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毛绒绒,清冷世子夜夜求贴贴(23)+番外
花郁夕闻言,手里紧紧攥住绣帕,焦声开口,“让我进去看一眼子漾哥哥吧,我一定不会打扰他的,可以吗?”
申时面无表情,“还请郡主不要为难小的。”
眼前的这个侍卫江探景知道,是魏容的贴身侍卫之一,往常基本都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如今这副不苟言笑和另一个冷面侍卫不相上下。
但是真的还是装的,江探景不深究,不看到魏容这个人,这些……是真是假都说不一定。
花郁夕看这个侍卫软硬不吃,直接提起裙摆就要硬闯。
申时顾念此人是郡主,不敢动粗,只能以身挡在房门口。
“请郡主不要为难于我。”
花郁夕此时脑子里都是那些人说的子漾表哥被毒折磨得不人不鬼,甚至面目狰狞,随时可能……
她不信,那样皎如明月,光风霁月般的人,怎么可能会变成那样?
“子漾哥哥~我是凤阳,我来看你了——”
进不去,花郁夕只能出声呼喊着。
申时抬手就准备点穴,阻止这位郡主大喊大叫。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江探景抬手,一把扯住花郁夕的手臂,将她扯了过来,挡了点穴。
下意识的动作最骗不了人。
江探景内心已经有六分确定,魏容身上的毒确实严重。
“江探景你拉我做什么?”
花郁夕眼睛红红,狠狠瞪了一眼扯自己手臂的花孔雀。
江探景刚要说话,屋内就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
“申时,让……让他们进来……”
第17章 不人不鬼
花郁夕如愿走进屋子,更加呛鼻刺激的药味把她的眼泪刺了出来。
巨大的花鸟屏风隔绝了花郁夕的视线,让她只能隐约看到床上那微微隆起的身影。
江探景跟在花郁夕身后。
隔着屏风,床上的人甚至坐不起身。
床边还有一个人在给他喂药。
何之闲拿着空药碗,走了出来,脸色阴沉,眼底一圈青黑,看上去已经很久没睡好。
看到站在屏风外的两个人,脾气像是一个炸药桶一般。
“看完了吗?看完了就给我出去!魏小子现在受不得一丁点风!好不容易吊着他一口气,你们……”
把进来两人噼里啪啦一顿骂的何之闲很快被一个蒙面侍卫拉走。
独留下被骂了一脸懵的两人。
花郁夕眼眶红了一圈,晶莹的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这个人花郁夕认识,是子漾表哥身边的大夫,在京安城也赫赫有名,被称为神医圣手。
他这般,让花郁夕更加害怕,害怕表哥就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已经……已经快要……
江探景心中一紧,难道这次,魏容真的要不行了?
“你……你们……不是想……看我现在如何?”
“怎么……进咳咳咳……来,又不敢看了?”
气若悬丝甚至带着自嘲自弃的话语,让花郁夕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连忙绕到屏风后,看着床上的人。
“子漾表……啊啊!!!”
江探景听到花郁夕的尖叫,连忙绕过屏风。
当看到床上的魏容时,江探景已然愣住。
只见床上的人脸上已经爬满了墨绿色的毒纹,下巴连着脖颈的地方已经溃烂一片,露出来的手背这些都缠满了白色的布条,整个人瘦骨嶙峋,脸颊眼睛都已经凹陷了下去。
很难相信,床上的这个人是名满京安的魏世子。
如同高悬的皎月此时跌落了泥潭,又像搁浅的鱼,不停地垂死挣扎……
花郁夕是被吓到了,甚至觉得床上这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子漾哥哥,她又怕又难过。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江探景扶着身子颤抖甚至快要站不稳的花郁夕,看着床上的男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管家将两人送到门口,眼角也有些微微泛红。
“郡主,江世子,我们夫人一直在佛堂为我们世子祈福,谁也不见,老奴就送你们到这儿了。”
花郁夕此时神情恍惚,脑子里全都是子漾哥哥躺在床上被蛇毒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甚至侍女扶她坐上马车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下马车。
幸好江探景及时扶住。
看着花郁夕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江探景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但想到刚才魏容躺在床上的样子,什么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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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郡主老难过了!差点摔下马车,幸而武安侯世子英雄救美!!!只道郡主一心忧思满脸愁容,完全看不到江世子满眼情愫……”
申时化身酒楼里的说书先生,甚至还架着身子学着戏园里的花旦来了一段。
云芙只觉得申时真就是一个活宝,不去戏园子里唱戏真就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