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美人总被觊觎[快穿](220)
然而楚凝,还是将香囊送了出去。
香囊上,绣着花好月圆的图样。
落入程况满是老茧与伤痕的手中,显得无比小。程况小心翼翼地托着它,几乎不敢用力,像是怕要将它揉碎了。
“多谢公子……”
答谢的话散在风中。
忽有一阵风过,卷来一些沙尘,迷了楚凝眼睛。他蹙起眉别开脸去,程况下意识紧张地伸手,差一点就放在了楚凝的身上。
还是见此人弱不胜衣,方一时没敢用力。
“可、可是沙子进眼睛了?”程况紧张道,“要不我替你吹吹……呸呸呸,让宫女替你吹吹?”
“不必……没进到眼睛里。”楚凝揉了揉眼睛,“害将军担忧了。”
眼尾被他揉得绯红,眸中带着泪光,抬眼看人时,显得楚楚可怜。
程况连自己手脚都不知放在何处,手就一直悬在楚凝肩头上方,直至耳边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程将军,东西既然送完了,还不快些回去?”
程况一扭头,就见陛下冷冷看着自己。
第70章 古代世界6
秋风忽起,几要将人的衣袂卷携,纠缠在一处。程况抬手将将要放在楚凝肩头的动作,仿若是要将人揽入怀中。
这二人一人清丽出尘,一人高大英挺,此刻距离极近地站在一处,倒似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只是落入谢云谏眼中,这一幕却显得无比碍眼。
看见他到来后,程况立时将手收了回来,楚凝亦后退一步。见二人拉开距离,谢云谏心里却没畅快几分,他们这仿若偷情被发现的动作,使谢云谏更是烦闷。
“陛下,那臣先行告退。”程况讷讷道,不知为何,有种偷人被抓的心虚感。
“爱卿先前不是提起劝降徐敬一事吗?”越过程况,行至楚凝身边时,谢云谏淡淡道,“此事交由你负责,爱卿明日便启程前往甘宁二州吧。”
程况一怔,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陛下揽过前朝废帝腰肢,手指抚上他绯红的眼尾。废帝起初好似有些不情愿,泛着泪光的眼眸含嗔带怨地瞪了他一眼,但也只是略作推拒,很快便随他去了。
这不似委曲求全,倒似寻常恋人闹了别扭。
程况抓紧了手里的香囊,怕将香囊揉坏了,又蓦地松开。他心中心虚感更盛,精神亦有些恍惚,他好像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谢云谏的亲卫上前“请”他离开,程况往承露宫外走去,只是要穿过一座赤桥时,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陛下正搀着废帝步上台阶。废帝有孕在身,衣食住行皆得处处用心。他此刻孕期尚早,还不到难以行动的程度,陛下非要搀扶着他走,似乎有些大题小做,可程况却觉得若是他的娘子,他一定也如此小心。
可他……不可能是他的娘子。
程况握着那桂花香囊,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
谢云谏提起徐敬,除了要支开程况外,同时还想看看楚凝的反应。
只是楚凝那时眼睛不舒服,见他来,又刻意别开脸去,谢云谏没能看清他的神情。
暂且将疑问压下,一进室内,谢云谏便抱着楚凝,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细细观察他的眼睛,询问道:“沙子真没进眼睛里?”
“没有……”楚凝这般答了,谢云谏却担心他不说实话,还是吹了两下。楚凝觉得痒,一边躲一边推搡他,谢云谏看着,觉得他跟小猫似的。
这只小猫的爪子格外巧,谢云谏看着桌上没有收拾干净的做香囊的材料,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朕的呢?”
楚凝装作不知:“你说什么?”
“朕的香囊。”谢云谏只好说明白了,向他讨要。
他观察细致入微,早便发觉这宫中值守的侍卫,几乎人手一只香囊,许多人已然直接将香囊挂在腰上,精致的绣样一见便知出自楚凝之手,连那刚来的程况都有。
楚凝微笑道:“陛下怎的问出这般没有自知之明的话?”
谢云谏:“……”
楚凝还生着气,哪会叫谢云谏好过,他数着今夜在承露宫值守的侍卫人数,特地做出那些个数量的香囊。本来多出来的那一个,是要送给谢云谏身边的亲卫的,好叫他知道亲卫都有他没有,只是程况恰好来了,楚凝想着反正有一个已然送了弟弟,另一个索性送给哥哥。
看着谢云谏郁闷憋屈又不敢说什么的神色,楚凝得意地勾起了唇角。
谢云谏晓得他是故意使坏,可又拿他毫无办法。
意识到今日是中秋后,他抓紧把几份要紧的折子批了,剩下的堆至明日,赶来承露宫与楚凝过节。他来时便已时近黄昏,没多久天便彻底暗了下来,宫灯盏盏燃起,晚膳过后,谢云谏陪着小没良心的吃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