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女配她不干了(132)
这些年算下来也只能说无功无过,再大的功劳也没有了。
实在是想不到这第一学院继承人的位置,居然能落在他们小女儿身上。
“阮青鱼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会传给然儿?”
阮青歌面对夫君一脸的想不通,沉默片刻,斟酌着言语,“其实,自从多年前她那位夫君去世之后,我再观她,便觉得跟待字闺中时有些不同了。后来又见她收养了明徽圣上,之后虽见面寥寥,但也从未有过嚣张之态,想来,她会如此,应该是因着那位早逝的夫君吧。”
萧朔点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其实现在再回想当初阮青鱼算计他和夫人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后来知道的便是身为秦国夫人的阮青鱼,先是收养明徽帝,再是一力支持明徽帝颁布的诸多政令,建第一综合学院,成为天下少年少女最想考进去的地方。
做出的桩桩件件事,都足以名垂青史。
就连他跟夫人的女儿,从小也对这个人推崇备至。
这般潜移默化之下,那些过往的印象慢慢就淡了。
这世间,谁人能不变。有人会变坏,有人会变好。
后来的事,谁又能想得到呢。
思绪良久,萧朔开口道:“等然儿回来,还是莫要再说这个话题。她刚接继承人的位置,也莫要给她太多压力。”
阮青歌点点头,夫妻俩默契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青鱼花了一年的时间手把手教导萧初然,最后把学院交到了她手里。
最后把属于院长的印信一交,整个人顿时感觉肩膀一松。
“望初然能尽职履行院长的职责,持身以正,不偏不倚,照顾好学院里的孩子们。记住,只要进了学院的孩子,学院都会为他们撑腰。所有人,在学院里,都要把腰板给挺得直直的。我们不惹事,但也永远都不会怕事。”
萧初然下意识把脊背又挺直了几分,“初然谨遵院长教导,在此立誓,定不负院长您的信任。”
出了学院,青鱼回头最后看了眼学院的大门,转过头来,就见视线不远处缓缓驶来一辆马车。
赶着马儿的顾时溪朝她招招手,“母亲,我们们来接您啦!”
第99章 死亡是另一段开始
“从现在起,我叫沈不器。”
“我叫顾溪时。”
马车换了车夫来赶,青鱼坐在车厢里,点点面前两人的脑袋,“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只在娘亲面前幼稚。”沈不器现在发自内心的轻松。
身下的位子有了教导得格外优秀的女儿坐,在那张龙椅上忙碌了三十多年,这一下卸了担子,可不就轻松吗。
“这天下大好河山,总算有机会能亲眼看看了。”
“还能跟娘亲和时溪一起,这日子可再快活不过。”
“现如今江南正是好时节,要不咱们第一站就选江南,亲眼看看那文人诗中写的江南烟雨朦胧?”
青鱼被她说的又多了几分神往。
古代的江南,纯天然的。
肯定要比现在那些人工造出来的景色更美一些。
“那就下江南好了。不过你们俩就这么偷偷从宫里溜回来,令徽那孩子不会生气吧。”
改名顾溪时的顾时溪闻言抹了抹鼻子,跟自家圣上对视一眼,轻咳一声掩下心虚,“我们给她留了书信的。”
青鱼:“······”
经改良后减震性能良好的宽大马车一路出了城门,朝着修剪平整的驰道一路往南而去。
宫中的周令徽好不容易批改完案上的奏折,兴冲冲起身准备回后宫跟母皇和父君一起用膳。
到了两人的寝宫门口,却见宫门紧闭,她顿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再见迎上来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太监,不好的预感再次加重。
“母皇和父君可是不在寝宫?”
守门的小太监迎着新帝看过来的眼神,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回禀圣上,太上皇携君后一早便出宫了,给,给您留了一封信。”
“信在哪?”
“寝宫桌,桌案上。”
周令徽伸手一把推开寝宫大门,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去,很快就看见放在桌案上那张很是显眼的大字。
“皇儿,母皇跟你父君陪你祖母一块周游天下了,这天下就交给你了,勿念!”
周令徽:“······”
“圣上,传膳吗?”
“不吃了,气饱了!”
*
江南烟雨,大漠孤烟,名山大川,飞流直瀑,还有海边落霞,南国四季如春······
青鱼总算大饱眼福。
周游天下的过程也并不劳累,明面上只有他们三人和一个车夫,但以他们的身份,身边不可能没有人保护,只不过都悄悄隐在了暗处,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