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第一咸鱼(29)
为了她,彭淑还特地问李肃,打算赐婚。
李肃拒绝后,她便怀恨在心,觉得彭淑见不得她好,还怀疑李肃对她这个太后心存妄念,害李肃被人参,名声受损不少。
后来,彭淑不太搭理她了,她又与人密谋,在凤袍上,扎了根浸了剧毒的针,雨薇去检查时,被扎到,没片刻便去了,救都来不及救。
“哪里来的狗在狂吠?”
彭淑从后窗翻进屋里,然后打开门,冷幽幽盯着彭瑶和彭妍月。
两人分别带了七八个丫鬟过来,她这边人少,会武的染微又不在,局面很被动。
今日是彭妍月第一次见彭淑,她听彭瑶说彭淑只是个没人疼没人护的可怜虫,以为是个懦弱无能的,没想到,乍一看,她竟凌厉无比,脸上的神情,和眼眶里的眸光,都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哦,原来是三妹妹啊,我以为家里进野狗了呢?”
分明只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彭瑶却觉得比太夫人还要可怕。
她不知彭淑是何时变成这样的,此刻,她实实在在地被呵住了,明明被骂,她却不敢还嘴。
彭妍月也被镇住了,可一想到李肃,她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将彭瑶拉到身后,一副要保护她的样子,昂首教训的语气道:“淑妹妹,身为公府嫡女,你怎可如此说话?太侮辱人了,显得你好生不知礼数。”
“侮辱人?可别这么说,我还觉得对不起野狗呢。不过,你是谁?哪来的贱婢,三妹妹,你就是这样纵容身边恶奴的吗?”
彭淑根本不正眼瞧她,明知她是谁,却故意说她是贱婢。
当即,彭妍月气得都要厥过去了,“我来自盐析彭家,你我本同宗,你该称呼我一声姐姐!”
“哦。我邀请你来我院子了?不请自来,还欺辱我的人,这就是你们盐析彭家的为客之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登堂入室的劫匪……或者说,是来打秋风的。”
彭淑半点耐心都没打算给她,只是睨了她一眼,发现她身上穿的,均是贡缎裁制的衣裙。
盐析彭家说好听点是全面发展,说难听点就是样样不拔尖,哪里穿得起贡缎?贡缎是宫里赏赐下来的。
若没记错,她身上的这身衣裳,和头面,均是彭瑶的。
真好,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终于跟彭瑶一起,互相吸血了。
“你!”
彭妍月气得脸色通红,她好歹也是彭家人,竟被说成打秋风的!
不过,到底是能哄前世彭淑提拔她兄弟、表兄的人物,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敛去怒容,缓声道:“不请自来,是我无礼在先,淑妹妹勿要见怪。我听说二房种的茶花甚好,便想过来与你商量,办个茶花会,大家姐妹之间,也互相熟悉熟悉。”
“知道无礼还来?看来真是没教养。我看你就是来打秋风的吧,不请自来,没脸没皮。”
彭淑丢下话,让阿影先进屋,她的手,又冒血了,得先处理。
“淑妹妹莫要恼我们。方才问过二叔母了,二叔母说,你的婚事在议,出门子前,也要办些茶会诗会练手。左右不过是请我们盐析这一支,和柳州那一支,还有几房亲戚的姐妹聚一聚,办不好,也不打紧的。”
彭妍月忍着屈辱不想放弃,好不容易想到的计谋,还没用呢。
“滚。”
彭淑一指大门,“打我伤我的人,还指望我给你们办茶花会?”
说话间,她目光冷冽盯向彭瑶,“诊费药费你出。”
“你!”彭瑶气得险些吐血,一个下贱的贱婢,莫说是伤了,就算是死了,她又需要负什么责?
这些年,她打死的贱婢还少?可见谁让她为贱婢负责了?
闹到衙门去,她也无需负任何责任。
彭淑不管她同不同意,她只是通知,不是商量。
随即,她问阿影,“哪个让你又出血了?”
“杜鹃,她死命掐奴婢伤口。”阿影哽咽道。
“染微。”
彭淑示意,唤了一声,担心染微新来的没意会到,紧又补充了句:“摁住。”
然,染微从未让她失望过,话还没出口,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了杜鹃。
紧接着,还未回过神来的杜鹃感到手臂一痛,满目殷红落入眼帘,她手臂处多了一道口子。
“阿影,给我按。”彭淑冷声喝道。
第17章 告状?
阿影想起以前杜鹃对她做的种种事,以及那些暗地里的伤,她都不敢说。
这回姑娘正好瞧见,又给她做主,她自不会辜负,立刻上手,按得杜鹃哇哇大哭。
染微动作太快,彭淑手里的匕首,彭瑶和彭妍月都没看清,杜鹃便痛哭了,他们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