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早已不是仙(53)
宁白说:“哥哥,有人给我下毒,不然我不会杀人。”
谢昼雪手抚着宁白的眉毛,声音低沉又性感,“你会射箭?”
他嘴唇凑近宁白的嘴唇,距离要碰不碰,若即若离,还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射箭?”
宁白后脖子被他摸到,心痒痒,神色恹恹。
他没怎么回答谢昼雪的话。
谢昼雪捏住宁白肩膀,唇触到宁白的颈窝,继续压低声音:“所以,你娇气,是装的来骗我,还是,刚才的你不是你,只是我的错觉?”
其实,他目睹了宁白杀掉邱武邱文的全过程。
但他就是很想看看,手无缚鸡之力的宁白要如何从这场困境中逃脱?
结果让他意料之外,哪怕是没有灵根,这个人,依旧让人觉得可怕。
可他又如此柔软,像一朵经不住风吹雨打的花儿,更像是腰身一折就断的破碎美人。
宁白知道他来,也不指望他会及时出手帮自己。
宁白说:“我男人不在,我当然靠自己,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男人来了,我当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宁白手抱着他肩膀,挨着他发泄心中的委屈,“说到底,风陵台你顾忌太多,你要是出手,萧长老可又要怪你了。”
谢昼雪:“?”
他满腔好奇,宁白全给他回答了。
谢昼雪心情转好,他转过自己的脸,垂眸,说:“把脸露出来,让我亲下。”
宁白眼神亮晶晶,还带点害羞,不肯露出脸:“这是别人家里,我不亲。”
两个人互相抱紧,腰身严丝合缝,似乎要融为一体。
谢昼雪抱着怀中人,犹如抱着柔软的棉絮。
他真的清瘦,自己几乎能抱住他整个身体在怀中,毫不费劲。
谢昼雪用自己纤长的手抚过宁白脖子,继续问:“真不亲?当真不亲?”
宁白挣扎着,他瞧着谢昼雪看上去瘦,可力气又大,身板也沉。
他推他一下,轻轻抱怨:“都说是别人家里,你听不懂吗?亲,亲什么亲,你什么时候让我睡?”
谢昼雪掰着他的肩膀,宁白吃痛,“你起来,好重。”
语气带点含糊娇憨的抱怨意味。
谢昼雪听着了,鼻尖凑他的鼻尖,摩挲着,说:“怎么个重法?”
宁白好反感别人窥探自己想法,还故意试探,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握起拳就打谢昼雪肩膀:“我又不是装的,我就是喜欢对你撒娇,难道不行吗?”
“还不容许我对喜欢的人撒娇了?”宁白气死了,“有灵根就了不起?你们还不是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我就是喜欢剑走偏锋,以小博大!不行嘛!”
谢昼雪制住他的手腕,肩膀打得痛,才说:“又打人,打我做什么?”
宁白:“哼!”
谢昼雪起来,他没压在宁白身上了。
宁白贴了会儿他,心情愉快了点,又道:“你起开,重死了。”
谢昼雪手掐他腰,宁白腰身一软,反而又跌到谢昼雪怀抱中,宁白说:“你就知道欺负我。”
谢昼雪搂着他,手也圈着他的腰。
他头压在宁白右肩,头倾下去,张口就问:“怎么个欺负法了?”
宁白似乎真不习惯谢昼雪知道自己真面目后的这种场面。
他是杀神,从没开玩笑。
恶灵谷三年,所有能杀的,不能杀的,修士想杀杀不掉的,他都杀过伤过。
可越是沾满血腥,其实就越怀念从前天真无邪的日子。
如若他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那还好,可他之前都是跟花花草草还有可爱的小动物一起生活。那时周围的一切在发光,透着美好的纯洁与温馨。
宁白试图挣脱他,正色道:“谢栖芜……我……”
谢昼雪不肯放他走,他一点都不愿,没有一分的情愿会让宁白走。
他就想时时刻刻抱着他,亲他,让他待在自己身边,变成美丽的人偶娃娃。
宁白说:“我不想当神官大人!我也不想杀人!”
“哥哥,你别把这些事交给我,行不行?”宁白烦躁:“我只想一个人待着,阿娘跟我说,我身体羸弱,以后会有人待我好,我当大神官这不是折磨我吗?”
“搞不完的事,处理不完的琐碎,所有东西指望我一个人来,”宁白苦兮兮,“你还不如把我关起来,拿铁链锁住,所有人都找不到我,这样我就不用回风陵台……”
宁白:“我不当大神官!”
“我不要!”宁白痛苦:“要去你去!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谢昼雪听到宁白说的这些话,愣了下,他让宁白坐到自己腿上,才说:“不可以。”
宁白马上埋谢昼雪脖颈开始掉眼泪,眼睛水汪汪,语气也含糊了:“我不当大神官!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