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安岁也在贺盈盈那儿，趴在桌上睡觉，此时抬起头，眼神是没有睡饱的困倦，直直盯着低头看图纸的万里晴。

冷不丁问：“朝儿，你俩做了没？”

“做什么？”万里晴一脸迷茫。

安岁伸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圈，另一只手的食指，缓缓往圈里进。

看懂了的万里晴磨牙：“……”粱四叔，安岁他又皮痒了！

贺盈盈举着个模型过来，跟万里晴说：“你看，就这样。”然后，朝着安岁后脑勺扇了一下，“天天的，就学一些不着调的。”

万里晴心里感激，还是我盈姐靠谱啊。

“所以呢？做了没？”贺盈盈问。

安岁哈哈大笑。

万里晴：“……”

“没有。”他回。

安岁有点不敢信：“都把你这样了，还没上到第三垒？”

“把我哪样了？”万里晴不解。

安岁点了点自己的锁骨：“你去照照镜子。”

万里晴觉得莫名其妙，跑去浴室，往镜子里一看，就愣住了。

他今天在家工作，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门，图方便，穿的还是睡衣，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开了，露出一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有的地方发紫，比如锁骨窝那里，是叶空雨昨晚抱着他，衔着那块皮肤，一点点厮磨。

淡的印子，是在越州，他对叶空雨说新年快乐，那个人就疯了，细碎的吻从眼尾一直落到蝴蝶骨。

……

万里晴心里暗骂，安岁这个二世祖成天的正事不干一件，真浪费了这么好的眼力。

他把扣子系好，捂着发烫的脸，脚无法从浴室迈出去，虽说他和两个死党每每聊天，话题也是百无禁忌的，但让人看到草莓印，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等他做好心理准备，回到桌前，视频早已中断，那两人体贴的下线了。

滴滴。

邮箱有消息提示。

万里晴点进去看，是贺盈盈发来的一个视频文件，没有写主题，他以为是模型的相关资料，想也没想，就点了在线预览。

“啊……”

“哦……”

“嗯……”

画面上两个身影交叠。

正在肉搏。

小受的叫声忽高忽低，很有节奏，时不时还配合着巴掌响，特意把含泪的媚眼偏向镜头。

【是安岁发的啊，不关我事，他让你跟着毛片好好学学。】

贺盈盈在微信上澄清。

万里晴耳根子都红透了。

要说他也不是没看过毛片，大学男寝，荷尔蒙扎堆的地方，经常是熄灯后几个人就凑在一起，看得那都是高清无删版，来劲了，挨个往卫生间跑。

万里晴没遮掩过自己的性向，他们就会拉着他一起看，说，看能不能把他给掰直。

他倒是依旧弯得坚挺。

有次学么着找个同性的资源看，他没找片经验，进的是小破网站，片没找到，电脑还种了木马病毒，跑去修电脑花了一千，从此打消了邪念。

沈炎，又是个清心寡欲的，更不可能带他看。

因而，这算是万里晴第一次见识到真枪实弹的gay片。

大脑告诉他，快关了！

眼睛告诉他，爱看，还想看！

“啪嗒——”

门响了。

万里晴心里一慌，火急火燎按暂停键。

操作太频繁，画面竟然卡住了，声音却还在继续。

叶空雨提着鸟笼子站在玄关处，目色沉沉，看不出情绪。

“啊～～～”片里叫一声。

“啊——”小九学一声，不仅嗓门大，它还学调子。

万里晴飞奔过来，把两孩子耳朵捂住。

几秒钟后，片子总算暂停了。

叶空雨捏捏万里晴的脸，冷笑：“把我们打发出去，你就在家干这个？”

今天阳光明媚，叶空雨想带着两孩子去楼顶晒太阳，万里晴以要肝文案为由拒绝了，他们父子三个去的，晒了半小时，觉得万里晴不在没意思，就回来了，门一开，他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真想照着某人屁股踢一脚。

“是岁岁发的，闹着玩呢。”万里晴辩解道。

“他发你就看？”

“我解解闷。”

“拿这个解闷？”

万里晴词穷了，瞪着眼：“你咋这么墨迹呢？我看毛片咋了？我又没去拍！难道你没看过？”

叶空雨没说话，错过他，把鸟笼子挂到阳台。

而后，拉着万里晴往浴室走。

“干嘛？”万里晴晃着手腕。

“洗澡。”

“我洗过了。”

“再洗一遍。”

不一会儿，从浴室的门缝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别这么弄……”

“我不看了……”

“我真不看了！”

又过了很长时间，门开了，叶空雨抱着人出来，去了卧室，没有把人放到床上，而是向衣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