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扮演变态,其实我是好囚犯(126)
有侍应生没忍住尖叫出来,马上就有保镖将人拖了出去。
谢齐也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被杀。
他瞳孔缩紧,眉毛紧皱,心跳急速加快。
这种感觉是什么?是害怕?还是恶心?
一个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就站在他面前,现在却已经死了,而杀了他的人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这个人,很危险。
谢齐心里对Ivan的警惕达到了巅峰。
“这样就没了,真没意思。”
刚杀了个人的Ivan还带着笑,他脸上身上都残留着被迸溅上的xue。
“就这么结束有点儿无聊啊,你们说是么?”
他转头问其他人,可没人敢和他的目光对视上,生怕这个疯子会冲自己也来上一枪。
只有谢齐没有移开视线,两人就这样在空中相遇了。
骆池见谢齐貌似被那个杀人魔盯上了,想要张嘴阻止,却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谢齐看着正握着枪,对准自己的Ivan,心跳的速度越来越缓。
Ivan歪了歪头,银白面具下隐藏的眼睛紧紧盯着谢齐的一举一动,嘴里玩味地开口道:
“你猜下一枪,你是会死,还是会活呢?”
第94章 请多多指教
“唉~真棒,被枪指着时,竟连面色都不变呢~”
刚看到Ivan用那把枪杀了人,听到对方貌似要再杀一人的话,任谁都不会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这个新来的荷官胆子倒是挺大,自己都快性命不保了,也没惊慌失措,就连手中还洗着的牌也没掉下去。
骆池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自己,就静悄悄地靠着墙挪动,想要挪到靠近门的位置,好跑的时候快一点儿。
不是他不想救室友,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那么多彪形大汉在一边看着,他只有一个人,怎么也打不过他们,还不如逃跑后找机会给他报仇……
骆池心里默默流泪,为谢齐祈祷。
虽然我们同寝的时间不长,感情也不深,但我会继承你的意志,努力活下去的!
谢齐自然不知道骆池的内心戏,但他心里虽不像外表那么平静,可确实也没有恐惧。
他也很奇怪,也许是头一次面临死亡威胁,谢齐这才知道自己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就连被枪指着,手也很是平稳,心跳还没有之前看见有人被杀的时候跳的快。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人根本想不到,谢齐在这种场合下,想得竟然不是怎么活下去,反而开始想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从谢齐的表情中看不出他的想法,Ivan笑嘻嘻地持着枪,手指一勾。
“砰——”
一支玫瑰从枪口冒出。
随后被一只手拔了出来。
Ivan手持玫瑰,歪头对谢齐说:“吓到了吗?我怎么会无缘无故要杀人呢~你们都是怎么想我的啊,真是让人伤心……”
一边说着,他一边上前,将玫瑰插到谢齐胸前的兜里。
然后拍拍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现在桌上正好少了一个人,怎么样?要不要亲自上场玩儿一局?筹码我借给你。”
能让Ivan借筹码?
这要是让刚刚死在地上的老人听到了,恐怕气也要气死了。
有的人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从Ivan那抠出钱来,而有的人话都不用说一句,就让他主动奉上。
可被特殊对待的人却不领情。
谢齐低头看了眼玫瑰,然后抬头微笑说道:“您的好意心领了,但我从不赌博。”
听到他的话,骆池本来还挪动的身体顿时停在原地,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谢齐。
心想着都这种时候了,当然是那人说什么是什么啊,有命能逃出去才是要紧,原则什么的能抛就抛啊!
本以为室友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怎么这种时候犯病了?
但跟骆池担心的场面不同。
Ivan听到谢齐的话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想到什么,低低地又笑起来。
“哈哈,对啊,你不是赌徒,其实我也不是赌徒啊。”
Ivan后退着走到赌桌旁,一位中年男人面色紧绷,见他过来,连忙起身给他让位。
随手把枪扔到桌上,金属与木板撞击的声音在屋内回响。
男人紧张地看了眼那把枪,见保险已经关上后才放下心来。
Ivan坐在原本那男人的位子上,双腿交叉,一只手抵住下巴,把玩着桌上的筹码。
他身后是赌桌,上面摞着上亿的筹码,金钱的味道弥漫在他周身。
可他却完全无视了这些,只用压低的声线缓缓对谢齐说:
“我是……游戏的制定者。”
说罢,大门突然被打开。
一队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走进屋内。
那些大佬们都骚动起来,不知道进来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