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人设又崩了(823)
“你要找的人,沈若愚,被逮捕了,他没失踪,正在派出所蹲着呢。我们让他通知家人,他不肯。”
纪舒月骇然失色:“你们为什么逮捕他?我老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们肯定抓错人了!”
“我们一天天的忙着呢,案子一堆,哪有那闲工夫抓错人。”
纪舒月连忙道歉,急急忙忙来到派出所。
不过她没有见到沈若愚,反而被警察带去做笔录。
纪舒月是沈若愚的妻子,也是嫌疑人之一,沈若愚一口咬定与纪舒月无关,这几天纪舒月也被盯上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警察还搜索了纪舒月和沈若愚临时住的公寓,以及他们远在小县城的家,只是没让他们察觉罢了。
纪舒月被关了几个小时,就放出来了。
她哭肿了双眼,感觉天塌了。
她已经知道了,沈若愚以非法持有海洛因为由被捕。
怎么可能呢?
全国人民皆知,那东西是最不能碰的,碰了就是碰了国家的逆鳞,后果非常严重,沈若愚不可能这么傻去碰那个东西。
他那么聪明,坐牢五年出来,很快就开了公司,赚的钱足够他们一家人过上优渥的生活。
她想不通,他有什么理由去碰那个东西!
沈若愚一定是被冤枉的,是被人害了!
第1128章 女主成了我的小婶婶92
纪家只是个普通的工人家庭,亲友们使不上力,迫不得已,纪舒月千方百计找上了魏缙。
当一个女人豁出性命去纠缠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得了她,沈家老宅的保安也不能。
纪舒月被带进了沈家大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有些拘束。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佣人们叫她大少奶奶。
时隔七年再来,她换了一种身份,佣人来倒茶,张嘴喊:“大……四……”
纠结了一会儿,佣人放弃称呼她,默默退走。
然而,这两个字却让纪舒月尴尬难堪,如坐针毡。
魏缙双手插兜,从楼上下来,步伐悠闲。
他眉眼淡漠,站在沙发一侧,看向对面的纪舒月:“什么事?直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纪舒月强忍眼泪问:“沈缙,我们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吗?”
魏缙摇头,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不能跟别的女人私下见面,免得影响自己的名声: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纪舒月看了看旁边来来去去的保姆佣人,心一横,忍着羞赧,轻声说道:
“沈缙,我听说,我听说你每周都去酒吧借酒消愁,是因为我。如果,如果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见沈若愚,与他断绝关系,回到你的身边,你能不能帮我救他出来?”
魏缙的脸僵了,嘴角抽搐,不可思议地说:“你脑子进水了,我的脑子可没有进水。沈若愚有强夺别人老婆的嗜好,我可没有哦,小婶婶!”
纪舒月颜面扫地,面红耳赤,十根手指绞麻花般绞紧,不自觉地想啃手指,可不行,她得说话:
“沈缙,你别这样说。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很深很深。你可以羞辱我,怎么羞辱我都行,只要你帮帮我,帮帮沈若愚。你甚至还可以对我提更过分的要求。”
她没有任何资本,也没有通天的本事,所拥有的唯有这副破败的身子。
这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
最后一句话说完,纪舒月的眼泪掉了下来,眼中含着莫大的屈辱。
这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魏缙仿佛隔空看到沈若愚的脑袋顶发绿。
不知为何,竟生出同病相怜的心情来。
沈缙、萧慕晨、沈若愚,纪舒月收集的男人们,整整齐齐,一个没落下,全戴上了绿帽子。
“咳,行了,请结束你的愚蠢表演吧,我是个纯洁的宝宝,你可别来污染我的耳朵了,我听不得那些腌臜事。实话跟你说,你知道沈若愚为什么会弄那玩意吗?”
纪舒月嘴唇咬得发白,不确定魏缙是不是因为爱而不得而故意糟践她。
外界传闻,魏缙爱她爱到发狂,难道是假的吗?
如果是假的,他为什么数年如一日去酒吧借酒消愁?
他一定还恨着自己吧。
她想起自己在某篇文章里看到过,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为什么?”刚问出口,纪舒月发现这三个字好像自己在怀疑沈若愚有罪似的,赶紧改口,“他是遭人陷害的,我是他的枕边人,我最清楚他,他从来不碰那个东西,他弄那个东西干什么呢?”
魏缙幽幽道:“他和朱凌锡联手,他负责找上线拿东西,朱凌锡负责给我下毒,主使人是沈若愚!幸亏我的手下有所察觉,不然我就中招了!哼,他要害的人就是我,纪舒月,你告诉我,我有什么理由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