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185)
陈昊心里“咯噔”一下,手还僵在车门把手上。
他可听朝暮说,叶辞澜看着温和,心眼子比针眼还小。
“你是暮暮的朋友吧?”叶辞澜先开了口,语气听不出什么,甚至还带着点笑意,“来找他玩?”
“没有没有!”陈昊头摇得像拨浪鼓,手忙脚乱地摆着,“我就是出来遛狗,恰巧路过,纯属巧合啊哈哈哈!”
叶辞澜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身后扫了一圈,慢悠悠地问:“哦?开车遛狗的我倒是头一回见,不过……狗呢?”
陈昊眼角余光瞥见身后黑漆漆的树林,脑子一热,伸手指了过去:“它,它去那边拉粑粑了!我就在这儿等着它,马上就走!”
话音刚落,林子里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连半声狗叫都没有。
陈昊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跟叶辞澜对视。
叶辞澜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不冷不热,却让陈昊后背直冒冷汗。
随后他收回视线,嘴角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你慢慢等吧。”
他转身掏钥匙,声音轻飘飘地飘过来:“我先回去了,暮暮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哎哎,你快回!”陈昊连忙堆起笑,手在身侧悄悄攥紧,“我这遛完狗立马就走,不耽误事儿!”
看着叶辞澜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陈昊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往车身上一靠,长长地松了口气。
刚缓过神,他猛地一拍大腿,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给朝暮发消息:“卒!你快藏起来!!”
可惜信息发出去时,朝暮正忙着扒睡衣换外套,手机扔在二楼卧室的床上,压根没看见。
如果当时陈昊给他打电话而不是发信息,说不定他还不会这么惨。
第二天,朝暮扶着腰,一步一挪地挪到客厅,腰后酸麻的感觉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刚坐下,就看见叶辞澜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白瓷碗。
“醒了?”叶辞澜把碗放在他面前,里面是小米粥配蒸蛋,连点酱油色都没有,“昨天累着了,今天吃点清淡的养养。”
“王姨这几天请假回家了,这几天我给你做饭。”
朝暮盯着那碗寡淡的粥,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至少一周,餐桌上别想见到辣椒的影子。
什么火锅,烧烤,麻辣小龙虾,怕是都得暂时跟他说拜拜了。
他蔫蔫地拿起勺子,戳了戳碗里的蒸蛋:“就不能放点辣椒油吗?一点点也行啊……”
叶辞澜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不容置喙:“不行!等你恢复好,再给你做麻辣锅。”
朝暮撇撇嘴,认命地舀起一勺粥塞进嘴里。
叶辞澜这几天清闲得不像话,既没提去公司,也没收拾行李准备出差,整天待在家里围着他转。
早上变着花样做早餐,中午研究各种补汤,下午还会捧着本营养学食谱在厨房转悠,美其名曰“给宝宝调理身体”。
朝暮窝在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里跳来跳去的蜡笔小新,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曲奇饼干。
明明门窗都没锁,可叶辞澜的目光像无形的网,牢牢罩着他。
想偷偷点个麻辣外卖?
手机刚点开软件,就被端着水果盘过来的叶辞澜抓个正着。
想跟陈昊发消息吐槽?
对话框还没编辑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在跟谁聊天呢”。
朝暮愤愤地又咬了一大口饼干,腮帮子鼓鼓的。
这哪是调理身体,分明就是换了种方式软禁他!
叶辞澜是真的讨厌。
朝暮把脸埋在抱枕里,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念叨了八百遍。
就算他此刻正耐着性子哄人,朝暮也半点不想理他。
谁让他昨天把人欺负得狠了,眼泪都憋不住地往下掉。
叶辞澜哄了快一个小时,好话软话都说尽了,朝暮还是抿着嘴不吭声,眼眶红红的。
他终于没了办法,半跪在沙发前,仰头看着蜷成一团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真不打算理我?那…我把头发给你扎辫子好不好?”
朝暮的动作顿了顿。
叶辞澜那头乌黑的长发,平时总束在脑后,偶尔散下来时,发丝能垂到腰际。
他闷闷地掀起眼皮瞥了一眼,然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叶辞澜失笑,乖乖地坐在地毯上,把头发全部散开。
乌黑的长发铺在背后,像一匹顺滑的绸缎。
朝暮跪坐在沙发上,手指笨拙地把一缕缕头发拧成麻花,最后用根粉色的皮筋胡乱扎住。
叶辞澜侧过身让他看成果,朝暮憋着笑别过脸。
麻花辫配上叶辞澜清隽的侧脸,忽视对方的身材,从背后看过去,竟有几分像个青涩的女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