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贵之月色绵绵(8)
王清月看着这一条有些惊讶,这是她看律法看到现在,第一次见到对女子实施死刑的罪名。
女子为官似乎比当个咸鱼还费劲?
看来看去基本全是束缚,好些女子能用的特权在官场也用不了,还费劲巴拉考官做甚?!
这大概也是朝堂极少出女性官员的原因。
但客观分析这是在维护正常的官员体制。
为官和为民不同,官员承担着巨大的责任,如果任由一个女官在体制能搞特殊,官场污浊很多百姓都要遭殃。
想通之后王清月突然对祖母生出一股敬佩之意,大概像她祖母那样胸怀天下有大抱负的人,才会舍弃这么多特权坚定地步入朝堂吧!
要搁她……还、是、可、以、试、试、的!!
天呐,她看到了什么?!
女子科考进士出身,且入朝为官者,娶夫不受数量及年龄辖制!
我c!王清月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内心默默爆出一句粗口。
这是什么?这单纯是一句话吗?不!这是她未来光明的平坦大道!她折腾这么久,不就是想找这么一条路吗?!
上头的热血好久才回落心脏,王清月瞬间觉得之前在灰里扒拉、被律法气疯都不再是问题。
等她冷静下来,仔细品味,发现这话的原意或许不是为了让她实现一夫一妻制,有可能只是单纯的一种对女子科考的虚伪鼓励。
是的,虚伪鼓励,对本朝女子而言几乎没有任何吸引力,难得有她这么个不想早婚还试图坚持一夫一妻制的,还得满足这句话里的隐含条件——二十岁之前中进士!
二十岁之后再中她早就被律法卡过一轮,家里肯定有一位夫君在了!
二十岁的进士?这是要她头掉吧!人家范进五十四岁中个举人都能高兴得发疯,二十岁高中是当她甘罗再世吗?!
王清月的内心十分复杂。
这种找到了又似乎没完全找到的感觉是个什么鬼?
第10章
王清月打算就这条bug可不可行找阮绵绵同学商量一下。
怎么说呢,某人虽然看起来脑子总是不正常的样子,到正儿八经的事儿上其实并不拖后腿,偶尔还会有自己…嗯、独(清)到(奇)的见解。
“兄弟!我今天给你带了奶茶哦~”一到午休时间,阮绵绵就开始在她耳边压抑着兴奋嘀咕,说是压抑,那幅眉飞色舞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得意。
不是说牛奶不好搞?上回还跟扒她一层皮似的,这回竟然主动给她带,果然,是友谊的力量吗?
当然!
……不是。
“我跟你讲,我三哥听说我之前让人找牛奶,特意给我找了两头奶牛送来,这会儿正在家里养着,以后咱们就不缺奶茶喝了!”阮绵绵美滋滋地歪头畅想未来。
说真的,同样是穿书,王清月总觉得阮绵绵拿到的剧本和她的完全不一样。
她合理怀疑作者开了个姐妹篇,阮绵绵是姐妹篇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团宠女主。
“我不是很喜欢喝奶茶,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向你炫耀一下嘛!要不明天我给你带鲜牛奶?”阮绵绵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考虑听的人的感受。
王清月:无语就两个字,而我在心里说了有两百遍。
“好啦~不要摆出这个表情啦,我的炫耀到此为止,你说你的事儿吧,一上午看起来都心不在焉、无精打采的。”阮绵绵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
每次午休清场成了她俩的习惯,两边的侍从没事儿也不会来打扰,就在外边院子的长廊下坐着休息。
王清月关了门说起她昨天翻律法翻出的结果,又说了自己的顾虑。
阮绵绵出乎意料的没有颓废,一直保持着两眼亮晶晶的状态,“就这?就这点儿困难你就退缩了?”
…这是“点儿”困难吗?王清月觉得自己突然不太了解这个小伙伴,莫非,阮绵绵并不是表现出来得那么废物?
“你干嘛那么看我?”
看你盲目自信。
“我没有盲目自信!”
是吗?我不信。
王清月用眼神和动作完美表达出自己的本意。
阮绵绵瞬间炸毛:“我这是对咱们的应试教育充满信心好吧!当初高考千军万马闯独木桥啊,咱俩都能从考生最多的*省杀出一条血路,进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有这个自信很过分吗?”
“是!后来…是有些摆烂了。但当初那意气风发的高光时刻你也不能全盘否认啊。”
“总而言之,我觉得拼一把咱俩还是有可能的。”
王清月尽量忽略她说起“摆烂”那段的心虚气短,认真思索可行性:“你让我想想。”
“哎呀,有什么可想的?你连试都不试肯定不可能成功啊。”阮绵绵说得理所应当。
“我觉得,你在给我打鸡血。”说完,王清月不等她反驳,继续道,“你说得也没错,毕竟学了也不白学,实在考不过也能随时放弃,中举了还能有个县主的爵位封赏,就算中不了举人中个秀才也能避免跪来跪去,挺好。”
“那要是……”咱俩连秀才都没中呢?
阮绵绵条件反射,刚想到这个嘴上就往外秃噜,全然不见刚才壮志凌云的模样。
“你给我住嘴!你是不是想让全家陪你丢人?!”王清月一听她张嘴就知道她的下文,瞬间摁住话头,内心觉得她的提议越发不靠谱。
开玩笑,按照目前女子科考的稀少度,她们参加科考绝对是个大新闻,结果头悬梁,锥刺股都没把秀才考回来,那才是丢人丢得举国闻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