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白月光竟是马甲女主病弱哥哥(159),番外
中途,她收到父母的小卖部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全砸了,父母被打成重伤,都成了致残。
她疯了一样想报警,想立刻飞回去。
手机里却是经纪人李姐发来的消息。
【别报警,一个字都不许提!你惹怒了老板,这是警告!】
【想想你爸妈现在躺在哪家医院!还想让他们活着,就给我闭嘴,一切等录完节目!】
巨大的恐惧像冰水浇头,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冲动。
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眼泪无声地涌出,又被她狠狠擦掉。
她强迫自己戴上为了迎合他人,练习过千百遍的笑容。
等飞回了国内,她看见谢轻挽被一群人围在中心,心中泛起酸涩,之后便是漠然。
她去看望父母,父母躺在病房里,眼神灰败,看到她时努力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们甚至不敢多问一句她经历了什么,只是反复说。
“昔昔,我们没事,你别担心,要是不开心的话就回家吧,爸爸妈妈还在。”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没过多久,李姐告诉她:“那伙人,在城郊废弃仓库全都摔死了。老板说了,这事翻篇了,他对你这段时间的表现还算满意。”
温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
她知道这是在灭口,是要堵死她报警的念头。
对方能轻易碾死那些混混,碾死她和她的父母,只会更容易。
从那以后,她的工作性质变了。
李姐带她出入的地方,不再是明亮的舞台和摄影棚,而是光线幽暗、音乐震耳欲聋的地下会所。
她被推搡着,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在各种油腻或审视的目光中周旋。
她变得麻木,像个提线木偶,按照李姐的指示,挤出僵硬的笑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再次近距离接触那个老板,她被安排在角落,依旧是低着头,像个隐形人。
空气里混杂着烟酒,香水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几个声音在烟雾缭绕中响起。
“曙光必须按时推出,祁家那边等不及了,资金链快断了,祁姝根本不想和我们合作。”
“风险报告压不住,沈家那个小崽子咬得太死。”
“哼,不识抬举,压不住就让它直接消失好了,动静越大越好。”
“谢自衍身边防护太严密,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或许那个东西就在他身上呢。”
“那就让‘曙光’在发布会上‘爆’,嫁祸给技术缺陷,或者竞争对手破坏。足够的混乱,才能掩盖我们真实的目的。”
之前那个电子音缓缓开口。
“祁姝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曙光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不如一把火,将他们全都处理干净。”
“爆炸怎么样,很盛大,可以让谢自衍和他的废物父母一样,直接开花。”
这些话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温昔的耳朵。
他们不仅要害人,还要用一场爆炸来掩盖更大的阴谋,甚至想把谢自衍也拖下水。
恐惧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望在她心底交织翻滚。
她为什么能听到这些话?
她不应该听到这些话的。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浓重酒气和汗味的手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膀,那个油头粉面的王总凑了过来:
“昔昔啊,别干坐着,陪哥喝一杯……”
巨大的恶心感和刚才听到的阴谋带来的冲击让她瞬间失控,猛地站起来想逃离,却被对方更紧地抓住手腕。
李姐在人群外焦急地对她使眼色,用口型无声地说:“老板的意思!”
老板的意思?
让她忍受这种骚扰,就是那个反社会老板的意思?
可是她的父母还活着,父母还需要她,她不敢想自己不顺从的后果是什么。
但那只咸猪手和耳边令人作呕的呼吸,让她生理性地剧烈反抗起来。
就在她几乎要被拖走的绝望时刻,谢自衍一行人出现了。
她抬起头,撞进谢自衍温和的目光里。
那目光没有鄙夷,没有猎奇,只有平静的关切,像一束光,短暂地刺破了她周身的污浊。
那一刻,巨大的感激和更深的自惭形秽几乎将她淹没。
她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那样的目光?
她就像阴沟里的苔藓,蜷缩在角落,窃取着不属于自己的月光。
第112章 论温柔的杀伤力
“昔昔?昔昔!”
何杏的声音将温昔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温昔发现自己正被曹晴和何杏半推着,走向谢自衍和傅沉辞的方向。
展厅内柔和的光线流淌在画作上,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与淡淡的木调香氛,这本该是静谧雅致的氛围,此刻却让温昔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