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宿主在修罗场被强制爱了(506)
他没当过官。
参加科考也被人排挤盗走了考卷,无处申冤。
在榜上连自己的名字都没看见。
他哪里懂宫里这些弯弯绕绕,只当自己除掉了孙资是为民除害,是替严泽语报仇,
全然没考虑过,杀掉孙资竟然对端景耀的影响如此如此之大。
“抱歉...我不知..”
这时候说什么都显得牵强无力,严语泽还在诏狱。
温时酌却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该给出什么东西让端景耀满意?
这出身深宫的太子又到底想要什么。
其实读书人的心里已然有了念头,只是心中礼义廉耻的规束让他拉不下面子去做这种迎合讨好别人的事。
“你若再耽搁下去,你那姘头估计要死在诏狱里了,影卫用刑的手段,你想都想不到。”
“等他被拆了骨头,只剩皮肉的时候,我在带你过去,看着影卫把这尸身喂给狗吃,如何!”
端景耀仍旧威胁。
温时酌也不在乎端景耀胡说八道把严泽语打为他的姘头,满脑子只想快速结束这件事情。
无论怎么样,快点结束吧。
他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歉疚和忧虑,跪坐在床上,缓缓直起腰身,主动凑上去。
端景耀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来。
这人想必是做足了挣扎,才敢奉上这吻。
端景耀垂眸看他,连眼睫都是颤的。
怕成这样还敢凑上来献吻,那被抓的刺客难道就对温时酌如此重要?
这是抓不到人。
倘若真抓到了,端景耀势必要把那人活剐了。
杀了孙资这事暂且不提。
能让温时酌这么惦记的人,还是死了好。
端景耀越想越气,反客为主,把人扣在怀里,吻得又急又凶。
明明刚才还想着慢些戏耍,等温时酌自己主动。
如今仅仅是唇唇相贴,就打破了太子殿下慢些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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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由永安永福被端景耀出声赶走。
所以殿内没点灯。
但窗子是开着的,细碎皎洁的月光透过桃树枝丫的缝隙照入。
交叠的影子被月光印在墙上。
真真切切地吻。
呼吸是烫的。
又或者说没一处不是烫的。
被端景耀按在怀里地人脑子都凌乱成浆糊了,气息被剥夺,连单纯的。
却还惦记着自己的任务。
去救一个早就不在宫中的人。
“放..放人...”
端景耀刚压下去的火在听到这句后噌噌往上冒。
把人甩在床上,居高临下道,
“你那姘头,就值这么点筹码?”
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总要把严泽语打成自己的姘头。
这刺客跟了温时酌这么久,一点越界的动作都不敢做。
还没端景耀做的多。
可都到这种地步,再沉默下去也没什么用了。
温时酌抬手,指尖缓缓勾上太子殿下的蟠龙玉扣腰带。
轻轻一划,腰带便落在了床榻上。
端景耀也不动弹。
就这样任由他动作生疏地在自己身上摸索。
想让他放人,还得看这人能不能牺牲。
至于这个人到底在不在自己手里,端景耀心知肚明。
不过这都不重要。
一个见不得光的刺客而已。
出了宫以后估计连再回来的本事都没有。
温时酌都被自己囚在宫中了。
就算真有姘头那也只是以前的事了。
今后这人只能乖乖待在自己身边了。
交叠的衣裳掉落到床榻边。
端景耀手上包好的伤口再度撕裂。
他也懒得再去管。
直直把掌心的血蹭上身上人的肌肤。
晕开的血迹衬在冷白的肌肤上,似冬日雪地里盛开的片片红梅。
“窗...关窗...”
压抑着的声音响起。
那人听到了,哼笑一声,但并没有照做。
反倒把抖着的人抱到了窗边。
风沿着窗吹进来。
不算冷,但还是带了些凉意。
红木的窗框上多了点莫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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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
开了一晚的窗到最后也没人去关。
如今正是闹蚊子的时节。
蚊子可不管你什么什么地位,管你是天潢贵胄还是市井小民,它都照叮不误。
不过好在殿内熏了驱蚊的香。
床头还挂了药囊。
即使开了整晚的窗,床上的两人也没沦为蚊子的口粮。
端景耀早早醒了。
他得上朝。
昨日孙资在寿辰上被人毒杀。
他那个好父皇定会抓着这事不放。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端凌霄仗着有皇后的宠爱,不会有什么事。
老皇帝定会从别的地方找人当宣泄怒火的倒霉鬼。
端凌霄给皇帝下毒已经两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