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多正常啊，但是咱们吵架不能隔夜好不好？当天的矛盾当天解决，你不能再像这次一样不理我了，多来几次，你就不喜欢我了。”

程澈闷闷地，他没想到厘子迈会这么认真地对待他们的感情，显得自己真的很不上心，他捧着厘子迈的下颚，很轻地道歉，“嗯、我也知道错了。”

厘子迈可太兴奋了，他的澈澈这么懂事还知道认错，简直就是个宝贝，他一把扑倒程澈，又骑在他腰上，大手去掏着小迈迈，一副要再来一次的架势。

程澈爽过了就不认人了，推着他的手臂往后缩，外强中干地威胁：“你敢。”

......

厘子迈见他眼眶红红的，顿时心疼起来，“真的不舒服吗。”

程澈闷声点头。

厘子迈立马从他身体里出来了，紧紧抱住他，哄道：“那不做了，澈哥不行了，得养养。”

程澈有气无力地刀了他一眼，“我、我没说我不行。”

“那就是可以再来了？”

厘子迈兴奋地去摸他的大腿根儿，程澈把手伸到被子里按住对方的胳膊，又羞又倦地吼道：“厘子迈！”

“好好好，不来不来。”

厘子迈搂住他的腰，抱得紧紧的，笑道：“那澈哥给个评价呗，厘神服务周到吗。”

程澈累得眼皮在打架，敷衍地骂：“你有病吗。”

还给评价，又不是嫖娼。

厘子迈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捧住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没病，我还是处男...不对，现在不是了，澈哥把我的第一次拿走了，要对我负责。”

程澈侧过头，一脸无语。

“你不想负责？”

厘子迈八爪鱼似的贴在程澈身上，程澈有点喘不过气，囔道：“你起来，不要贴着我。”

“我不，我就要抱着你，你快说爱我，说要对我负责。”

“......”

程澈绝对说不出来这些肉麻兮兮的话。

“快点快点...快点说...”

厘子迈又要啃他，程澈撑着眼皮躲回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妥协：“嗯、负...负责。”

厘子迈的大脑自动补全程澈没说出口的告白，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回应：“澈澈...我也会对你负责，只喜欢你，永远只爱你一个。”

“...嗯。”

程澈总是被厘子迈直白的情话击中，从来没有人会这样一遍一遍地对程澈说喜欢，把程澈看得这么重要，为他重塑起被原生家庭打碎的自信。

第45章 情哥哥

“小澈，下午记得去李叔那儿把上次补鞋的钱还了。”

程澈睁开眼，身上的酸痛还没过去，他愣了好久才认出眼前的场景——白墙、书桌、漏风的窗户，以及床边散落的试卷。

门口的熟悉的女声在提醒他，“我把膏药给你放到床头柜上了，不要再跟同学打架了。”

程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猛地掀开衣角，那里没有任何伤疤的痕迹，他呆住了，做不出任何反应。

女声很快远了，程澈踉踉跄跄地追出去，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活着的人。

“怎么跟出来了？有什么要我帮你买的吗。”

程澈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喊了一声：“妈、妈妈...”

“怎么了？”

她笑了笑，眼角的细纹翘起，平添了一丝岁月蹉跎的痕迹，但依旧是程澈回忆里的模样，他肯定是在做梦，她明明已经离开他了，为什么会这么鲜活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我去上班了，你在家里好好做作业，你爸晚点回来，有什么想吃的就跟他讲。”

爸爸？程立家？程澈下意识地说：“他不是我爸，我没这样的爸。”

“你在胡说什么，别跟你外面的朋友学坏了。”

她一脸严肃地批评程澈，似乎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总是无奈地笑，却从不辩驳。

她再三嘱咐道：“回去吧，不要出去打架。”

程澈不愿意她消失自己的梦里，使劲儿拉住她，快哭了，“你不要走...”

“小澈，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爸爸昨天教训你了，你知道爸爸脾气爆，你原谅他好不好？”

程澈始终拉着她不让她走，她的掌心因为长期碰皮革制品已经很粗糙，这种真实的、熟悉的触感让程澈再次崩溃，为什么她说话的语气那么真实，连手都是一摸一样的，为什么这是个梦。

程澈哭了，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含糊不清地说着“别走”。

“怎么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她着急抱着他，摸着他的脑袋，“是不是上次被打到脑袋，又开始疼了？”

什么被打到脑袋，程澈猛然想起，那次被程立家一棍子敲到后脑勺的事，他突然冷静下来，回忆逐渐清晰——或许他母亲根本没有死，所有都是他的臆想，要不然怎么解释眼前真实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