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小绿茶,冷面糙汉真香了(128)+番外
苏蘅理直气壮:“这还不好,有肉吃你就偷着乐吧。”
陆明川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决定闭嘴。
那两只兔子还是活的,被苏蘅编了个筐子提着了。
下山的路上天阴了下来,西风一吹,没一会儿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秋雨寒凉不能淋,两人加快速度往回赶。
回到家,两人的头发外套差不多都湿透了,被风一吹,苏蘅打了个哆嗦。
“去换衣服吧,当心着凉,我去烧水。”
猎物都放在了屋檐下,兔子直接丢进笼子,陆明川转身进屋烧火。
“你也去换一下。”
“好。”陆明川头发短,换个外套就行。
苏蘅换了外套就拿干毛巾擦着头发,就去灶膛边烤火。
都说一层秋雨一层凉。
这场雨一下来,温度似乎骤降了十多度。
苏蘅裹着小棉袄靠在一旁的陆明川身上看向门外,树上的叶子似乎也经不起摧残,洋洋洒洒的都落了下来。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招财也不知从哪拍了回来,在门口抖抖毛上得水才进来。
听着外面的寒风呼啸,而屋内灶膛的火舌烧的柴火噼啪作响,温暖如春。
两人一猫闲适的在屋内观门外风雨。
陆明川搂了搂苏蘅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能靠的更舒服。
“头发怎么还没干?”他说着,拿起毛巾给苏蘅擦头发。
苏蘅烤着火,被服侍的很舒服,眯着眼睛有点昏昏欲睡。
“头发长就是干的慢一些。”
陆明川见她困倦,便搂着她枕到自己腿上,边给她擦头发边说:“睡一会儿吧,水烧热了我叫你。”
苏蘅轻轻应了一声就眯着了,陆明川看着她的睡颜,只觉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也许就跟苏蘅每次看着招财睡在屋里打盹,觉得要被萌化了一样。
陆明川看着她,也觉得他的老婆就是天底下最可爱的。
水热的很快,但陆明川直到锅都沸腾了才轻轻叫醒苏蘅。
他摸了摸手下已经烤干的长发:“洗了澡再去睡吧,天冷,别洗头发了。”
“嗯。”苏蘅趴在他腿上醒了醒盹儿才起来。
上山是个体力活儿,又没睡午觉,她这会儿还真有点困。
但等走出门,迎面来的冷风照着她一吹,打了个哆嗦的同时,也彻底清醒了。
陆明川给她把水提到屋里才去给自己倒水。
洗完澡天已经完全黑了,厨房里点着煤油灯,苏蘅就简单下了两碗面。
趁她做饭,陆明川就把打死的五只斑鸠跟三只野鸡给收拾了,一并挂在绑在横梁下头那个挂羊肉的竹竿子上。
他们这满是肉香的厨房,也就招财给力,才没招老鼠。
面熟端上桌,伴着苏蘅之前炒的酱,也吃的有滋有味的。
屋外的风声越来越大,苏蘅端着杯子到水池边刷牙的时候都有雨丝被风吹得打在她脸上。
陆明川往她旁边站了站,试图给她挡风。
苏蘅直笑:“没用的,赶紧刷完回屋了,好冷。”
天冷了,就只想快裹进被子里。
苏蘅从柜子里找出冬天用的厚被子。
虽然很重,但这是原主出嫁时家里给她打的新棉花被,非常暖和。
听着屋外狂风阵阵,偶尔把窗户吹得砰砰作响。
在这种情境下,躲在屋内的苏蘅反而睡得异常安心。
谁知道安心早了。
半夜,苏蘅是被冻醒的。
她醒的时候一脸懵。
这不应该,她盖的是新被子啊!
“啪嗒。”
冰凉的雨滴落到了她脸上。
苏蘅懵逼的看向屋顶,后知后觉感受到了身上被子的沉重与湿冷。
天塌了。
被开天窗了。
她屋顶的瓦片被风掀翻,露出好大一个口子,雨水落下来,把她被子全打湿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
苏蘅穿的睡衣都要被浸湿,她哆哆嗦嗦的换了衣服穿上外套。
觉得今天可能是“水逆”。
“陆明川,醒醒!”
第112章 同床共枕,该不会不行吧
睡是没法儿睡了,屋子里漏风又漏雨的。
苏蘅跑到陆明川门口敲响了门。
他很快来开了门,问:“怎么了?”
“我房间的屋顶破了,你屋子里漏水没?”
陆明川是刚醒,他回头借着苏蘅手里的电筒光看了看屋内。
倒是还好,只漏了一点。
被吹飞的瓦片都是正脊前面的屋顶,后面稍微背着点风,都还是安好的。
而陆明川房间的炕是贴着后墙砌的,所以这漏水的地方滴不到他床上。
苏蘅比较惨,她那张床正对着破了口的屋顶,被淋了个结实。
苏蘅欲哭无泪。
陆明川打着手电去她房间看了一眼,破口处被吹掉了几块瓦,所以才漏了这么多雨水下来。
一进去都能明显感觉到她房间都要格外湿冷一些。
现在的瓦片都是那种灰黑色的小瓦片,份量没那么重,如果风力大了,就容易被掀翻。
“要不…去我那边睡吧。”陆明川说。
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这会儿外头还在下雨,又狂风大作的,总不能让陆明川顶着雨爬上去修房顶。
“那我拿个盆把水接着吧。”
她的被子已经湿了,不能再把垫的褥子也打湿。
陆明川过去帮她把湿被子抱起来放在椅子上,还干着的褥子就折起来放到桌上。
苏蘅则从堂屋拿了脸盆来放到床板上。
她这房间东西多,床又大,这会儿也不方便挪动,只希望屋顶别再添新的天窗了。