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吻暮色(27)
她都做好必死的准备了,他却自己一个人跳了下去。
那种在地狱口走了一圈的恐惧,再难化解。
她希望驰郁会死在这次跳伞过程中,尽管他出事的几率很小,可她还是想要他去死。
直升机回到起点处,沈沂宁脚踩在地面上,如同踩在云端,没走两步路就彻底倒了下去。
她再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酒店房间里。
窗外的天空笼罩着一层静谧的黑,只有城市的灯火依旧通明。
她打开房间所有的灯,去浴室洗了澡,然后坐在落地窗前,沉默了整个后半夜。
直到黑夜彻底散去,天光大亮,远处的海平面上渐渐升起红日。
高楼底下的街道上,人潮涌动,川流不息。
这个世界仿佛充满希望,而只有她,永远被困住了。
门铃响起,她站起身来,一阵眩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打开门,门外站着驰郁的贴身助理。
罗旋看见她依旧惨白的脸色,诧异了一秒。
“沂小姐,驰总在楼下等你。”
沈沂宁慌了一瞬,以为驰郁又想着怎么整她。
“等我做什么?”
“回南海。”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沈沂宁正准备关门,就听见罗旋温和却又充满威胁性的话语。
“驰总说,你不下去,他会亲自上来接你。”
她整个人跟泄气一般,只说:“麻烦稍等几分钟。”
从在车上见到驰郁,到上飞机,沈沂宁都没有再看他一眼,而他也是,不说话,不看她。
罗旋没有问她要身份证订机票,驰郁这么警惕的人,想必早就已经查过她的信息了。
只不过她的身份从小就被沈家隐藏得很好,后来乔清行又替她伪装了新的身份,他大抵是没可能查得到的。
外界知晓她真实身份的,除了梵修寺,就只有乔家。
驰郁这种人,不可能去梵修寺,乔家,也不会暴露她。
第23章飞机上做
从港城回南海的飞机,需要一个半小时。
驰郁坐在她旁边敲电脑,她没有事情干,就靠在窗边发神,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她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脑袋又晕又沉。
头等舱的空调开得很足,她将滑落在地上的毛毯捡起来,准备去卫生间洗个脸清醒清醒。
“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驰郁没有递给她一个眼神,也没有说一句话,起身给她让道,粉色裙摆扫过他的西装裤腿,他的视线才堪堪落下。
头等舱本来就没有几个位置,所以卫生间也很近。
她刚走进去,准备关门的时候,门突然从外面一把推开,驰郁直接进来反手关上门,落了锁。
她惊慌地后退一步:“你干什么?”
驰郁勾唇一笑:“找你玩呀。”
沈沂宁在心里骂他有病。
她懒得理他,转身往洗手台的方向走去,水龙头刚一打开,她的手就被驰郁的大掌摁住,水流被阻断了。
沈沂宁感受到身后的压迫感,她转过身奋力一推。
驰郁大概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这样,他有点意外,更有点兴奋。
“你能不能……嗯……”
想说的话尽数变成一声嘤咛,驰郁重新将她压在洗手台上,捧着她的小脸,和她接吻。
男人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脑袋躲不掉,只能用手去推他的胸膛,可是她再也推不动。
他用舌尖顶开她的贝齿,精准地勾住她的小舌。
和她湿热交织,纠缠不休。
他吻得很深,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一只手从她的蝴蝶骨滑下,紧紧扣住她的腰,迫使她贴得和他更近。
另一只手阻挡着她试图后仰的脑袋。
他吮她的柔软唇瓣,逗她的粉嫩小舌,沉迷在她的香软甜蜜之下。
他好像忘记了此番跟她进来的目的。
而沈沂宁整张小脸泛起异样的潮红,她只觉得头晕脑胀,嘴唇被磨得很疼,舌尖也很疼。
湿润黏腻的接吻声传进耳朵里,她羞耻到头皮发麻。
许是她太矮了,驰郁俯下身吻她太久,他将沈沂宁抱在洗手台上,方便他更深入地占有。
唇舌却未离开过她半分。
沈沂宁后脑被他的大掌禁锢着,她推不动他,也打不醒他,只能被迫承受他愈发放肆地掠夺。
她紧紧拽着他的衬衫,细小白皙的手指落在一片墨色之中,可怜得不行。
良久以后,驰郁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他垂着一双满是欲气的眸子,凝视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她的嘴唇红肿得厉害,那双桃花眼里沾染着一层水雾,楚楚可怜,又娇媚横生。
她无力地仰着脑袋,喘息不止,对他来说,是极尽的诱惑。
沈沂宁还没有缓过劲,就被他含住了耳朵,湿热的气息喷洒。
“嗯……”她浑身一震,发出一声难以启齿的嘤咛。
她急忙紧咬住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驰郁离开她的耳朵,去吻她的脖子。
她才稳住声音:“你亲够了吗?我要出去!”
“这才哪跟哪啊,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南海呢。”
驰郁扯下她肩上的两根细带,自顾自地吻着她的肩头、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小草莓。
沈沂宁伸手去推他的肩,可是她的手软到近乎使不上力。
她已经隐隐猜到,再不阻止他,会发生什么事情。
“驰郁!这是在飞机上!门外都是人!”
“我知道啊,这样不是更刺激?”他吻着她锁骨下的娇软,呼吸沉重,他继续说着:“再者说,我还没试过在飞机上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