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哥倔(61)CP
“想。”秦舒笑着拍他的背。
万里晴看着两人相亲相爱的模样,心说,我才是她儿子吧?
贺盈盈把车停好,安岁拿伞过去接她。
“秦女士。”万里晴小狗一样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被我爸从厨房赶出来的吧?”
秦舒的烧菜水平,十年如一日的烂,可她本人丝毫没有觉悟,很爱干些炸厨房的事儿。
“就你话多。”秦舒握了握万里晴的手,“穿这么少,冷不冷?”
“不冷,你儿子可是刚从格陵兰岛回来的好汉。”
母子俩有说有笑。
安岁打着伞,和贺盈盈并肩往这边走,看到这一幕,他眼里满满都是羡慕。
“有妈真好。”他说。
贺盈盈点点头:“你也有啊,你叔既当爹又当妈的。”
安岁:“……”
一桌菜全是万韶做的,从安岁吃的满嘴流油就可以看出,万韶的厨艺是可以媲美米其林大厨的。
“在家你叔不给吃饱啊?”万里晴给安岁碗里夹了个红烧狮子头。
安岁香喷喷咬了口,叹气:“成天对着张死人脸,再大的胃口都没了。”
死人脸……
万里晴面前浮现出安岁的叔叔,的确,那人要是去了阴曹地府,阎王爷都得把生死薄让给他执笔。
实在是个人物!
“那就多吃点。”秦舒给安岁夹完菜又给贺盈盈添了碗汤,“晚上你们打算去哪儿疯啊?”
万里晴战术性沉默。
安岁选择埋头干饭。
贺盈盈扫了眼这两软蛋,朝着秦舒撒娇:“想去迈阿密呢,能去不?”
“去呗,最晚玩到十二点,各回各家。”秦舒笑说。
“遵命。”
饭后,贺盈盈和万韶在客厅下象棋,安岁在旁边观战。
秦舒把万里晴叫过去,递过来个小袋子。
“谢谢妈。”万里晴以为是生日礼物,直接拿出来了。
然后……
囧在那儿了。
是一盒安全套。
“妈……”他脸涨得通红,“啥、啥意思啊?”
“你都二十三了,你说啥意思。”秦舒可能是怕他尴尬,说完这句就去书房了。
万里晴真是五雷轰顶,口袋装着盒套子,和两个死党出了门。
“这样是不是太乱来了?”万韶自觉他是挺开明的家长了,和老婆一对比,又常常甘拜下风。
秦舒坐在窗边喝茶赏雨:“让他不要有性羞耻就是乱来了?”
“可他二十三了。”
“是啊,你指望他那个柏拉图前男友能教会他什么呢?”
“……”万韶被说服了。
万里晴第一次来迈阿密,和以前去酒吧喝喝小酒不同,这里到处弥漫着糜烂的气息。
安岁混迹在舞池,摇头扭胯,像个车载娃娃。
贺盈盈倒是坐的端正,手里握着根长长的管子,吸了口水烟,把薄雾喷在万里晴脸上。
“来一口。”贺盈盈看他。
万里晴摆摆手。
“你找岁岁跳舞去,总黏我边上干嘛?”贺盈盈嫌弃的赶他。
舞池里,安岁正和一个穿着抹胸短裙的女人跳贴面舞,场面火热,周围一片叫好声。
算了。
我还是坐这儿吧。
万里晴喝了口冰啤压压惊。
“小帅哥,有荣幸请你喝杯酒吗?”邻座的肌肉男端着杯血腥玛丽坐到万里晴旁边。
他观察万里晴好一会儿了,觉得这小家伙挺有意思,凭他毒辣的眼光判断出,这不是装的,是真纯情。
万里晴转头看贺盈盈。
“当然可以。”贺盈盈笑着替他答。
肌肉男很会做人,给万里晴叫了杯龙舌兰日出,说这酒很符合他干净的气质,给贺盈盈的是长岛冰茶,说吸完水烟喝这个能去口腔里黏糊糊的浊气。
听着就是个夜店老炮儿。
肌肉男话挺多,尽管万里晴表现的兴致缺缺,他仍不断开着话题,直到万里晴摸进兜里,掏出一盒套子,塞到对方手里。
“你请我喝酒,我请你打炮。”万里晴说。
肌肉男:“……”
贺盈盈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她看着肌肉男郁闷的背影,趴在万里晴肩头笑:“朝儿,你真是个宝,谁有福气得到你啊。”
万里晴拿出手机,对准舞池里的安岁,按下拍摄键。
“拍啥呢?”贺盈盈眯着眼睛凑近看,见他在录视频,摇着他的手腕,“翻转一下,咱俩也拍个……”
“知道了知道了,别摇了,要吐了。”
连着自拍好几张,贺盈盈都不太满意,质问万里晴:“你不是去当摄影助理了?就你这水平,你老板能忍得了?”
万里晴在心里哼哼,那你是不知道,我老板可是哈苏大师,心胸宽广着呢。
“阿嚏。”叶空雨揉揉鼻子。
“有人想了。”北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