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如毒,噬骨缠心(73)
我爸说,城市的生活不适合他们,出门买个菜都要坐车,他不想来。
妈一向都听爸的话,爸说不来,她也说不来。
我没办法,只能作罢。
第二天,我回公司递交辞职信,同事问我原因,我说夜里太晚回家,总是觉得怕怕的。
刚出门,吴小薰给我打来电话,约我出去见面。
我问她:“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有空约我?”
“出来再说。”她就说了这么一句。
我隐隐觉得很不妥。
到了咖啡厅,吴小薰已经在等着我。
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心情恍惚,连我坐到她对面她都没发现,我拍了拍她的桌面,她这才抬起头,一脸的呆逼样。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我调侃着她。
她忽然叹了口气,哀怨的看着我:“我失业半个月了,怎么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失业?”我有点意外。
吴小薰在公司少说也做了三四年,资历也算长的,而且工资待遇什么的都不错,怎么会失业呢。
“你自己辞职的吗?”我问她。
“当然不是。”她赌气的重重放下手里的勺子,话里带着怨气:“是方悦,我跟男朋友吵架,单子出了一点点错误,她就借着这个炒我鱿鱼,你说我冤不冤啊。”
又是方悦那个女人。
“工资结了么?”我小心的问。
之前听说,有个别被公司开除的同事,什么都没拿到的。
吴小薰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桌面上,颓废的说:“哪有工资啊,她说我的过错造成公司巨大的损失,没让我赔钱就算不错了,还想拿工资,我真是倒霉啊,摊上这么一个上司。”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我辞职的时候,我把辞职信给方悦,她说辞职的信,她管不了的。
现在为什么又有开除人员的特权了。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默赋予她的。
我抓住吴小薰的手:“方悦说过,辞职的事不到她管的,她根本没权利炒你鱿鱼,我们去找她理论。”
“没用的子晴。”吴小薰更加沮丧,“总经理是她的亲戚,沈默是……”她看了我一眼,“你也知道他们的关系,我们斗不过她的。”
“就算是,那该给的还是要给的呀。”我有点气愤。
吴小薰喝了一口咖啡,又瘫在桌子上,手指戳着桌面的一滩水迹,“没办法,只能自认倒霉。”
看到她的样子,我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前那个被方悦压得抬不起头的自己。
我想到了宋世昊。
他是公司老板,找他应该会有用的。
可是一想到我们的关系,我立马打消这个念头。
我不想有人在他北湖说三道四。
跟吴小薰分手的时候,她问我能不能跟沈默说一下,她可以不要这份工作,只要她应得的。
我没在公司的那段时间,跟吴小薰说过我跟沈默的关系。
但是没说沈默的阴险手段。
至于方悦跟他的关系,瞎子都能看出来,不用我说的。
吴小薰开了口,我也想帮她,便答应了。
我给沈默打电话的时候,他那边传来很大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打麻将。
“子晴?什么?有事找我?”他的声音也很大,后来又变正常,噪音也消失了不少,估计是拿着电话走开才听的。
我把吴小薰的事简单明了的说了一遍,他竟然有耐心听我说完,末了,却没直接回答,而是说:“电话里讲不清楚,你过来找我,我在麻将馆。”
果然是在打麻将啊。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按照他发过来的定位,才知道那里离这里并不是很远。
沈默在的那一家,就在七十一便利店旁边的小巷进去,巷子里面除了麻将馆,对面还有旅店跟一个饭馆,吃喝玩乐一条巷。
我走到门口,有个男人将我看了好多次,一副警惕的样子。
我问他:“我来找沈默的,他是不是在这里。”
他指着最里面的房间:“在里面,自己进去吧。”
我点头,走进去,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烟味夹杂着难闻的味道让我直皱眉头。
房间里有五个男人,一个女人。
两个男人坐在旁边观战,三男一女正在奋战,男人手里基本都夹着烟。
听到开门的声音,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一时间没敢进去,沈默却对着我招了招手:“进来坐。”他拍了拍旁边的空椅子。
“你出来吧,我说完就走。”
乌烟瘴气的,我是不敢进去了。
沈默拿起一只麻将丢了出去,漫不经心的说:“过来陪我打麻将,你不说我都答应。”
第49章
这是变相的要挟。
答应了吴小薰,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坐下。
沈默对面的女人叼着烟,瞄了我一眼,“阿默,你条新菜啊,没见过呢。”
沈默笑了笑,有些得意:“我大把女人,你见过多少个?”说话间,他又丢了一只九万去桌面。
“你行啊你,离婚找了个,现在又来一个。”旁边的男人眼神猥琐的扫了一眼我的胸。
我扯了扯衣服,浑身不自在。
他的话让我很不舒服,却又不好发火。
有求于人,岂能不低头。
沈默已经在听牌,我想还是忍忍吧,还有一把就完事了。
没过几分钟,他就胡牌,还是自摸门前清。
他兴奋的一边收钱一边跟我说:“子晴,你真是我的福星,一来我就进账。”
我扯了扯嘴角,以前怎么不见他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