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古早受洗白录[穿书](267)
郁桥的心脏跳得极快,绷着脸,迎上男人含着笑意、戏谑玩味的眼神。
“你……”
秦序勾唇:“有什么问题吗?陛下。”
“……”
郁桥暗骂了句男狐狸精,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故作平静地说道:“无功不受禄,朕不能要你的公司。”
秦序身体慵懒地往后靠到椅背上。“可是你自己一开始要说投资做这个项目的。”
“可是现在朕不是没出钱投资嘛。”
郁桥投不投资无所谓,重要的是秦序来做这个事。
他看得很开,对于怀霞春,他志不在利用它来为自己获利,只是单纯地希望它能够永远地传承下去。
至少,他希望在他的有生之年,能够随时喝到它。
他不是商人,他不擅长经商之道,所以他做不来这件事。
可秦序不一样,秦序本就是商业枭雄,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把怀霞春交给他来商业运营,再核实不过了。
郁桥的反应让秦序不太愉悦,他蹙了蹙眉,对郁桥说:“小皇帝,过来。”
郁桥起身,走到他面前。
秦序微微往后移了一下椅子,然后伸手,把郁桥拉着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跨坐的姿势。
很亲近,很暧昧。
郁桥脸上余红未散,感觉到热源的贴近,又一次红了耳朵和脸颊,羞耻地斥道:“你不许乱来。”
秦序不以为意:“怕什么?这是在我的书房。”
“万一……烟烟进来了怎么办?”郁桥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秦序双手扶住他的细腰,禁锢住想要起身逃跑的小皇帝。
“郁桥。”
秦序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小皇帝。
郁桥终于捕捉到了秦序眸底一闪而过的愠怒,微愣,然后没再敢乱动了。
过往的无数经历告诉他,最好不要招惹秦序生气,不然后果自己承担不了。
秦序双指捏住郁桥漂亮的下巴,嗓音低沉地问他:“不喜欢这家公司?”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朕只是觉得……”郁桥抿了抿唇,“反正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
“啊,这样啊。”
秦序沉默了,似乎在认真地沉思着什么事。
片刻后,他说:“也不知道当年秦王秦津舟把历经三年重工打造的珊泉行宫送给枫钰帝的时候,枫钰帝会不会也婉拒秦王说:无功不受禄。”
男人那双深邃锐利的眸子始终盯着郁桥,薄唇轻启,对郁桥说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讥讽玩味。
郁桥:“……”
怎么个意思?八百年前朕收了你的礼,今天朕也必须收你的礼?不收,秦总你就要生气?
人类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抽象的生物,眼红嫉妒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
郁桥就很无语。
但他转念一想,发现秦序说的话不无道理。
八百年前他连秦津舟送的耗资高达千万两白银打造的行宫都收了,如今秦序送一个小小的公司给他,他却要婉拒,不像矜持,倒显得矫情。
“但是……”
郁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虽然秦序送给他的只是一家小小的公司,可未来发展壮大起来了,为他带来的盈利肯定超级多超级多,而且是源源不断的那种。
这哪里是送给了他一个公司啊?这是送了他一个金库。
而且,毋庸置疑,以秦序的本事,那是一个超级大金库。
郁桥很心动。
为钱而心动。
一想到未来他是个躺着就能日进斗金的小富豪,郁桥的嘴角就比游戏里的AK还难压。
秦序见小皇帝努力控制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得意到忘乎所以的样子,就觉得很可爱,目光渐渐柔和,问:“但是什么?”
“但是,朕的总裁办装修好了吗?没装修好,朕去监监工。”
“……”
郁桥从秦序身上站起来,嘴角努力地抿着,不让自己的高兴现形,背着双手,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走到一半,折了回来:“哦对了。”
秦序眯了眯眼,懒洋洋地说道:“终于想起来忘记什么事了?”
“是呢。”
郁桥弯下腰,凑近秦序。
秦序微微抬起下巴,眼睫却下垂,视线落在小皇帝天生樱花粉的软唇上。
“秦序,朕忘了,朕想和你说……”
秦序眸光闪烁,像一池波动着潋滟月光的水面。“陛下想说什么?”
“朕想说,以后公司有用得着朕的地方,比如宣传代言拍广告之类的,都可以找朕,朕是公司老板,找朕做代言人,不需要额外出代言费,省了一大笔钱呢。”
“……”秦序耐心地问,“还有其他想对我说的吗?”
“还有。”
郁桥的腰弯得更下了,脸距离秦序只在咫尺,二人中虽然一个往前挪一分,就能亲密地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