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建院那对基佬男神(200)CP+番外
厘子迈的迷彩服叠得整整齐齐,跟那一堆乱七八糟又汗味十足的脏衣服放在一起格格不入。
军训之后,厘子迈的名字越来越响亮,程澈总能在各个地方听到无孔不入的“厘神”,却很少见到他本人,只是上大课时会看到坐在后面极其显眼的男生。
他上课从来不记笔记,只听只看,却在第一学期末依旧考到年级第一,还拿到Achigo建筑竞赛一等奖,那是许多研究生都拿不到的奖项,程澈很敬佩也很沮丧,只能更加努力地学习,试图把从小到大自己已经习惯的第一名身份拿回来。
厘子迈来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少,下课之后便不知踪影,程澈有次在校外看到他,隔着甜品店的玻璃,厘子迈在马路对面等人。
那是学校西南门外人最少的一条路,这样少的人,程澈也能看到从他身边走过的回头张望的目光。
程澈不喜欢这样的目光,他却能神态自若,有时被看久了会回视过去,礼貌一笑,对面的人便走开了,他们不敢正视厘子迈的目光。
他在那颗音杏树下站了很久,甚至蹲下来摆树叶,程澈被叫去送餐,再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那辆银色跑车停在他面前,驾驶位上的男生从车里下来给厘子迈开门,笑着说了几句话。
下班的时候,程澈莫名其妙走到那颗银杏树下,看见地面上从大到小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摞银杏树叶,还有小石头把翘起来的叶子边缘压住,石头是左一个右一个对称放的,大小也差不多。
程澈想,难道学习好的第一要义是强迫症吗,那天晚上回去他便把桌上的物品归置得整整齐齐,连画笔都按粗细排序,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程澈突然醒神,把画笔操得乱七八糟。
大一暑假前学院通知要搬宿舍,那时的程澈跟室友的关系已经十分恶劣,室友经常在程澈洗好的衣服里撒胡椒粉,还经常趁他不在的时候乱碰他的东西。
程澈每天晚上都在呼噜声和键盘声中入睡,这样忍了大半年终于爆发,跟其中一个人打了一架,当然是他打赢,那位室友觉得太丢脸且起因是他搞坏程澈的东西才没有闹到老师那里去。
程澈得知要搬寝室时,并没有太在意,搬到哪里去他都会跟室友处不好,没人能跟又怪又孤僻的程澈处好。
大一暑假他申请留校,学习打工睡觉三点一线,没有室友在的寝室终于让程澈睡上几天好觉,可是老天爷生怕程澈过上一天舒心日子,要把程立家提到他面前来糟他的心。
那时的程澈已经一年没有回家,没有接过程立家的电话,程立家通过奶奶知道程澈打工的地方,他来京城的工地干活,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程澈要钱发泄他积压已久的脾气。
程澈的工作没了。
他收拾好东西给老板说抱歉,要用大半个月的工资赔偿店里被损坏的桌椅,老板见他可怜便说不用,程澈点头,那时的他还在凑学费,他不敢骄傲到拒绝任何人的好意。
那一天很热,他的电瓶车坏在了半路上,钥匙断了,手机坏了,好像一切都坏到了极点。他路过那家冰淇淋店,舍了二十六块钱买了他最喜欢的酸奶冰淇淋,但在那个很凉快的街角,冰淇淋也不小心掉在地上。
程澈愣在那里,蹲下去捡的时候一下子崩溃了,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融掉的冰淇淋里。
他的人生太糟糕了。
再后来,他听到厘子迈跟他说了第一句话,那么近的声音,比大提琴还好听。
可这世上哪有人会跟糟糕的他处好,厘子迈也不例外,所以程澈说:不用。
不用对我友好。
第98章 番外女人本性
【大迈迈】:媳妇儿我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媳妇儿】:不知道。
【大迈迈】:在开会吗?
【媳妇儿】:在陪你妈逛街。
【大迈迈】:!!!!
程澈收回手机,拎着大包小包继续跟上去,从下午两点逛到晚上七点,没停过。
他第一次知道包包有翻盖包、托特包、法棍包、信封包、桶包...还有真皮、漆皮、尼龙等等的区分,也第一次知道高跟鞋分鱼嘴款、尖头款、布洛克款、镂空款、长筒款等等,还有各种各样的裙子、首饰,比厘子迈的琴谱还复杂。
一下午去的店都是高定店,尽管有专门的男士休息区,但程澈没敢坐,只敢喝水,喝完立马站在旁边等厘情的问答题,类似颜色怎么样、配刚才那双鞋子合不合适等。
一群模特来来回回换衣服展示,厘情坐在沙发上,指着某位模特身上的蓝色裙子,抬头看程澈,示意他评价。
程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