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又装乖,小侯爷心乱揽入怀(81)
沈序:“……”
倒也不用在他面前说这些。
贺兰珣耳根子微红,又瞪了靳笙一眼,示意他闭嘴。
靳笙这是在心疼人,可对方却叫自己闭嘴,这下更不高兴了,拉着嘴角坐角落去玩自己养的蛊。
待沈序走了,贺兰珣出去了一趟,连他也不说一声,靳笙郁闷至极,想拿刀捅死自己让对方在乎在乎。
贺兰珣去了没多久,回来时跟着他的下人手里头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
靳笙瞧见了,只拿眼瞥,气还没消,是以不准备搭理贺兰珣。
待见贺兰珣招呼下人进屋,不知倒腾什么,半天后下人走了,他人还不出来。
当真是一点都不关心他,也不来哄哄他。
靳笙坐不住了,生气地起身大步往屋中去。
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案桌前看书的贺兰珣,他的凤眸都瞪圆了,旋即眼尾慢慢染上薄红,泪水噼里啪啦跟雨一样落下。
贺兰珣余光瞥见,起身正要过去,还未走近,靳笙便狠狠撇开头去,拔腿往外跑。
贺兰珣愣了瞬,追出去问:“你去哪?”
“我要回西南,我再也不理你了!”
靳笙还从没这么生气过,还气狠狠地说:“我要去娶神女回家,我不要你了!”
贺兰珣眉头紧皱,他一直觉着靳笙总是孩子气,很多举止与孩童无异,是以多不放在心上。
却在听到他说这些话时,心脏猛地刺痛,还未来得及叫人,便扶着门蹲到了地上去。
靳笙跑得快,跑出老远才停下,回头看,哪里有贺兰珣追上来的人影。
在原地等了一盏茶,仍是未见到人。
靳笙已经不哭了,眼神阴郁,周身散发着想杀人的气息。
几个挎着篮子走来的妇女见到他,前头还夸他长得俊,又道他穿着不像京城中人,问他是哪里的。
后头见他这副模样,以为是他遇到了什么难事,纷纷围上来询问。
靳笙却是一言不发。
“不会说话?”
“莫不会是个傻的?”
“人长得这么俊,唉,可惜了。”
“我闺女就喜欢俊的。”一妇女站到靳笙面前,拉住漂亮小伙的手,“小伙子,你不若同婶子回家,婶子保证把你当亲儿子养……”
下一瞬,一群人尖叫着哄散开去。
只见方才位置多了好些蛇虫,而这些蛇虫均是从那漂亮小伙衣服中出来的。
蛇虫还没回老地方待着,靳笙便转了身,大步往回走。
委屈地瘪着嘴,想着回去让贺兰珣哄自己。
走了没多久,远远便瞧见从府中出来,扶着门虚弱得站不稳的人。
一看便知是发生了什么。
靳笙愣了下,心情立即好转,不等人过来,抬脚奔过去。
贺兰珣见了他,支撑着他走到这里的那点力气好似瞬间被剥光,径直往地下摔去。
被靳笙接住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追我的。”靳笙将他抱起来颠了颠,高高兴兴回府。
“你生了什么气?”贺兰珣手抓着他的衣襟,“靳笙,你要回去娶神女,不要我了是吗?”
靳笙眼珠转了几转,撇嘴说:“我那是气话,谁让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贺兰珣给了他胸膛一拳,“不许说这种话,若你再说,此后都不必跟在我身边了,蛊毒发作也不用你管,我自生自灭。”
他如今没什么劲,这一拳绵软无力,却似重重砸在了靳笙心口上。
“我不说就是了。”
说罢,想到什么又哼了声,“以后你不理我,我就去死。”
不让说这种话还不让他去死了?
“你若死,我也会死。”
贺兰珣抬手在靳笙脖颈血管处按了按,视线扫过他锋利的下颚线,阴恻恻道:“咱们一起死。”
靳笙:“……”
好可怕的疯子。
上了榻,发现褥子厚实柔软,他愣了愣,随即双眸一亮。
“你适才去买褥子了?”
贺兰珣扯开他的衣带,“别废话。”
“阿珣真的很在乎我,是我错怪阿珣了。”
靳笙很高兴,心花怒放地将人扑倒,“这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贺兰珣:“……”
第59章 风月楼
几日后,江夙舟与魏呈之来寻席琢玩乐。
席琢常年习武,身强体壮,这么些天的功夫伤已经快好痊,二人并不知他取心头血的事,只知他一连好些日不出门了,正闲来无事,便商量好了一道过来寻他去风月楼玩。
沈序回来时正碰到江夙舟与魏呈之一人扯席琢一条胳膊,嚷嚷道:“走啊从卿,你成日在家闷着作甚,这不像你的性子啊。”
“你自从与长寄签了婚书便没同兄弟几个玩过了,难不成是长寄不让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