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又装乖,小侯爷心乱揽入怀(60)
“放心,他动不了我的。”沈序对此颇有信心,“连山洞里的恶狼都未伤得了我,我还怕他不成?”
席琢仍是不赞同他此番做法:“何须这般急?慢慢来总会叫他露出马脚。”
“西南王死后淇王坐不住了,我从他眼中只看到了仇恨与算计,估摸不日后便要起兵造反,若再不赶紧将他拿下,到时候京中百姓只会人人自危。”
说出自己的心思,沈序许是觉着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下,“再者,这京中我不曾与谁交好,也不认识什么人,你走了,到了后面无人帮我,行事只会更加困难。”
席琢心脏一颤,不知怎的,胸口酸酸麻麻,五味杂陈。
半晌后,沙哑开口:“我不是说了吗,你有事便直接找我父亲,他能帮你,再者府中侍卫都会听你使唤。”
“姨父姨母视我如己出,我做这些事已让姨母操碎了心,再不能让姨父为我涉险,若姨父出什么事,我如何向姨母交代?即便是这条命没了也无法赎罪。”
“至于小侯爷……”沈序顿了下,耳廓爬上了红晕,“我总觉着小侯爷有天大的本事,无数条命,不会出事的。”
席琢:“……”
这小病秧子当真很会拿捏他。
第43章 沈序被掳走了
次日,沈序于上回的茶楼与淇王听曲饮茶,半个时辰后淇王突感不适,沈序将人送离。
从茶楼出来,霜儿与纯儿一左一右跟着沈序,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小摊贩叫卖不断,要比往日热闹得多。
“公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纯儿左顾右看,见一老翁抱着糖葫芦经过,忙伸手拿了三根,给了钱出去。
“逛街。”沈序温声轻笑,“你二人平日鲜少出门,今日正好有空,可以好好一逛。”
纯儿将糖葫芦分给二人,将自己的塞进嘴里啃了口,“给霜儿买点脂粉玉饰罢,老大不小,也该打扮打扮,好寻个郎君嫁了。”
霜儿脸一热,抬起拳头作势揍她,“别胡说,我要一辈子待在公子身边伺候公子的,此生都不要嫁人。”
纯儿笑着往前蹦跶,“那也买,咱们姑娘家本来就该漂漂亮的,打扮又不是给那些臭男人看的。”
“你小声些,这可是在街上。”霜儿提起裙摆追上,绕过人群跑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回头一瞧。
只见摩肩接踵的人群,哪里还有沈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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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教人群搡进小巷中,刚扶住墙站稳,忽觉被人抓住手,还未回头便叫人捂住了口鼻。
布巾沾有迷药,只挣扎须臾他便没了动静,几个乔装成普通百姓的刺客迅速将人带离。
先前吃了解药,沈序并未彻底晕厥,察觉到被带上了马车,从行径的方向看,马车应是往城外去了。
京城郊外,树影婆娑,山鸟鸣叫。
侍卫从树上跃下,拍了拍手上的脏物,“主子,弟兄们把桑山都搜遍了,没有发现兵马踪迹。”
京城有桑山与令山两座高山包围,山中森林茂密,地势复杂,最易藏兵。
桑山较大,且没有令山地势险峻,行兵容易些,来时兵分两路,席琢带一部分人马搜桑山,扶鹰则带另一部分人马搜令山。
桑山已经搜遍,若连令山都没有,那只能再往外几座山扩搜,如此一来便要耗费不少时日,况且,拖得越久便容易打草惊蛇。
席琢翻身上马,攥紧缰绳,“去令山。”
一众人马疾驰往令山而去。
郊外木屋中,沈序叫人推倒在地,扯开了蒙住双眼的布条。
面前坐着一人,低着头只能看到对方垂落在地的玄色云纹衣摆,彰显对方的高贵身份。
沈序抬起头,入眼的不是淇王还能有谁?
“我知道你并不感到意外,”李琮昱披着一件大貂坐在木椅中,幽幽看着他笑,“我也知道,你早就发现了这一切都是我所为。”
沈序看到了他食指上转动的翡翠扳指,“王爷不杀了沈序,反倒将沈序带出城见面,安的是什么心?”
“本要派人直接解决了你的,不过仔细一想,你身为平北将军之子,深谙战术,兴许能助本王攻城逼宫,杀了太可惜了。”
李琮昱将手指从扳指上移开,俯下身凑向他,“你若归顺于本王,本王赏你一个从龙之功,到时想要什么本王都能给你。”
见他伸手过来,沈序嫌恶地别开头,“要杀要剐随王爷便,可要沈序做叛贼,沈序坚决做不到,宁死无悔。”
“不愧是平北将军之子,有骨气。”李琮昱唇角的笑容愈发放大,却猝不及防说,“你恐怕还不知道你父母和那十万平北军是怎么惨败的罢?”
闻言,沈序瞳孔震颤,直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