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早已不是仙(75)
面对难以实现的目标,短暂的放纵显得更快乐。
他隐约记起了,谢昼雪给予自己感官的快乐,他强行破开他的身,沉入他的心。
名为不能动情的无情道枷锁在此刻回归,他像是被摆在祭台的玩弄之物,是碎掉的,还能动弹的娃娃。
谢昼雪的头发落到他的眉梢。
那种被占有,被掠夺,被撕毁的快乐让他难以忘怀。
当时,他在想什么呢?
跟喜欢的人亲吻,拥抱。
真的快乐,太快乐了。
宁白依旧坐在他身上,拉他的手,“去吃饭吧,我饿了。”
谢昼雪盯着宁白,盯着散发出成熟气息的天衡上仙。
无形之中,青涩的果实已经成熟,可他,感觉不到更多吸引他的爱意。
或许是,肉·体放纵后更加虚空,他其实很不想,很不喜欢成为像宁白一般的人。
谢昼雪拍他屁股,他拉他的手,“吃什么?”
宁白挺好奇,谢昼雪居然没摁他到床上,也挺意外。
毕竟对方占有欲真的很强。
宁白松开他的手,走到前面,歪歪头道:“你真的不做?”
谢昼雪抬首看他:“你情我愿没意思,不想当屠夫了。”
宁白想了想谢昼雪昨晚的表现,“看不出来,你居然会玩情趣?”
这一回,谢昼雪也没被勾到强吻宁白,尽管他唇很软,身上也香。
他们走到路上,谢昼雪揪了根狗尾巴草,放到手中捏着,他想这个世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不能哭的孩子草扎都不能哭。
谢昼雪蹲下身,认真观察着草的形状,还有地上的蚂蚁。
宁白往谢昼雪的方向看,他凝神,心觉谢昼雪又又又又是仙女了。
宁白沉脸,问他:“干什么呢?”
谢昼雪拉他手,“快看,这里有花苞。”
宁白冷哼,“无聊。”
“什么花苞?”宁白只好依着谢昼雪,也蹲下身,他故意道:“我想说不好看,这很无聊,可花不如你好看。”
宁白要起来,谢昼雪拉下他手,扯住他不准动,沉声回答:“没情趣,不知羞。”
宁白冷笑:“我当然没你跟谢凛迭在一起玩得多,有趣地多,我无聊,我没情趣,行了吧?”
谢昼雪握他手腕:“干嘛这么爱生气?”
宁白:“我就爱生气。”
“回去不会放过你的。”谢昼雪压着宁白脖颈,低声落在他耳畔,“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碰你了?”
“你想怎么碰?”宁白笑笑:“玩点野的啊?”
“……”谢昼雪问宁白:“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当不当神官,我随你——”
“——但你,到底想做什么?”
宁白别开脸,“所有对不起我的人都得死,毁灭风陵台,就是我最初的心愿。”
谢昼雪险些扇他一巴掌。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爱人的份上。
“你呢……”宁白心底其实有些难过,他什么都给谢昼雪了,他的心,他的身,他的爱,可对方似乎对他这个答案非常不满意,他只好说:“我忍耐的力度,是有限的。”
“如同……”宁白脸色冷下来了,“我跟你之间,果然没办法有共鸣,两个性格相似的人不适合在一块,我们都想想,暂时分开。”
谢昼雪烦躁。
宁白双手撑在他胸膛哭泣的画面历历在目,他用尽全力放松,身体仍然紧绷。
他弄了他很久,才让他软下来。
如此亲密的接触,第二天就要说分开。
谢昼雪恨不得马上抽他屁股,当场把他的衣服撕碎了。
谢昼雪:“谁他妈跟你分开,你再说一遍?”
“你忍耐有限度,我忍耐也有限度!”
“你动不动挑逗我,可你呢?!”谢昼雪指责他:“我堂堂天枢上仙,你蓄意勾引我,你才是那个妖怪,所有人嫌弃我出身,你不也是一样?”
“你敢跟我分手,我马上去死——”
“你有本事,就真的跟我分开!”
“我一定会缠着你到死!”
谢昼雪扭头就走,他不想给宁白机会,他老是气自己,说让自己不满意的话。
宁白:“……”
“你等等我啊,”宁白跟上去,“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想说,我们不去秦淮山,先去结婚啊——”
谢昼雪:“?”
“你怎么这么爱生气?”
宁白跟上去,谢昼雪手抄着宁白膝盖,干脆往秦淮山方向去,他笑笑,勉强道:“我开玩笑,别介意。”
宁白:“你也知道我腿疼啊?”
谢昼雪:“哥哥帮你拿弦音剑。”
“叫哥哥。”
“不叫!”宁白摇头,“不叫!”
宁白跟谢昼雪僵持,谢昼雪到了晚上,也没饶了他。
他用发带绑住宁白的手腕,结结实实地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