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又装乖,小侯爷心乱揽入怀(57)
随光随年互视一眼便要跟进去,叫人拦住:“王爷想与沈小将军饮茶叙旧,不宜他人在场打扰,还请两位在此等候。”
随年道:“我家主子不同常人,身子骨弱,昨日又发了热,今儿出门长公主与侯爷再三叮嘱我二人将主子看紧了,虽知只是喝杯茶,我等亦不敢懈怠,若出了什么好歹恐难向长公主侯爷交代。”
“这……”
拦门的侍卫还欲再说什么,停下回头看来的淇王出了声:“都是自己人,一道进来罢。”
拦门侍卫得了命令,收了手放人,随光随年瞥他一眼,昂高了下巴抬步进入楼中。
“长寄身子常有不适之处,他二人也是忧心长寄才出此言,多有失礼之处,还望王爷见谅。”沈序掩唇轻咳,弱不禁风,好似一阵穿堂风便要将他吹倒。
店小二将他们带到二楼靠近窗边的位子坐下,李琮昱颇为惋惜地看着他,叹息道:“我曾认识一名江湖神医,救人无数,疑难杂症经他之手均不成问题,若是他还在,沈公子这身子应当能好起来。”
沈序的身子乃入京时遭人下了毒,多日不治,毒素侵入骨髓,大病一场后落得了这般结果,即便是寻遍天下神医,恐怕也不会彻底将他治好。
侯府没少为他寻医,如今他早已不抱希望,李琮昱此言未让他掀起来波澜,只装好奇追问:“这位神医可是已不在世?”
“不是不在世,而是避世而居,早寻不到踪迹了。”李琮昱率先拿了茶盏为他添茶,“若沈公子需要,我定尽力而为,将人寻来。”
“那便有劳王爷了。”沈序未拒绝,“长寄遭病折磨多年,已是不堪其扰,若是能治好,长寄不胜感激。”
李琮昱将倒好的茶杯放置他身前,“何须客气,我刚到京中不久,朋友少之又少,能与沈兄相交,是我之荣幸。”
淇王看似谦逊有礼,诚心待人,实则眼中不乏算计之意,沈序此人最是敏感,与之周旋,说的话真真假假,倒有陪着做戏之态。
绕到最后,李琮昱总算将话题引到了沈序进大理寺一事。
沈序进大理寺为的便是查清盗窃铁镝一案,此一案已将西南王罪行公之于众,王府满门抄斩,却是还没完,真正背后之人还未抓获。
闻言,李琮昱半色笑容半是试探,“沈兄如何得知背后之人不是西南王,而是另有其人?”
“我曾去晋州探查此案,在郑屠户饲养四面蛊的地窖中捡到了一枚翡翠扳指。”沈序面不改色,直视着他的眼,捏着茶杯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
李琮昱顿了下,笑说:“翡翠扳指?就凭这个?”
沈序道:“西南王世子上京来,我有幸寻得世子殿下询问了翡翠扳指一事,世子殿下却道西南王并没有戴扳指的习惯,也从未购买或是有人赠与过其翡翠扳指。
“如此一来,翡翠扳指之主便是另有其人,如此昂贵奢靡之物,定然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除了王公贵族,富贾商豪当无人能戴。”
李琮昱捏着茶杯的手动了下,未感受到异物,只轻轻一笑,夸沈序聪慧。
他今日出门并未戴那翡翠扳指。
可这沈序,必留不得。
第41章 我还以为长寄哥哥特别在意呢
与淇王分开,沈序没有再去寻贺兰珣,直接回了侯府。
刚进松涛院,便见霜儿纯儿指挥小厮将一箱药材搬到院中晾晒。
见了他,纯儿便忙不迭跑来,欣喜出声:“公子,你回来了?今儿在大理寺没叫人为难罢?”
“无人为难我。”沈序往前去,扫视了眼堆放院中的大小箱子,“这些药材是哪来的?”
“这是太医署送来的药材。”纯儿激动道,“送来的人说是皇上赏赐的,可都是珍贵药材呢。”
皇帝赏赐的?
小厮已将盖子打开,箱子里头装的都是包好的药材,要拿出来晾晒,只得一包包打开。
沈序蹲下看着拆开的药包,抓了一把药放鼻前闻。
因着常年吃药,他对药味最是敏感,再加上曾学过医术,对自己的身子了如指掌,知道哪些药能吃,哪些药不能碰。
这一检查,便叫他发现了端倪。
里头竟放了一味与其他冲撞的药,若同时服下,不亚于喝毒药,且是能在短短几日内要了他性命的毒药。
“怎么了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妥?”纯儿俯下身抓了一把放鼻尖嗅了嗅,又仔细翻看药材,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怎么能给公子用?”纯儿抖着手甩开,一把药材落了一地,“里头放了丹参、细辛、白芍、赤芍这些药材,怎敢放藜芦?”
霜儿不大懂药材,过来询问情况,才知藜芦与其他药材相冲,吃了会死人,便是面色煞白,“太医署怎会连这点药方子都能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