了眯眼,“若我不呢?”
“这是规矩,若不同意,请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