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早已不是仙(60)
谢昼雪很神奇地安抚到了。
他除了靠自己,还能靠谁?
“我很安全。”宁白想了想,“你身边,我是安全的,对不对?”
“你应该不会对我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宁白笑笑,“这一点,我很相信你的。”
宁白凑过去,主动献吻,亲了下谢昼雪的脖子,“我知道,你很温柔的。”
谢昼雪烦躁。
他相信自己,可他不相信他自己啊。
他时时刻刻都想把人铐起来,坐到自己身上,最好掰开他的腿,把自己嵌进去。
宁白哭着喊着,怎么都推不动他。
“…………”
宁白挑眉,默默觑他。
他掂着手中藏好的捆仙索,脸上浮起微微的笑。
他受不了了。
美人,就该囚禁起来当冰冻的玩偶。
活的,不如死了好。
至少死的,不会这么多狗脾气。
受够了。
“…………”
谢昼雪拦住宁白的腰,再度扯着他到自己腿上坐着。
他心里,终于爽了。
谢昼雪先掐着宁白下巴深吻,继而吮着宁白下唇。
他柔情理性说:“哪里温柔了,这样也算温柔?”
宁白嗯了声,“你……你又骗人?”
谢昼雪微笑:“你不是去找萧长风了吗?”
他揉着宁白嘴唇,低下头,对着宁白的唇撕咬!
宁白:“?”
他握拳砸谢昼雪肩膀,谢昼雪咬上他脖子,压低嗓音说:“不是给过你机会让你去找萧长风了?你还来招我做什么?”
宁白吃痛,脖子咬着的地方渗血。
“我,我担心你……”宁白求饶:“我真的担心你,我疼,你别动我。”
谢昼雪放轻一点力道,仍然不想放过他,逼问他:“还去死?还想跑?”
宁白想了想自己的邪恶想法,他侧过头,唉了声:“我不跑呀,我会带你一起走的。”
“只不过方式你可能不太喜欢。”
谢昼雪松开他,让他离开自己腿上。
他摸到宁白手中的捆仙索,愣了下:“你,你想干什么?”
宁白如实说话。
“那个,把你捆起来,送到望端海的冰窖里当冰娃娃……”
谢昼雪起来,他站到宁白身后,掐他的腰一下,说:“不可以。”
宁白委屈,“我是很变态啊……”
他啪一声打开谢昼雪的手,转身道:“走了,你现在这里待会儿,我去寻萧长风晦气。”
谢昼雪雪白的手背红了一块,他愣愣举起手,目光呆滞。
好可爱。
真的可爱。
太可爱了。
——爱妻娇贵,我妻甚美!
……
宁白走时一步三望,仍然心想自己是不是过于变态了。
世界上衔恨的道侣不少,像他这种喜欢到把人做成冰娃娃的死变态举世罕见。
该死啊!
宁白信步往西走,侍从指引着小神官大人去到沧溟宗的议事大厅。
萧长风脸色不佳。
宁白进来时,萧祈正跪到地上,告饶道:“父亲,孩儿知错。”
“……?”宁白愣住。
“是我没有保护好萧梨子,是我没有及时赶到。”
萧长风一夜没睡,侍从赶过来告诉萧长风说穷奇咬死他的外孙时陡然一惊,险些昏倒!
“这是怎么回事?”
宁白瞧见了,感觉自己似乎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萧长风抬眼,没好气对宁白道:“天衡上仙,你又为何会在我沧溟宗后院?”
宁白俊美的脸自带威严,“你问我?”
“不若问你亲生儿子。”宁白再也不客气,“萧长风,你对着我大放厥词,问也不问,便怀疑是我杀了萧梨子,怕是你昔日忘了我父亲是如何提携你,没有我父亲,你沧溟宗该一辈子呆在玄灵泉,而不是嚣张跋扈,对着你救命恩人的儿子颐指气使。”
萧长风冷笑:“你也知道这里是沧溟宗,这可不是风陵台!”
宁白:“我这个人了,很不好说话。”
“你儿子不是个废物,他为何不敢说出真相,等着我这个杀神来唱戏?”
宁白:“给脸,不要就算了。”
萧祈看着宁白,又想起谢昼雪还在沧溟宗。
他细思极想,还是该给宁白留一点点面子。
反正这个人除了会杀人,什么都不会。
萧祈小心道:“父亲,妹妹萧宁氏说改良了沧溟宗千里行的图纸,马上就送过来了。”
宁白闻言,愣了下。
“……????”
萧宁氏,改良千里行图纸?
等一下,就凭那个贼眉鼠眼,狗眼看人低的疯女人?
她改良自己的图纸。
是偷的吧?
宁白不想下萧祈面子,好奇问:“千里行?你妹妹?”
萧祈做出一副腹中自有诗书气的自信姿态,“殿下,您不懂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